這名年輕的軍官雙目冒火,想要留下在場的葉硝眾人。
葉硝抬手。
“都聽這位治安官大人的,都住手。”
他帶著的人甚至都沒有掏出武器,那些治安官們有些躊躇。
事實上。
他們也清楚。
自己現在扣押了他們,名不正言不順,須知就連一直強勢的帝國稅務都沒有出手強行扣押他們,他們出手扣押算。
算怎麽回事?
可是軍令如山。
這一隊治安官大多都是帝國的現役軍人,他們以服從命令為天職,聽到上級的要求,就算是猶豫還是衝了上來!
葉硝看著他們翻動著符文冊擋在自己面前,有些失望。
他還以為這些人是勁敵。
可是現在看起來,他高估這些人了,他們的危險,遠遠比不上如毒蛇一樣陰險的帝國稅務。
都是一群莽夫罷了。
今天扣押了他們很簡單。
可是扣押了之後呢?
葉硝轉過了頭,望著那個暴躁的軍官,淡淡的說道:“既然治安官都這麽說了,我們怎麽可以不配合他們呢?”
“不要動手,不要反抗,我們聽他的。”
“是!”
那軍官再次朝著葉硝走了過來,看著葉硝的臉,猛地揚起了鞭子,朝著葉硝的臉上再次抽過來!
“啪”的一聲。
鞭子狠狠地落在了查爾肯的臉上!
查爾肯臉上的血液順著臉流了下來。
慢慢的滴在地上。
就在剛才那軍官揚起鞭子的一瞬間,查爾肯不顧一切的撲了上來,擋下了這一鞭子。
葉硝歎息了一口氣,他摸了摸查爾肯的臉。
“上次我問是誰打傷了你,結果沒有下文,這是我的失誤。”
“這次,我看到是誰打傷了你,那麽過幾天,我把他的手切下來給你做裝飾,你覺得怎麽樣?”
查爾肯堅定地點了點頭,葉硝一馬當先走在最前面。
那軍官牙齒切切,跟在他們後面,想著等會兒怎麽在治安官署之中慢慢的炮製他們。可是還沒有到官署門口,他們開始感覺到自己的腳下在震動!
“這是?”
那軍官轉頭,拿出了自己的符文冊!
“敵襲!”
他的動作很快,葉硝看到他們身後出現了一層蟲海,還有一隻虛幻的,似乎是禿鷲一樣的生物盤旋在天空之中偵查。
緊接著,一個又一個的虛幻人影,帶著綠色的光和腐朽的氣息出現在了他們的周圍。
但是這些人影剛剛出現,就被一道烈陽打成了粉末!
“太陽神殿的人?”
葉硝極目遠眺,他看到一隻蜿蜒的長蛇從遠處而來,所過之處,地面都成為了兩半!
它就和一把刀一樣。
在那條身上鱗片都成了岩石的蛇頭上,站著好幾個人。
葉硝在其中看到了太陽神殿神官的袍子。
還有阿尼德羅和一個葉硝不認識的男子。
三個人站在了蛇頭之上,蛇頭上還有不少的空位,在這三個人後面,還有四五個人。
這隻蛇實在是太大了。
那些治安官根本就沒有見過這種生物!
他們想要往後退。
不是因為他們膽怯。
而是面對這種陰影就足夠將治安官署都籠罩齊下的怪物,勇敢是沒有用的。
葉硝也從來沒有見過這麽大的魔獸。
他見過的魔獸,
只有小猴子召喚出來的,那隻將他們從河上駝回來的那隻魔獸,那魔獸並不大。 起碼和眼前的這隻大蛇,沒有辦法比。
葉硝心中也有些震撼。
他就聽到身邊的那年輕軍官輕聲的說道:“符文異獸。”
“難道他認識?邊防團的人難道還見過這種符文異獸不成?”
他側頭看向了他的臉。
就看到了年輕軍官鐵青的臉。
那大蛇帶起了一路的灰塵。
就按照它的體型,從看到到出現在這裡,也不過是幾秒鍾的時間。
阿尼德羅從大蛇上面跳了下來,那剩下的人則是拿著某種可以留存影像的儀器開始拚命的拍照!
那年輕軍官這次用腳後跟想,都知道這是布置好的事情。
“你!”
他盯著葉硝,似乎要記住葉硝的臉。
葉硝平靜的盯著他。
他並不心虛。
他的保安公司以前怎麽樣他不敢保證,可是現在他敢保證這些人就沒有一個重操舊業成為幫會成員。
他們現在就真的是奉公守法之人。
現在的一切,都是傾軋而已,他們因為太弱,成了突破口。
那軍官看著拍照的人,他有些吃不準這些人是要幹什麽。
現在城市之中人還真的不多。
不過沒有關系。
報紙,前期葉硝就沒有打算掙錢,他就是想要一個喉舌而已。
他打算把今天拍下來的東西直接都貼在公告欄上。
阿尼德羅攔住了那年輕的軍官。
“你就是冬鴉?”
冬鴉明顯不是一個名字,他更像是一個代號。
冬鴉看著阿尼德羅,淡淡的說道:“你真是讓我失望,想不到貴族們都是這個德行,我們在邊疆打生打死,你們在這裡拖後腿。”
阿尼德羅呵呵了一聲。
“我們索恩家死去的人,不比你們少。”
“走!”
這一次,冬鴉沒有說話。
他知道,自己可以拿捏葉硝。
但是拿捏不了索恩家花花公子。
阿尼德羅也沒有在這個時候和冬鴉爭辯。
“你沒事吧。”
“還行,沒事。”
葉硝說道,他抬頭看著阿尼德羅身後的幾個人問道:“都記載下來了沒有?”
“都記下來了。”
葉硝看到了神殿的神官,那神官鷹鉤鼻,法令紋很深。
“你就是西澤?”
葉硝不知道他從哪裡得到的消息。
他完全沒有想到。
自己的名字會被神殿的人知道。
“是我,神官先生。”
“好,很好。”
那法令紋很深的神官淡淡的說道:“你很好,有時間常來神殿。”
葉硝:“???”
去光明神殿,葉硝是大大的不願意。
誰知道自己去神殿會發生什麽事情,他可不願意冒險。
據說這次來的神官之中,可是有真正的底蘊。
他就算是再苟。
怕是也要飲恨於此。
那些治安官都隨著冬鴉進入到了治安官署之中。
這一次,神殿和索恩家族的人都出面了。
雖然另外一個人沒有表明身份,但是絕對身份不低。
他到了這種時候怎麽會不知道。
自己被眼前的這個人擺了一道,他也沒有料到,只是抓這麽一個人,就會驚動這麽多的貴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