讚法德很快帶著他的專業團隊走了過來。
葉硝看了查爾肯一眼。
“唔,小夥子殺氣不要這麽重。”
他拍了拍查爾肯的肩膀,淡淡的說道:“去,換一身體面的衣服,還有那個誰,哦,吐爾曼,你現在又長得壯實了。”
吐爾曼看到自家老板還認識自己。
開心的臉都有些發紅了。
葉硝望著他們,抬手說道:“去吧,你們都去換一身體面的衣服,穿上之後我們去見見新來的治安官蒙。”
“是!”
他們齊聲說道。
讚法德看著葉硝沒有多問,他等著查爾肯他們穿著衣服回來。
等到他們都回來了之後。
葉硝帶著一行人坐著馬車來到了治安官府邸,帝國的旗幟掛在了府邸上空,葉硝還未走近,就看到穿著赤藍製服的人在那裡等著他們。
“停下!”
“這裡是治安官署,再往前我們就要動手了。”
這要是一個月之後這些治安官這麽說,葉硝一定會停下。
在自己的駐地布置符文防禦,這是一個不成文的規定。
一個月之後,誰知道他們在這裡布置了什麽手段,可是現在?
他們連駐地都幾乎無法成型!
誰都不是傻子,他們來羅桑德的路上受盡了危險。
死了至少三分之一的人員才來到這裡!
那三分之一,都是因為意外而死!
可是哪裡會有這麽多的意外!
不管是帝國皇室還是治安官,或者是一路之上的貴族,他們都清楚這是誰在背後搗鬼!
可是看破又如何?
這意外壓根就不能細查!各地貴族都狡詐的很,再往過來派遣調差人員又能如何?
無非是再多死幾個人罷了!
在羅桑德,這些人是不會死,可是他們遇見的困難比在路上多了何止千萬倍!
沒有勞動力。
沒有材料。
沒有信息。
什麽都沒有。
至今,他們的駐地都沒有一個樣子,這裡本來應該是有許多幢小樓的。可惜的是,他們來的時候,這裡被徹底的打成了廢墟。
要是沒有帝國稅務的幫忙。
那麽大家都要睡在這空空如也的大地之上。
不過看著眼前這所謂的“治安官府邸”,只不過是一扇大門,圈著一圈兒的地。
誰也不知道在大門背後是什麽樣子的。
葉硝打開了馬車的門,馬車還在緩緩地走動著。
他就這麽盯著眼前的幾個治安官看,呵呵的笑了。
“讚法德。”
“好的老板。”
讚法德專業的從馬車之中出來跳了下來,他的副手拿出了一張紙來,上面有索恩家族的家徽,做不得假。
這個時候的律師其實一般都是和帝國稅務打交道的。
真的和治安官打交道的時候並不多。
甚至可以說。
並沒有幾次。
是需要和治安官打交道的。
因為治安官又不遵守法律,也沒有法律約束,他們都是聽從城主的命令,而城主的命令並沒有一個準信。
只不過,既然帝國這次要來法律,那麽就來法律吧!
看著讚法德手上索恩家族的擔保,這幾個人的臉色變得難看了起來。
他們也清楚法律。
有了這貴族擔保,他們是可以見到關押的人的。
可是想到了那位長官的命令,
他們裝作聽不懂的樣子。 “你的東西無效,這裡是治安官署,誰敢擅動,我們就殺了誰。”
“哦,原來法律不作數啊。”
葉硝依靠在背後的馬車牆壁之上,他的手有意無意的打了一個拍子,伸出了手指。
“吐爾曼,帶著你的人大聲的告訴整個羅桑德的一切平民和貴族,新來的老爺不講規矩,他們不按法律辦事。”
“剛才的影像,錄下來了嗎?錄下來了還不快去。”
吐爾曼哎了一聲,從葉硝背後跳了下來,那些治安官聽到葉硝的話,臉色更加陰沉了。
“你敢!”
“我為什麽不敢!”
葉硝從車上跳了下來,笑眯眯的說道:“你是真的不打算讓我見到我的人嗎?”
“你們確定嗎?”
那幾個治安官捏緊了拳頭。
“你不過就是一個幫會頭子,誰給你的膽子和我們叫囂?”
“叫囂?”
葉硝再次呵呵了一聲。
“收起你的傲慢吧,治安官先生!這裡是羅桑德,這裡是帝國的領土,你們這些維護帝國的人都不相信帝國的法律,還指望我們相信?”
“散播出去!”
“是。”
這一次一共來了四輛馬車,其中一輛馬車上面的人都跳了下來,讓吐爾曼上去。
看著要走的吐爾曼,那些治安官都要著急的頭上冒火了。
他們也知道要是被宣傳出去,那麽以後自己這些治安官在洛桑的根本就無法生存了。本來本土的貴族就敵視他們。
要是再被僅存下來的羅桑德的保安公司敗壞了名聲。
那麽他們後期寸步難行!
“稍等一下,我們去請示一下,請示一下上級!”
一個治安官大聲的喊道,葉硝抬起了手。
“稍微等一下這位治安官大人。 ”
“是,老板。”
吐爾曼停了下來,那治安官迅速朝著裡面跑了進去,過了一會兒之後,大門洞開。
一匹駿馬帶著一位年輕的軍官衝了過來。
之所以看出來他是一位軍官,是因為哪怕他套上了赤藍色的治安官服裝,但身上那種來自於軍隊的氣質還是沒有掩藏得住。
更重要的一點是,他胸前別著的徽章。
那是帝國邊防營的榮譽胸章!
他直接衝到了葉硝面前,對著他就是一鞭子下來,想要抽到葉硝的臉上!
葉硝面部表情。
他甚至連表情都沒有變過!
在馬車上的查爾肯見到這一幕,從馬車上衝了下來,重重的撞在了馬上!那年輕軍官的馬直接被撞得四個蹄子都離開了地面。
那鞭子也從葉硝的面前揮舞了過去。
沒有觸碰到他的臉。
葉硝一臉的沉靜,他似乎沒有反應過來,但是跟著葉硝的那些人全部都衝了上去,將葉硝都擋在了身後。
葉硝還是沒有說話。
他平靜的凝視著這個年輕的軍官,淡淡的說道:“這就是你們的態度嗎?這就是坦桑米婭治安官的態度?”
“我們走吧。”
“我的職員們死一個人,那麽你們就會死一個人,他們死兩個人,你們就會死兩個人。”
“相信我們,我們辦得到。”
那年輕軍官早就從馬上跳了下來,他眼中冒火,盯著葉硝說道:“給我把襲擊帝國治安官的這些匪幫拿下來!誰允許你們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