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章節更新晚了,抱歉。
深夜,我打開筆記本電腦,思索著接下來的劇情發展,然後寫下了新章節。
老實說,相比同期的許多新作品,這本小說的開頭,並不漂亮。
按照搞笑吐槽的標準,它並沒有讓人捧腹大笑。
按照奇思妙想的標準,它也沒有讓人耳目一新。
按照爽文的標準,它更加沒有一路升級打怪。
那麽,按照文青的標準呢?
抱歉,這樣直白、簡單的文字,如同流水帳一般的寫法,簡直是在侮辱文青。
一下子,這本小說成了四不像。
我到底想講一個什麽樣的故事呢?
真是說不準。
起初,我因為連連失敗,開了五六本新書,但皆是寫了一兩萬字就推翻了,感覺心情鬱悶,於是想寫本輕松的小說,自娛自樂。
有心人或許已經發現了。
我的作者帳號下,除了新書,只剩下一本小說。
那就是《叛忍》。
其實,是我把更久以前的老書開頭,和近些日子的新書開頭,都刪了。
於是,系統自動封鎖了那些書。
細數一下刪除了所有章節的小說吧。
《火影之惡魔獵手》,幾萬字,刪了。
《我的穿越時間》,幾千字,刪了。
《上仙台》,幾千字,刪了。
這是老書,15年以前寫的試驗文。
也有新書――
《系統快住手啊》,幾萬字,刪了。
《穿入魔法世界》,幾萬字,刪了。
《小妖有病》,幾千字,刪了。
六本小說,都是寫了個開頭,或者說連開頭都沒有開乾淨,便全都刪了。
刪除的原因很簡單。
沒人看。
並不是在埋怨什麽,隻是,當我寫出那樣的文字,發現無人認同的時候,我明白了,那些東西真的很差勁,換言之,我很差勁。
這麽多年,林林總總也不過寫了幾十萬字。
年少時,總覺得文學有著無比強大的力量,足以改變這個世界。
後來才發現,文學什麽都不能改變,隻能改變寫文學的那個人。
16年底,歌手梁博,上了一個演講節目,他在最後說:“我們總想成為更好的自己,這句話應該分開來看,你或許可以變得更好,但那是你自己嗎?”
我恍然大悟。
我總以為自己有多喜歡文學,但事實上,我並不真誠。
我喜歡的是文學的力量。
文學的力量,不能改變世界,但可以改變你自己,具體顯示在如果你真的寫作成功了,你就會功成名就。
我並不真誠,我喜歡的是功成名就,不是文學本身。
所以,我雖然讀了幾本書,但是文筆依舊稀爛,創作思維依然老套,因為我根本沒有從那些優秀作品中學習到什麽,我隻是一味的妄想著完成一個看書的儀式然後就可以寫書了。
事實上,我對寫作一竅不通。
對於文學,我毫無天賦,並且不好學習。
於是,理所當然的,我失敗了。
前幾天,其實斷更了兩天。
那兩天,我去一些貼吧上,加了幾個購買“衝量文”、“買斷文”的所謂的網文工作室的扣扣。
我想著,盡管我不懂寫作,但是,模仿,我總是會的,更不堪的講,抄襲我是會的。
這年頭,誰沒看過幾本“特種兵、神醫、總裁、殺手、保鏢”的“超級”都市文呢?誰沒看過幾本“修真天才、升級打怪、裝逼打臉”的“最強”玄幻文呢?
反正不要質量,
隻要衝量就行。 只差一點,我就跑去跟一些網文工作室的老板們打工了。
結果,老板們說:“日更兩萬,做得到嗎?”
好嘛,一個日更兩千都做不到的廢材,居然還想去寫衝量文,真是昏了頭。
無論是質量,還是衝量,我都做不到。
網文這碗飯,我不配吃。
隻是遺憾,《火影之木葉叛忍》草草完結,我堅持了三年,隻寫了三十四萬字的故事,到底還是被自己親手閹割了。
寫新章節的時候,突然想起一些過去的東西,於是打開酷狗,點了一首《哀愁》。
或許另一個名字更為人熟知――《寧次之死》。
當那個第四音的鋼琴聲響起來,我不可避免地想起了那些人,沙暴我愛羅,漩渦鳴人,宇智波佐助,旗木卡卡西,小李,猿飛日斬,邁特凱……還有我的水木,我的椿,我的奈良余人。
多可惜,三十四萬字,隻是剛剛開了個頭。
連波之國的再不斬和白都沒有出場。
或許生活就是這樣,弱者隻能在陰暗處遺憾過去。
新的故事,也寫了三萬字了。
它該如何發展,我的腦子裡,有了一個大概的畫面。
隻是一個畫面。
我的水平,恐怕連《叛忍》那種程度的文字都寫不出來了。
新書寫了半個月,點擊隻有一百多個,三四十位讀者收藏,估計是老讀者,友情收藏一下的。
沒有網站短信,沒有簽約。
我的故事不好,書名更是垃圾,這是沒辦法的事。
我已經快畢業了。
這幾個月,兜兜轉轉,找了幾份工作,大多是坑人的,也就沒有做下去。
我想,我還是入工廠裡,做個打工仔實在些。
沒有寫作天分,也是沒辦法的事。
往後余生,就這樣了。
――2019年5月11日,凌晨一點五十五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