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陸羽起得比平時要早很多。
沒等他洗漱完畢,母親劉瑞萍已將早飯端上了飯桌。
“今天怎麽起早了?”
陸羽的任何一點變化,劉瑞萍都能輕易感覺到。
“說好了和同學一起走。”
陸羽說的不算是實話,劉瑞萍卻深信不疑,沒有再追問。
她肯定想不到陸羽是為了一個小姑娘早起,因為她一直覺得陸羽還小,還沒到那個年紀。
快速吃過早飯,陸羽騎車出了門。
沒用多久,他就到了曲瑩玉所在的小區門前。
然後開始耐心的等待。
等了大約半個小時,曲瑩玉才騎著車子出了小區大門。
陸羽向她招了招手。
曲瑩玉很高興,也向他招招手。
“你怎麽在這?”
曲瑩玉的問話裡帶著驚喜。
陸羽笑道:“這麽巧啊,今天特意換了條路走,沒想到就遇見了你。”
曲瑩玉笑著捶了他一下,說道:“我信了。”
“嗯。”
陸羽點點頭說道:“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緣分?”
“走吧,去學校吧。”
曲瑩玉沒法接他這句話,隻得催著他走。
兩人並排騎著車,一路說著話,很快就到了學校。
前面竟然出現蘇顏瑾的身影,陸羽覺得有些不妙。
果然,當陸羽和曲瑩玉到達教室時,已過了上課的時間。
竟然遲到了。
陸羽很難得早起一回,卻比以往來得更晚。
好在這不是正式上課,要不然難免要受到老師的訓斥。
即使這樣,兩人一起進入教室時,也吸引了很多的目光。
這些目光帶著好奇或是玩味。
隻有王慶鵬的目光有些不同,看他的神情,好像是羨慕?
陸羽沒有多想,和曲瑩玉一前一後回了座位。
一上午一晃而過。
中午放學,陸羽沒有請曲瑩玉吃飯。
只因囊中羞澀。
短短一天,花了他300多塊錢,他手裡只剩下200多,隻能省著用。
不過沒關系,他可以送她回家嘛。
雖然效果差了些,聊勝於無。
更可況,此事做起來簡單,不需要費什麽力氣,而且,一天來來回回可以好幾次。
中午兩人一起回去。
吃完午飯,陸羽又早早的來等曲瑩玉。
晚上放學,兩人又一起結伴而回。
一天下來,就有四次同行的機會,積少成多,總會有所收獲。
晚上吃過飯,陸羽和陳文詩又一起出了門。
溜冰是不能去了。
先不說囊中羞澀,單是腿疼就讓陸羽受不了。
想來陳文詩也不好受。
她沒提去溜冰的事,還是提議去打撲克。
陸羽沒有好去處,就依了她。
劉曉寧總是吃飯晚一些,兩人到她家時,她剛吃完飯。
等她收拾完,另外幾位牌友也到了。
牌局開始。
陸羽改變了策略。
他不再幫陳文詩出謀劃策,而是伺候起了她。
一會幫她拿飲料,一會幫她削水果。
伺候完她吃喝,陸羽又幫她揉起了肩。
揉完肩,又幫她捶背。
陸羽很忙活,陳文詩很舒服,其他人卻有些羨慕。
她們看向陳文詩的眼神難免會帶著幽怨。
這樣的目光卻讓陳文詩覺得很享受,
她此時有些得意。 “陸羽你今天有些奇怪啊,是不是對陳文詩做了什麽壞事啊。”
劉曉寧沒忍住,取笑了陸羽一句。
聽到她如此說,陸羽愣了一下,他想起了昨天晚上,不知道那算不算是對陳文詩做壞事?
看到陸羽的表情,劉曉寧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另幾人也跟著笑。
陳文詩卻不高興了,不滿的瞪了她們幾眼,說道:“幹嘛呢你們,問過我了嗎?就敢欺負他?”
劉曉寧笑道:“我們這不是欺負他,是在疼他。”
“用不著。”
陳文詩將陸羽向她身邊拉了拉,得意的說道:“他是我弟弟。”
“對呀。”
劉曉寧說道:“你的弟弟也就是我們的弟弟啊。”
“不行。”
陳文詩很堅決的搖頭道:“這個不能共享。”
劉曉寧原本就是逗她,自然不會往心裡去,隻是有些奇怪她的態度,隨便開個玩笑,看她的表情,怎麽像當了真一樣。
這兩個人有些奇怪啊。
劉曉寧第一次對陸羽和陳文詩的關系有了疑惑。
這哪裡是姐弟?
分明是母子嘛!
看她那護犢子的樣子,太凶了。
不過,劉曉寧想歸想,可不敢說出來。
有些玩笑開得,有些玩笑卻開不得。
即便是再好的關系都不行。
會影響感情。
劉曉寧很珍惜和陳文詩的友誼,輕易不會拿她開玩笑。
但是劉曉寧對陸羽就可以,開玩笑也好,取笑也好,不太會在乎他的感受。
陸羽卻不管她怎麽說,就當沒聽見,他只顧著照顧陳文詩。
從牌局開始直到牌局結束,他都是一樣的狀態。
打完撲克回去的路上,陳文詩臉上一直帶著笑,看起來心情極好。
“你今天是怎麽了?突然對我這麽好?”
隻有兩個人的時候, 陳文詩自然要問問陸羽原因。
陸羽卻一臉驚訝的看著她,說道:“詩姐,我何止是今天對你好?你好好想想,我最近不是一直這樣對你?”
陳文詩撇撇嘴,說道:“以前也沒見你端茶倒水,揉肩捶背。”
陸羽燦燦的笑笑,說道:“以前是沒想到這樣做,以後可就不一樣了,你就等著享受就行了。”
陳文詩卻是不信,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說道:“到底有什麽圖謀,趕緊說出來。”
“如果我說我想親你,你會信嗎?”
陸羽說完這句話,撒腿就跑。
“你想死啊。”
陳文詩在他身後追了幾步,卻越追越遠,無奈放棄。
陸羽跑了一會,回過頭看到兩人離得有些遠,他就在前面站定,等著陳文詩。
等陳文詩走近了,他又遠遠的跑開。
兩人始終保持一段距離。
“哎呀。”
陳文詩在他身後突然叫了一聲。
陸羽轉過身去,只見陳文詩蹲在地上,手放在腳踝處,正在輕輕揉搓。
離得有些遠,陸羽看不到她的表情。
不過,應該是裝的。
這種小伎倆,怎麽瞞得過我?
陸羽心裡是這樣想,卻還是忍不住為陳文詩擔心。
“你過來扶我一下,我走不了路了。”
陳文詩的聲音很輕,帶著楚楚可憐。
陸羽想了想,有些不放心,顧不得考慮她說的是真是假,快速向她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