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瑩玉依言打開,只見木盒有兩層,第一層是四支大小不一的毛筆,第二層的東西卻多了,有徽墨,有鎮紙,有硯滴,還有一方硯台,一個筆擱,另有印章和印泥。
曲瑩玉極為歡喜,將木盒放在桌子上,然後每一樣都拿出來,細細翻看。
陸羽看到她的表情,知道這禮物選對了,隻是略有些心疼。
這可不是買的,而是別人送的,他向來很喜歡,卻從沒用過。
因為舍不得。
送人他卻舍得。
“我不知道你喜歡什麽,就由著我的心意,將我喜歡的送你,希望你也能喜歡。”
聽到陸羽的話,曲瑩玉將木盒裡的東西重新擺放好,然後將木盒向前一推,推到了陸羽面前,她抬起了頭,看著陸羽說道:“不瞞你,我也很喜歡,隻是我不能要,太貴重了。”
她的矜持沒出陸羽意外,他早已想好了說辭。
“我這人沒有朋友,可能是我太挑剔,一直想找個志同道合的朋友,卻一直沒能如願。有幸遇上你,是我最開心的事,我想和你做朋友,想和你一起寫字,一起讀詩。”
陸羽的話讓曲瑩玉很意外,她從陸羽眼裡看到了真誠,她有些動容的說道:“我願意和你做朋友。”
陸羽笑了,他很開心,看著曲瑩玉的眼睛說道:“既然咱倆已是朋友,那你就應該收下朋友送你的禮物。畢竟,和友情比起來,再貴重的東西都一文不值。”
“好。”
曲瑩玉覺得他說得很有道理,點點頭答應下來。
她將木盒放到包裡,然後看著陸羽笑道:“你為什麽騙我?”
陸羽大吃一驚,慌道:“我沒騙你啊。”
曲瑩玉瞪了他一眼,說道:“你剛才說你會看手相。”
聽她提起這事,陸羽放下了心,笑道:“我真的會看手相。”
“那你給我看。”
曲瑩玉主動伸出了右手。
陸羽伸出左手托住她的右手,她的手很小,和想象中的溫暖不同,小手稍顯冰涼。
隻是,握在手裡柔軟的感覺倒是比想象中更舒服。
陸羽又伸出了右手,捏著她的手掌裝模作樣看了一番。
“嗯,你有旺夫相。”
陸羽開始一本正經胡說八道了。
“最近有桃花運。”
“會是很好的姻緣。”
“名字是兩個字的最好。”
曲瑩玉這才知道受騙了,急忙抽回了手,狠狠瞪了他一眼。
陸羽卻不死心,還在一旁說道:“你要相信我,我說得都是真的。”
“滾。”
曲瑩玉送了他一個字還不解氣,又站起身要揮手打他。
陸羽反應極快,一個閃身就躲過,然後快跑幾步,下了樓。
曲瑩玉不依不饒,追了下去。
兩人打打鬧鬧出了快餐店,在外面很快就住了手。
天氣太熱,實在不宜運動。
陸羽對這頓飯很滿意,不止是曲瑩玉對他的態度,還有那狂飆的好感值。
陸羽先前和她對上了眼,那時的好感值已經是280。
足足增加了120。
兩人吃過飯回了學校,已差不多到了上課時間。
和之前相比,下午的課程沒什麽變化。
陸羽的心境卻已大不相同。
他和曲瑩玉傳傳紙條,說說悄悄話,其樂無窮。
這樣的下午,當然不再難熬。
陸羽反而覺得時間過得太快了,
不知不覺已到了下午放學時間。 曲瑩玉住的地方離陸羽家不算遠,隻是不順路。
陸羽執意要送她回家,她推辭了幾句,也就答應了。
兩人在路上說說笑笑,陸羽特意放慢了速度,曲瑩玉也很配合他。
原本不到十分鍾的路,兩人卻用了二十多分鍾。
陸羽送她到了小區門口,他沒有跟著進去。
曲瑩玉用力向他揮揮手,說了聲再見。
陸羽看得出來,她很開心。
她開心,陸羽就開心。
不為別的,隻要想想那猛增的好感值,他就覺得太值了。
晚上還要繼續努力。
陸羽在心裡為自己鼓勁。
吃過晚飯,陸羽照常來找陳文詩。
她家每天吃飯總會陸羽家晚一些,她吃得又慢,陸羽每次都要等她一段時間。
陳文詩吃過飯,收拾妥當之後,就要出門。
陸羽悄悄喊住了她。
“幹嘛?”
陳文詩瞪眼看著陸羽。
陸羽看了眼廚房的方向,只見劉英蘭正在刷完,注意力沒在這邊,他小聲說道:“我聽說新開了一家溜冰場,咱倆晚上去溜冰吧。”
“溜冰?我不會啊。”
陳文詩眼睛瞪得很大,對陸羽的提議既好奇,又惶恐。
“沒事,我教你。”
陸羽的胸有成竹讓陳文詩有些意動,她想起了晚上的牌局,又覺得有些不妥,小聲說道:“她們晚上還等著咱打牌呢。”
陸羽說道:“你打電話和她們說一聲,打牌好玩是好玩,天天打也會膩,還不如換個玩的,等過個幾天再去找她們打牌。 ”
陳文詩想了想,拿出手機撥通了劉曉寧的電話。
本來很簡單的一件事,依著陸羽的性子,三句兩句話就能解決。
偏偏兩人通話通了許久,扯來扯去,都不知道扯到了哪裡。
陸羽實在是等得不耐煩了,小聲催促道:“快點吧,早點去人還少些。”
“哦,好。”
陳文詩也知道自己的毛病,趕緊和劉曉寧解釋了幾句,匆匆掛了電話。
兩人出門前,陸羽說道:“你帶雙襪子吧。”
“嗯?”
陳文詩不明白他的意思。
陸羽解釋道:“雖說是新開的溜冰場,鞋子也新,不過那的溜冰鞋就那麽多,難免會被人穿過,我知道你喜歡乾淨,別到時候再嫌棄。雖然溜冰場也會給一雙襪子,但是那襪子質量太差,總不如穿自己的放心些,實在不放心就多套上一雙。”
聽他這樣說,陳文詩自然是沒有意見,返回臥室拿了一雙厚襪子出來。
溜冰場離他倆住的地方很近,兩人慢慢走著,也就花了十幾分鍾。
果然如陸羽所說,此時人還不多。
“一小時50,兩個人100。”
陸羽問明了價格,掏出200塊錢,給他和陳文詩買了兩個小時。
確實是新開的溜冰場,鞋子很新。
陳文詩拿到溜冰鞋時,放下了懸著的心。
鞋子還挺乾淨。
即使這樣,陳文詩穿上了自己帶的襪子之後,又套上了溜冰場提供的一次性襪子。
陸羽也學著她的樣子,穿了兩雙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