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滾!出!來!”葛一秋字字如雷音,當真猶如鋒芒畢露的絕世寶刀,一刀又一刀的刮在每一人心上,幾乎令人發狂。
如此聲勢,堪稱當世無雙了。
葛一秋的暴怒也不是沒有道理,這不是楚文嘯第一次隱藏起來,以隱藏自己的身形去躲避他。
然後,總是會在他分神之後,一溜煙跑了許久,再次散發出自己的氣息。
可是,葛一秋卻不知道,這一次,楚文嘯不準備再逃走了!
“我會出來,一定會!”楚文嘯專注,滿腔戰意幾欲破體而去,亢奮欲絕。細細聆聽葛一秋所在位置,默念:“再過來一些,一些就夠了。”
如果有人有夜眼,必能看見,這波浪形狀的斜坡下,赫然有一條慘白的小河流。河
流中的水,竟無聲無息,儼然有靈姓一樣,潤物無聲的徐徐倒流往坡上。
當真儼然鬼魅,這一幕若是大白曰教人見了,多半要嚇得魂飛魄散,實在太妖異了。
一直流淌,匯流在楚文嘯的身旁,徐徐縈繞不絕,凝而不動。
此處,就是楚文嘯所挑選的最佳戰場。
至於能否殺了葛一秋,現在還是一個未知數,不過,以楚文嘯的行徑去看,即便是殺不了葛一秋,也定然會給這個地仙鏡留下一個終身難以磨滅的記憶。
“滾出來,滾出來,滾出來……”
怒咆震天動地,葛一秋神色癲狂,狂態大發:“我知道就在附近,是男人就站出來一戰。你敢是不敢!莫要以為我拿你就沒有辦法!”
葛一秋自儲物袋中一探,隨手赫然已是取了數枚形狀不一的真符,抬手激射四方。
一道巨大無比的火焰柱子油然爆裂,竟有一朵蘑菇雲衝天。
如此大肆破壞,葛一秋的情緒頓宣泄不少,猙獰狂笑:“我就不信你還能躲,我拿真符轟也轟死你了,你要知道,不論你有多少本領,都只有道尊修為。”
是呀,道尊修為如何能擋得住可怕的真符。
不過,這一次楚文嘯是準備和他一戰的,若是不然,即便是葛一秋動用了真符,楚文嘯依舊可以輕易的逃避開。
修仙者的隱匿手段,確實不是凡塵界的人可以理解的。
“戰!”
一眨眼的轉瞬,自葛一秋身旁不到三米的所在,一道瘋狂的氣息,衝宵爆裂,竟凝得漫天之威能,瞬時轟然爆將過來。
正是天仙戰技重水拳。
巔峰的重水拳融入了水之意境,在葛一秋看來,已有了天仙戰技的威能。
“你竟敢伏擊我!”葛一秋驚怒大駭,他是絕然沒想到,一個道尊竟然還敢返身回來,伏擊他。漫說道尊,就是純道境生了一百顆膽,也是絕計不敢。
自古以來,就絕沒有人做這等形同自殺的事,漫說他多生一百顆腦袋都想不到,就是傳出去,也絕計不會有人相信,因為這實在是最不可思議的事。首發
但他絕計想不到,向強者挑戰,愈是不可能,楚文嘯愈是喜歡做。
因為他有從來不屈的鬥志,有逆流往上的拚搏,有一顆善於挑戰強者的心。
他不要也不相信權威,因為他一直都在挑戰權威,顛覆常識。
因為在他的肉身中,有一副傲入骨髓的錚錚鐵骨。
更加重要的是,他一直在這麽做,也一直在成功,不僅僅是一次兩次。
而且,他也絕對不是葛一秋認為的道尊,而是金丹期的修仙者!
如此近距離的突襲,連純道境也休想避過。ァ新ヤ~⑧~1~中文網ωωω.χ~⒏~1zщ.còм
但葛一秋卻憑住超卓的速度,避了一半,承受一半,臉色一白,不怒反喜:“你終於肯現身了,此番我必殺你。”
“去死吧!”漫天的金輝凝做無窮無盡的威能,斬得天崩地裂。
但,葛一秋卻沒有一絲得色,反倒驚怒交集:“賊子,爾敢!”
他竟然中計,楚文嘯宛如妖魅,藏身重水拳水浪之後,一雙鐵臂再是結實不過的箍住了他的脖子!
他絕對是想不到,在他想來,楚文嘯偷襲自己一擊之後,定然會遠遠的遁走,如何會敢近身和自己戰鬥。
要知道,即便是天境之後的強者都不喜歡近身戰,但是地仙鏡的近身戰實力,卻是遠遠的要超過純道境,更是超過道尊。
“有何不敢!”楚文嘯雙眼神光大盛,雙臂死死箍住,頓駭然色變,脫口狂呼:“怎會!”
這在過往幾是無往不利的近身纏戰之法,成功了。
但,又瞬間失敗了。因為,楚文嘯駭然大驚:“此人的肉身分明就是鋼鐵之軀,比之純道境還要強大數倍,怎生可能!”
如此戰法,曾有兩大純道境喪身過。此時,他才大驚察覺,這葛一秋的肉身實是堅韌得可怕。
這個發現,讓楚文嘯大吃一驚,即便是元嬰期的修仙者,如此之近被他摁住脖子,也是可以一招殺了的。
可是,地仙鏡的肉體強大遠遠超過了楚文嘯的想象。
葛一秋獰笑,眼中狂傲之色大現,狂笑不已:“今曰我就教你一個乖,進入了地仙鏡之後,和純道境界的最大分別之一,就是肉身!哈哈哈。”
楚文嘯豁然,已有決絕之意,氣息陡變,變得儼然絕代凶神一樣,渾身之力灌注雙臂。
葛一秋頓時氣息一窒,悶哼驚駭:“你到底是何人,怎有這如此力量!”
哪怕是換做純道境,也必在這一記大吃其虧,但葛一秋竟還可說話,楚文嘯心神大震,迅疾斂神,引頸狂嘯,嘯引風雷,聲勢激狂凶悍無比。
可是,既然已經近身戰糾纏在了一起,楚文嘯是斷然不會心灰意冷的。
他不相信葛一秋的肉體強大的真正的無懈可擊,便是動用最為銳利的金之意境,他也要撕裂葛一秋的肉體。
只不過,不到最為關鍵的時刻,楚文嘯是不會提前暴露底牌的。
瞬時變招,左手如龍爪,直取葛一秋下頜臉骨。
這一爪之力,何等剛猛凶悍,便是道尊,也必是一爪就被掀掉臉骨。
但這一爪,卻隻抓得葛一秋臉骨嘎嘎作響,當真如鋼鐵一樣的堅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