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則,能參加圍攻楚文嘯的,至少都是道境的存在,道境之下,根本就沒有對楚文嘯出手的資格。
如此之多的屍首,卻全然是道境以上的強者,這些人,哪個人平時不是高高在上的存在,但是今日,只是炮灰一般。
如果不是知道沒有退路,如果不是知道和楚文嘯是勢成水火。他們那一顆被打破打爛的膽,早已就徹底湮滅,早已徹底逃走了。
群雄知道,不是楚文嘯死,就是他們亡。
道理再簡單不過,有殺神凶神之稱的楚文嘯,如果此戰不能解決。
等楚文嘯重新立足東河神州,他們絕無活路。非但如此,還可能波及更廣。
眼前這從地獄殺回來的黑衣殺神,必須死。
在生死存亡的問題上,修煉者縱是膽破了,仍然敢於拚命的瘋狂進攻,縱是楚文嘯已殺戮了數百人,也在瘋狂的嚎叫著。
更多的死亡,卻是帶來更多的瘋狂,有時候,就是如此,戰至此刻,群雄每一人雙眼都是恐懼和求生,都充滿了血色。難言,是眼睛中反射了血人般的楚文嘯,或是他們的眼睛已經折射了心中的瘋狂。新81中文網更新最快 電腦端:https://
“怎麽殺不死他,怎麽可能。”群雄每一個人看著那個似乎永遠都有無窮精力的黑衣殺神,恐懼異常,瀕臨崩潰,卻又為了求生苦苦支撐。
群雄無比的懊悔:“如果之前把人交出去就好了。”
之前,他們之所有沒有交人,一來是覺得楚文嘯不過是一個人,如何能是這些人的對手,第二,若是交人出去,自然是會讓宗門的人寒心的。
可是,這麽去比較,與其是寒心,總比過整個宗門去陪葬的好。
但是這個時候,既是已經加入了對楚文嘯的圍剿,卻也是沒有可能再退出來了。
黑衣殺神楚文嘯,就像一個永遠都無法擊敗,永遠都無法殺死的魔鬼,或者戰神。
往事被一次次的慘叫和淒厲勾起來,所有人都在這過去和現在的重疊中哀嚎不已。
沒有什麽比看見一個人,卻發現似乎永遠都無法擊敗他,來得恐怖。這種心理上的壓力,幾欲將群雄逼到絕路。
“他到底是什麽東西,是人是妖是鬼是怪!”群雄心頭戰栗,卻仍然要為了生存而戰鬥。
尋常的純道境,哪裡可能保證這種巔峰的姿態戰鬥這麽長的時間,可是楚文嘯,卻打破了這一鐵律,在眾人看來,楚文嘯就仿佛一個不知疲倦的怪獸一般。
即便是受傷,仿佛也沒有痛楚,一招一招,收割眼前所有的生命!
殺戮還在繼續,群雄越來越瘋狂。各種嚎叫聲,各種沙啞的吼聲,各種慘呼聲,各種淒厲聲,匯流成最是妖邪不過的聲音洪流,凝而不散。
愈是將這一切演繹得瘋狂。
而這瘋狂,卻是因為一個人。一個從地獄歸來的黑衣殺神,幾乎將數千人活活逼瘋。
這是何等的威風,何等的聲勢。
由於不斷的有純道境偷襲楚文嘯,楚文嘯之前就斬殺了一個純道境,交戰如此,他也顧不得眾人是否害怕,但凡有純道境向他出手,楚文嘯也不含糊的迎接上去。
頃刻,又隕了一名純道境,剩余的純道境臉色既青又白,灰敗無比,咬牙切齒:“這個瘋子,他怎麽能如此厲害!”
不僅如此,楚文嘯的感官似乎極為的敏銳,純道境都是混在人群之中偷襲的,可是第一時間,卻是被楚文嘯發現。
這些純道境已不敢再恣意前往混在其中偷襲,怒不可竭:“他到底是怎麽察覺的,我們混在這麽多人當中,他怎能察覺到我們。他又不是比我們多生了一顆心。”
心是沒有多生,但憑楚文嘯的超卓感知力,以及戰鬥中的清醒,足以察覺任何試圖渾水摸魚的偷襲了。
這些純道境自是不知曉楚文嘯的秘密優勢,但這等戰下來,一群人都狼狽不堪,實是誕出頹然,對方不可擊敗,己方一切都被洞悉的錯覺。如此,實在是極為打擊士氣。
回想五年前楚文嘯的堅韌,剩余純道境無不戰栗:“他有補充真元的寶貝,如是繼續下去,憑這瘋子的堅韌,怕是我們都要被殺光了。”
一個殺幾千個?
這當真是瘋了才有此念。可楚文嘯確實是在如此一步一步的達到目的,已有五分之一的修煉者倒在了屠刀之下。卻仍然看不到楚文嘯的疲憊。
“早知道……”青煙宗為首的王純道境頹然灰心。
早知今曰,何必當初。
他說的早知道,可不是今日之前,而是五年前,五年前,青煙宗就不該對楚文嘯出手,那斷魂府的事情,管他們什麽事情。
青煙宗本就不太樂意參與凡塵界的鬥爭,若非是得了天道所屬極意宗的意思,他們如何會在強者會,六州會露臉?
另外的純道境鐵青著臉:“莫說這許多,說說眼下該如何是好。”
群雄膽已破,這些純道境何嘗不是膽已破。
他們活了這麽久,卻也生平從未見過如此凶悍的戰法,如此凶悍之人,就算是地仙境都不一定比楚文嘯做得更好了。
各大純道境看著那揮舞屠刀的殺神, 克制住恐慌,克制住戰栗。
卻無計可施。
……
於成湖失神:“此戰,當驚天動地。此戰,當名垂千古。”
段師兄恍惚頜首讚同,他活了這一輩子,就沒見過如此狂放得幾近瘋子的人,以一敵數千?瘋了。ァ新ヤ~⑧~1~中文網ωωω.χ~⒏~1zщ.còм
於成湖觀了半晌,忽的一身冷汗,駭然失色:“他想殺光這幾千人。”
於成湖突然就悟了。十六夜等瞠目結舌:“殺光?就是一個一個不動的等他來宰,都要花上許久吧。”
“他沒這麽好殺瘋狂吧。”
這麽一想,卻是覺得自己這個想法實在是幼稚了,楚文嘯是什麽人,當真有可能這麽去做。
......
晝不夜一直在一旁警惕!
杜建等不知不覺的靠往警惕的晝不夜:“你就是晝不夜?他到底想幹什麽。”
晝不夜無聲冷笑:“他要殺光這幾千人,一個不留。”
杜建等震撼,一時失神無言。
晝不夜冷冷看著場中:“這些人既然要跟他為敵,就必須死。”
哪怕是不惜浪費珍貴的補元液,楚文嘯也要獨自殺光這些人。如果以暴製暴,能保護身邊人,楚文嘯絕對不介意殺死更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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