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然他是地仙境,如果限制他不許施展戰技,他也絕不敢應敵這成千上萬的敵人。
段師兄慚愧,冷汗颼颼,思忖:“當曰我還看不起他一個純道境,原來這人竟然如此可怕,能發揮數倍於純道境的實力。”
“這楚文嘯,平曰看起來沒什麽。在生死大戰中,此人能煥發相當十名純道境,甚至更多的實力。如此,實在太過恐怖。”段師兄打了個冷戰,想起當曰半個城市被轟掉:“此人比十空野師叔還要凶猛狠辣啊,殺心又極重,誰與他為敵,那就是想活都難了。”
“早知他年紀不過二十三,早知他實力如此可怕。我當曰就該認真對待,希望他莫要對我心懷不滿才是。”段師兄臉色又青又白,當曰一直還看不起楚文嘯的純道境修為呢。
段師兄自怨自艾,十六夜一邊看得眼睛泛紅,快要哭嘔出來。一邊是乾嘔,一邊是氣血沸騰:“楚兄,楚兄實在太那個……不講究了,為什麽總要分屍,太惡心了。”
修煉者又不是變態,誰都不會喜歡做分屍之類的事。殺人這等事,十六夜出身如此,怎會沒有見過。
可如此大殺特殺,所到之處,無一得保全屍,那就太可怕了。
於成湖和啟梅各吞口水,隱約感到自己吞的就如血水一般,臉色慘白:“太恐怖了,這才一會,怕是有上百人都慘死了。”
於成湖和啟梅,終於懂了東河神州這幾年來的紛紛傳言。終於見到了所謂楚文嘯的名頭,絕非浪得虛名。
實實在在是從屍山血海中殺出來的聲勢啊。
沒有經歷這一切,當真是無法想象這樣的事情的,是了,若不是親眼看到,若是有人說起這件事,他們只是當一個笑話罷了。
不過是一個純道境而已,怎麽說的這麽玄乎,地仙境都做不到如此,想要以一己之力,挑戰一州的強者,怕是只有天仙境或是金仙境來了才有可能的,當然,還得是其中的強者,若是弱者,真元耗空之前,也是殺不了多少人的。
可是感慨歸感慨,楚文嘯面對如此之多的人,自然也有無盡的壓力的,別的不說,每時每刻,都有許多招數朝他攻擊而來,略微一分神,就要挨上一刀或者一腳。
楚文嘯一口鮮血噴將出來,還未灑將出去,就凝在周身的血水中了。
群雄一直衝殺,一直不見楚文嘯有絲毫的動搖和受傷,幾欲動搖。此時見得一口血噴出,群雄歡聲雷動:“他受傷了,咱們一鼓作氣要了他的命,看他以後還怎麽狂。”首發 https:// https://
楚文嘯一個趁勢踉蹌,揮刀激斬,哧哧數聲,頓有數枚首級飛入空中。心意始終如一,巍然不動,思緒起伏:“我必取爾等首級,一泄五年之恨。”
一笑動天,再笑狂放,教人心神搖曳,心神被奪。如此豪邁,如此氣魄,怎教人不動容,怎教人不心生景仰。
可是,這個笑容,落在眾人的眼中,卻是宛如惡鬼一般。
佩服楚文嘯的人更加佩服,痛恨懼怕楚文嘯的人,更加痛恨,更加懼怕。
可是所有的人不得不承認,這楚文嘯,當真不是那麽好惹的,他是個瘋子,而且,是瘋子中的瘋子。
這種舉動,正是壯志饑餐仇人肉,笑談渴飲敵寇血。世間快意之事,卻是無過於此,殺敵取首級,執刀行萬裡,正該如此。
如此這般,卻正是人生快意須盡歡,莫使寶刀空對敵。生就男兒身,何惜男兒膽,該當暴起時,自當取首級。
一敵數千又如何,有氣吞萬裡之膽魄,有與天比高之壯志。
縱是敗,也敗得豪情萬裡,縱是輸,也輸得快意自在。
也許有人能在招數、修為上擊敗楚文嘯,卻無人能在精神意志上擊敗他。
胸中,實是有一股氣在膨脹發酵。填滿胸中,漫溢心中,從身體每一處毛孔中釋將出來。
胸中自有豪氣萬丈,實是快意無邊。痛快殺戮,痛快舒緩,痛快的大報五年前的一箭之仇。如此,這等快活的滋味,實在是直攀頂點,一嘯而出,酣暢淋漓的縱聲狂笑:“痛快,實在痛快!”
“殺!殺!殺!”
殺音翱翔,頓如九天落雷,驚破人間無數膽。
一瞬間,場內的修羅沙場,氣氛更是白熱化一般,這一瞬間,只有鮮血和殺戮,再無其他。
雙方都想要殺了對方,好在,這是一場在明了不過的戰鬥,若是不然,定然傷及無辜的。
畢竟,眾人的眼中,只有楚文嘯一人,殺了楚文嘯,問題就解決了!
在楚文嘯的眼裡,除了自己,所有的人都得死。
如今,正正是殺人盈野,白骨成丘。楚文嘯好不快活,好不亢奮。
那一身滾燙不已,那一身鮮血沸騰不已,那一身神經亢奮到極點。ァ新ヤ~⑧~1~中文網ωωω.χ~⒏~1zщ.còм
眼中再無其他, 隻得無窮無盡的仇敵等待他取首級。
如此,實乃一種極其興奮的狀態,實乃是一種酣暢淋漓的心境。卻又偏生保持著靈台的清明,任這身體沸騰起來,任自己成為絕代戰神,在屍山血海中打滾。
楚文嘯愈戰鬥,愈興奮。愈殺戮,愈快活。
雖是有些偏執,可這世間總是偏執狂方能成就大事,從戰鬥和殺戮中走出來的楚文嘯,自是偏好戰鬥與殺戮。
如果要他去為了山水書畫而興奮,那才是可笑之極。
走自己的道途,看自己的風景。
莫回頭!
既然有了方向,楚文嘯便要朝著自己的方向,一路前行!
……
不知不覺,戰鬥半時辰了,戰局慘烈無比。
實在太可怕了,楚文嘯所到之處,處處皆是那血水橫流。乃至於將這方圓數百米,將這黑土地都染得通紅。
屍橫遍野,沒有一具屍首是完好無缺的。實是難以描述這等場景,猶如殺戮戰場,猶如恐怖地獄。
數百條屍體就這麽零落的散布,就這麽煙消雲散。
群雄看著那個全身染滿鮮血,如同血人一樣的黑衣男子,儼然看見魔鬼,看見妖孽。
若是沒有人特意的去說,便是說這裡是普通國家之間發生的戰爭也是有人相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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