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羅恩一直在哈莉耳邊喋喋不休,猜測活板門下面藏著些什麽。赫敏對此有些不高興,哈莉更是不感興趣――她早就知道底下藏著什麽了,納威則一心想著不要再靠近那條大狗。
而對此感興趣的,還有馬爾福,他好像一直挺喜歡這種龐大、凶狠的生物。品位和海格差不多。
之後幾個禮拜,哈莉變形課和魔咒課的成績照例一塌糊塗,不得不求助赫敏的“課外輔導”。不過讓她高興的是,他們又上了幾節飛行課,哈莉飛的意外的好。
掃帚仿佛變成了她身體的一部分,風輕輕拂過她的臉,她感覺自己輕盈地像是一隻鳥。
一隻深褐色的貓頭鷹從她身邊飛過,她下意識的一伸手,抓住了貓頭鷹的翅膀。
貓頭鷹不停撲騰著,疑惑地盯著她,咕咕叫個不停。
“抱歉。”哈莉急忙松開手,貓頭鷹飛過來狠狠啄了一下她的頭髮,這才怒氣衝衝地飛走了。
“波特,你在做什麽?”
哈莉心底一沉,霍琦女士在下面朝她大聲喊叫。哈莉落到地面,霍琦女士匆匆朝她跑過來,眼神裡說不清是驚訝還是憤怒。
“去,去找麥格教授,快去。”霍琦女士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羊皮紙,用魔杖在上面敲了敲,羊皮紙便自動折疊成紙鶴的形狀,朝城堡飛去。
“霍琦教授。”赫敏氣喘籲籲地跑過來,“我想哈莉並沒有違反哪一條校規,對嗎?”
“當然,格蘭傑小姐。”霍琦女士看著她,“校規可沒阻止學生去抓一隻貓頭鷹――隻要他能抓到。”
“呼。”哈莉注意到湊過來的羅恩和馬爾福同時舒了口氣。
哈莉在城堡裡走著,穿過一道道樓梯和一重重門廳,麥格教授的辦公室就在格蘭芬多休息室附近,她輕輕敲了敲門。
“請進。”
門打開了,哈莉走進去,看到麥格教授微笑著看著她。
“坐吧。”她說,從桌子底下掏出一盒比比多味豆,“要來點這個嗎?鄧布利多教授前些日子送給我的。嗯……可能不是很符合你們年輕人的口味。”
“謝謝你,教授。”哈莉接過來,丟了一顆到嘴巴裡,運氣不錯,是烤肉味的。
“霍琦女士告訴我剛才發生的事。”麥格教授慈愛地看著她,“你抓住了一隻正在飛行的貓頭鷹,對嗎?”
“是的,一不小心……”
“哦,那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如果貓頭鷹這麽容易就被抓住,我想大概一半的信都送不到它主人那裡去。”
“看過魁地奇比賽嗎,波特?”
“大概了解過。”哈莉老老實實說。
“我想,你或許會有興趣加入學院球隊――作為一個找球手。”麥格教授說,“我已經有好幾年沒在自己辦公室見過魁地奇杯了……自從查理畢業以後。”
鬼才要去打魁地奇啊!
她都已經記不清在原著裡,哈利為了該死的魁地奇,受過多少次傷,住過多少次院了。
“抱歉,教授,我能拒絕嗎?”
麥格教授的笑容一下子淡了下來:“我能知道原因嗎?要知道,你父親就是一個出色的找球手。”
“因為我覺得這是一項沒有競技精神的,毫無公平性和趣味性可言的運動。”哈莉說。
她注意到麥格教授的臉色一下子陰沉下來:“我想你可能是從哪裡聽到了一些錯誤的說法,波特。”
“追球手互相傳遞鬼飛球,
爭取讓它通過一個圓環,這樣便可以得分。鬼飛球每次通過一個圓環,就可以得十分。擊球手用保護我方球員不被遊走球打中,並把遊走球擊向對方球員。守門員在門環附近阻止對方得分,找球手抓住金色飛賊來結束比賽,並且為自己的隊伍得到一百五十分,對嗎?” “沒錯,看來你完全了解魁地奇的規則,那你就應該知道,它很公平並具有競技性,不是嗎?”
“正因為如此,我才覺得它是一項原始並且粗糙的運動。”哈莉假裝看不到麥格教授越來越難看的臉色,滔滔不絕地說道:“首先,要抓住飛賊才能結束比賽,這就導致了有的比賽可能在開賽後幾分鍾就結束,有的比賽可能要持續好幾個禮拜。如果發生了這種情況,意味著無論是對觀眾還是球員,比賽都會變得毫無趣味性。 ”
“那隻是及其偶然的情況……”
“其次,抓住金色飛賊可以得到一百五十分,梅林啊,那追球手的存在有何意義?在場上奮力拚搏半天,就因為自己的這邊的找球手實力不行或者運氣不好導致莫名其妙的輸掉,這能說是一項公平的運動嗎?更讓我不敢相信的是,學校的魁地奇球賽居然要學生自備掃帚,要知道,掃帚之間的差距比人之間的差距要大得多,豈不是說,越有錢就越容易贏?”
麥格教授皺眉思索起來,確實,以前就有這種感覺,魁地奇雖然是七個人的運動,可找球手的重要性佔據了八成以上,完全遮掩住了其他位置的光芒。而之前幾年魁地奇杯一直屬於斯萊特林學院,跟那個學院土豪多也不無關系。
“還有,魁地奇的規則也很不完善,撞人、打人、挑釁其他球員,隻有罰球一種處罰,連罰下場都沒有,導致正規的聯賽裡都能看到大量惡意犯規,這樣的運動何來競技性?”
麥格教授突然有些懷疑人生,自己熱愛了幾十年的運動被女孩說的一無是處,更重要的是,自己居然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不想參加就算了,你回去吧。”麥格教授揮了揮手,將哈莉趕走,猶豫了一下,又說,“你說的這些問題,我會找霍琦女士討論的,你把剛才的那些想法寫一份報告給我,或許我可以幫你聯系國際魁地奇協會。”
“啊?――”哈莉頓時愁眉苦臉起來。
“有意見?”麥格教授眉毛挑了起來。
“沒有,女士。”
哈莉急忙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