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處,唐慕容面色淡然,依舊看不出什麽情緒變化。縱使計劃初步得逞,他也沒有絲毫的驕傲自滿,只是靜靜地等待著機會,等待著他的下一步行動。
而不遠處,眾人一刻未停,距離江辭的位置已越來越近。
每個人的臉上都泛起一抹激動,他們一個個蓄勢待發,對鈴鐺志在必得,只等攻擊距離一到,便要全力對江辭出手,搶奪鈴鐺!
“嘭!”
片刻後,場中響起一聲巨響,那是眾人各施手段,乾脆果斷的一擊。
這一擊算是聯合了眾人之力,更有出馬弟子這名高手在內,即便是各自為戰,威勢也是異常驚人了。
一擊之下,地面瞬間破碎,一股洶湧的氣流猛地爆開,浩浩蕩蕩地向著周圍衝去,直吹得碎石紛飛,葉落枝折。
然而,龜裂的地面上卻是空空如也,找不到任何東西存在。
“人呢?”縱然眾人視不可見,但也發現了事情的不對勁。
“跑了?不可能,我明明沒聽到他的一點動靜。”
“難不成我們剛才那一擊威力太強,竟是讓他化為齏粉了嗎?”
眾人七嘴八舌,一時之間陷入了疑惑。
“不,沒有一點動靜才是最奇怪的,哪有人會傻站著挨打,你們誰還記得,那家夥之前是怎麽突然出手搶到鈴鐺的嗎?”
此話一出,場面頓時安靜下來,不少人的頭上都滲出一滴冷汗,甚至感覺連肢體都有些僵硬。
眾人自以為敵明我暗,敵眾我寡,他們定然是處於優勢,可直到現在他們才發現,似乎從頭到尾,他們都是板上釘釘的獵物。
什麽光捕,什麽敵明我暗,真正如魚得水,處在暗處,掌握主動權的,一直都是那個技驚四座的男人江辭。
“你們做的已經很好了。”江辭的聲音飄蕩在場中,令人探不清位置。
開了飄行以及用自體大小變化術將自己縮到最小的江辭,可以說完全能做到無聲無息地移動。除非對方有什麽特殊手段,或是連這點微末的氣流變化都能感知到, 否則是絕對發現不了江辭的。
更何況,就在剛剛,江辭還有了一個意外收獲,而這個收獲,就讓江辭在此時更不可能被發現了。
江辭的聲音繼續揚起:“尤其是你,唐慕容,這個針對我的局很漂亮,如果換一個人,換一個實力僅比你高一些,或是不夠全面的人,定然就要栽在這了。”
“但可惜,你對我的實力終究還是不夠了解,善於隱匿行蹤,潛行在黑暗裡的,可不是只有你唐門中人。”
場面又一片沉寂,一段時間後,唐慕容的聲音才響了起來:“我本已把你當做強者對待,可沒想到,你比我預想的還要強,你的確出乎了我的意料。”
“從你突然出現用雷電炸飛我後,我就對你異常上心了,想不到千算萬算,特意為你做的局,終究還是落了空。”
“但我有一點不明白…”
“我知道你不明白什麽。”江辭開口,打斷了唐慕容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