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江辭徹底將鈴鐺奪過後,石吹雪身上的酥麻才盡數褪去,她立馬如條件反射般極速後退,同時瞪圓了雙眼,不可思議地盯著江辭。
直到退至遠處站定,石吹雪才收斂了臉上的神色,但忽然,她又像是想到什麽一樣,下意識地摸了了下自己的腰間,面色微嗔,雙頰緋紅。
但這樣的神色也隻持續了一秒,石吹雪就又恢復了她那副冰冷的樣子,衝著江辭道:“下好手段,吹雪甘拜下風,敢問下姓名?”
江辭笑了笑:“反正也不難查到,便告訴你吧。江辭。”
“江辭…好,我記住了,短時間內,吹雪是不敢再與你交手了,不過今日賽場勝負,你莫怪我等等趁人之危了。”石吹雪說著,眼神暗暗瞥了唐慕容等人幾眼。
毫無疑問,江辭此時已成了眾矢之的,除了龍爪高手外,就只有江辭身上有鈴鐺了,而且還是數量不少的五個。
接下來,江辭自然少不了被眾人圍攻。
而石吹雪此言,不僅承認了自己的內心,也表現出了大方,更提醒了江辭即將會面臨的處境不僅會被人圍攻,還會有不止一個人躲在暗處,等著趁人之危!
江辭對著石吹雪點了點頭:“多謝提醒,放心吧,我既然敢這時候出來,就是做好了被趁人之危的準備的。”
“哼,狂妄。”場中有人聞言,頓時忍不住道。
“便是龍虎榜上第一,也不敢在這裡說這種話,大夥兒一起上,否則他還真以為我等無能了!”
但是盡管場中叫囂不斷,眾人也都是各懷鬼胎,誰都想當那個趁人之危的黃雀,而不是率先出手的螳螂。
江辭也不著急,他就這麽氣定神閑地站在場中,淡淡地觀察著場中每一個人的動作。
忽然,江辭目光一凝,落在了唐慕容身上。
江辭之前的一擊禦雷召並沒有下死手,此時,唐慕容早已緩了過來。
唐慕容靜靜地站在人群邊緣,焦黑的臉上是他毫不慌亂的表情:“我想問一下,這場比試可以使用道具嗎?”
“可以,只要是自己的手段,不違反其他規則,就都可以。”平頭隊長饒有興道。
江辭聞言,眼中也露出了好奇,和一絲難以察覺的鄭重。
他可沒忘記,唐慕容自報家門時說的那句話。
唐門,唐慕容。
唐門!
雖然自己對現實中的唐門不太了解,但從各種小說及傳聞中,江辭也能猜到一些唐門擅長的手段。
唐門的道具麽, 在古代,應該叫暗器和機關吧,有意思,不知道在這場比試中,他會用出什麽樣的東西來。
唐慕容得到了肯定後,也不見他手摸口袋,只是單手一晃,指間便夾上了一個泛著金屬光澤的黑色彈丸。
接著,唐慕容猛一彈腕,彈丸便飛也似地激射出去,在場中的地上瞬間炸開。
“砰!”
一聲悶響伴隨著並不耀眼的火光,周遭的光線突然像被扭曲了一樣,瘋狂地湧入那彈丸內。
同時,黑暗如潮水般擴散,將眾人籠罩其中。
短短兩秒之內,整個場地便猶如被拉進了一個沒有一絲光明的結界中,只剩下了黑暗。
黑暗擴散,而江辭雖然能退到更遠處,可那樣也就脫離了比試的范圍。
於是,江辭索性將拳意包裹全身,不管不顧,任由黑暗在自己的周身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