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麗欣感覺到了那滴眼淚,冰涼涼的順著她的身體滑落,她不再摟抱齊鵬飛,在他的腿上坐直,看到齊鵬飛神情沮喪,便用手幫齊鵬飛擦去眼淚,說道:“是不是我說話傷到你了?”
齊鵬飛連忙搖搖頭,望著眼前的這個粉雕玉琢的維納斯,有些痛苦地對王麗欣說道:“寶寶,我們攤上事了。”
王麗欣聽後卻是放松下來,說道:“在南坪還有你擺不平的事?”
齊鵬飛無奈何地說道:“關鍵這件事還牽涉到省裡的領導,這些日子我心裡總是感到惴惴不安,總有大雨將至的那種感覺,李援朝好像是要下決心徹查上陽縣的礦難事故。”
王麗欣說道:“從來沒聽說他去過上陽縣,我播報的新聞稿中也沒有他要徹查礦難事故原因的消息,你是不是想得太多啦?”
齊鵬飛搖搖頭,說道:“問題就出現在這裡,如果他不想徹查事故原因的話,他反而會做些官面文章,表現出他時刻在關注礦難事故,這樣對省裡面也好有個交待。可他現在卻對那事故隻字不提,今天他竟然跑到石崖縣去視察了,這就表明他內心並不是不關心那次事故,而是時機未到,他蟄伏了好幾個月,現在他已經開始行動了。”
王麗欣思考了一會,說道:“我還是覺得是你太敏感的原因,對礦難的處理結果不是早就出來了嗎?周書記被免職,你不是也被撤去副書記的職務嗎?再說他只是去一趟石崖縣,也許只是一次正常的視察,你為何如此敏感呢?”
齊鵬飛說道:“上次的處理結果只是初步的處理結果,目的就是給大家一個交待,再者說,這是處理結果,而不是事故原因。李援朝來南坪也這麽長的時間了,他遲遲不公布事故的原因,說明他內心裡不認同提交給他的事故報告。我了解李援朝這個人,他這個人城府很深,辦事能力也很強,出手又準又狠,他能在省裡面玩得遊刃有余,就足以說明他為人處世的本領很厲害,深諳為官之道,省高官張長民也正是看中他這一點,才對他另眼相看的。現如今李援朝被派到南坪來,卻遲遲不見他有什麽動作,這不是說明他沒有能力,卻能說明他在蓄積力量準備進行一場大動作,如果說有什麽事能讓他如此謹慎的話,那也就只能是上陽縣的那次礦難事故了。他今天去石崖縣並不是什麽視察,而是想要分解我的勢力,他想把上陽縣以外的地區各個擊破,這樣一來,上陽縣就顯得勢單力孤,他也能集中精力去做他想要做的事情,到那時我即使能力再大也無力回天了。”
王麗欣感覺到冷氣開得太大,屋裡有些冷,便穿上了一件睡衣,她內心認為齊鵬飛分析的並不是沒有道理,但是她並不覺得齊鵬飛會為此被撤職查辦。
王麗欣對齊鵬飛說道:“即使他查明事故的原因,那又能對你怎麽樣?你需要承擔的責任已經承擔了,他總不會再撤掉你市長的職務,他沒有這個權力。”
齊鵬飛說道:“我是擔心他會‘拔起蘿卜帶出泥’,如果他在調查礦難事故的過程中發現其他問題,對我來說將是滅頂之災。”
王麗欣看看齊鵬飛,問道:“其他問題?你還乾過什麽事?”
齊鵬飛連忙搖頭,說道:“我還能幹什麽事?你不是不知道我在上陽縣的那些事兒。”
王麗欣聽後沉默不語,她知道齊鵬飛說的什麽事兒,但又有哪個官能潔身自好,身處官場之中如果一心想要一塵不染,那也算得上是人間聖賢了。
齊鵬飛接著說道:“有些事情,可大可小,我是擔心李援朝會在我身上大作文章。就像你的這棟別墅,是立天集團董事長張召送給你的吧,感謝你幫他做過專題報道。可是如果換作是李援朝來看待這事,他一眼就能看透這件事的真相,即使是省電視台為張召做場專題報道,張召也不會舍得送出去一棟別墅,張召之所以要送你這棟別墅,是因為我幫張召拿下這塊地皮,還幫他搞到銀行貸款,張召借此來感謝我的。”
王麗欣用眼光四處打量這套將近五百來平米又裝修奢華的別墅,她打心裡不希望失去,但如果齊鵬飛剛才對李援朝分析沒有錯的話,那不久的將來,她的這棟別墅也許便不再屬於她,這是她萬萬不可接受的,不管李援朝怎麽在齊鵬飛身上作文章,都休想把她從這別墅裡趕走。
王麗欣問道:“那你應該馬上行動起來,憑你在南坪的本事,要想讓李援朝一無所獲也不是件難事。”
齊鵬飛無助地笑笑,說道:“你想得太簡單了,如果李援朝像你說的那樣好對付,省裡面也不會派他來南坪。李援朝一心想借此機會揚名立萬,如果他計劃得逞,我保證南坪會有一半以上的官員落馬,甚至還會有牢獄之災。而對於像你這樣的人,會被他沒收所有的非法所得。”
王麗欣不服地說道:“我所有的一切都是我辛辛苦苦掙來的,他憑什麽沒收?”
齊鵬飛冷笑一聲,說道:“如果李援朝想你想象的那麽簡單,你覺得我會忍痛割愛,把你介紹給他認識嗎?那怕有一點蛛絲馬跡,他都能查明事情的真相。你作為一名電視台的記者,連普通老百姓都知道你肯定買不起這棟別墅,你就是不吃不喝,所有的工資加到一塊,不要說買下這棟別墅,就是連你開的那輛車也買不來。”
王麗欣聽後沉默了,齊鵬飛說的是事實,如果單憑她的工資,連平日裡所用的化妝品都買不起,更不要談買其他的東西。
王麗欣著急地說道:“你說我們該怎麽辦?”
齊鵬飛看著王麗欣,好久沒有說話,王麗欣接連的催促他,齊鵬飛才緩緩地說道:“拉他下水!”
王麗欣問道:“怎麽拉他下水?”
齊鵬飛說道:“李援朝這個人我也多少有些了解,他以前在省國土資源廳負責礦產資源這一塊,這是一個名至實歸的肥差,有多少人去找他辦事,有人為求他幫忙辦理一張礦產資源開發許可證,給他送去不少現金,被被他拒之門外,連人都不見上一面。我也曾經去了解過他有什麽嗜好,結果卻發現他平時除了上班就是回家,很少在公眾場合露面,像他這樣顧家的人,現如今卻和妻子兩地分居,有時三兩個月還不能見上一面,你說應該怎麽拉攏他?”
王麗欣說道:“你是想用美女去拉攏他?”
齊鵬飛點點頭,很是肯定地說道:“如果齊鵬飛還有弱點的話,那麽他的致命弱點就應該在這方面上。”
王麗欣聽後讚同地說道:“男人都很過去這一關,既然你已經想好了,你打算讓誰去接近他?”
王麗欣說完後,看到齊鵬飛盯著她,便明白了齊鵬飛的意思,生氣地站起來,說道:“要去就讓你老婆去!我不是妓女,不是誰都能和我上床,我不去!”
齊鵬飛聽到王麗欣的話,並沒有生氣,他也知道這對王麗欣不公平,如果李援朝真的能看上他老婆,齊鵬飛會十二分的樂意將老婆奉送到李援朝的床上,可是他知道,李援朝如果看到他老婆,如果是能多看一眼,那也是對他老婆像貌的過分讚揚。
齊鵬飛說道:“我並沒有強迫你,你好好思考一下,如果有其他辦法,我說什麽也不會想到這個辦法。我也考慮過好些次,應該派誰去合適,我思來想去,覺得只有你去最合適,因為被派過去拉攏李援朝的人不但要有美貌,還要有智慧,更為重要的是,你本人的利益也與其休戚相關,因此,你不會不盡力地拉攏他,也只有你可能拴得住他。”
齊鵬飛說話的時候,偷偷地打量著王麗欣的反應,他發現王麗欣對這件事情很是抵觸,便也不再強求,說道:“其實我也很矛盾是不是應該要求你去做這事,既然你不願意,我以後也不會再提這事,現在我只能希望他能法外開恩,饒我們一馬,如果哪一天我們被抓, 那也只能說是天意了。”
王麗欣忽然坐到沙發上,“嗚嗚”地哭泣起來,她終於明白,不管她在別人眼裡多麽強勢,終究還是鬥不過男人。哭過之後,王麗欣抬起頭來,對齊鵬飛說道:“行,我去!既然你不介意戴綠帽子,我也就無所謂了,不就是多侍候一個男人嗎?姑奶奶我接這活兒了!”
齊鵬飛有些意外地看著王麗欣,他發現王麗欣盡管話說得很是爽快,但她整個人的狀態都不好了,失魂落魄地坐在那裡一動不動。
齊鵬飛透過王麗欣的睡衣那寬大的領口看到她那兩隻堅挺地聳立著,大有蓬勃欲出之勢,又想到她已經答應他去找李援朝,那麽她的身體終究有一天會和李援朝交纏在一起,今後她就要在李援朝身子下身婉轉承歡,不再是單屬於他的專屬品,齊鵬飛突然感覺到有些無名的悲傷,他內心中對李援朝頓時生出難以壓製的憤恨,如果他現在能找到爆發點,也只能是對王麗欣發泄了,他對王麗欣突然產生出莫名的憤恨和厭惡,他恨王麗欣太會討男人歡心,太會勾引男人,如果王麗欣只是傻傻地漂亮,那他也不會把她推給李援朝,那麽她仍舊單屬於他。
齊鵬飛突然站起身,一把抓住王麗欣的睡衣,將王麗欣從地上拉起來並用力地撕掉睡衣,將王麗欣推倒在那張寬大的沙發上,他又快速地脫去自己身上所有的衣服。王麗欣知道他接下來要做什麽,趁他脫衣服的空當,她從自己的小包包裡掏出一盒安全套,從裡面撕下一個來,然後遞給齊鵬飛,齊鵬飛接過去後卻用力地把它地扔到了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