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師!”潘鳳率一千精騎由北面而來,看到鄭省,意氣風發道:“馬場所剩卓越戰馬三千匹,均已被我軍繳獲。”
鄭省皺眉,心中鬱悶,謀劃了半天,僅得三千匹?就這樣回去,不得被貪心的主公訓得體無完膚?有些不死心道:“這麽少?可搜仔細了?確無遺漏?”
“我等已將馬場掘地三尺,確實再無他物。”潘鳳白眼一翻,你鄭老頭也太貪得無厭了吧?不費一兵一卒,收獲價值三百萬金戰馬,不,已經漲價了,三千萬金,你居然還不知足?
鄭省臉色一苦,喚來先前那武將,盯著那堆如山的物資,道:“繳獲物資幾何?”
“軍師,卓越兵甲五萬套,糧食三億石,金錢,金錢……”說到這,那武將猶豫了下。
鄭省一愣,心裡已經有了某種預感,果然!只聽那武將繼續道:“金錢只有十金,均是從來不及逃走的私兵身上所繳獲,至於關卡倉庫,那是一枚銅板也無有。”
鄭省臉色一黑,“嘭”地跌下馬來,幸虧身側士卒眼疾手快,將他扶住,否則一把老骨頭焉能不散架?
鄭省掙脫開攙扶他的士卒,眼中悲憤欲絕,仰天愴然:“此番兵出犁鎮,行軍數千裡,耗費錢糧無數,卻是一事無成。犁鎮本已是眾口嗷嗷,餓殍遍於野,經此一役,更是雪上加霜!主公!省死罪啊!”
眾將默然,犁鎮餓殍遍野?有嗎?沒聽說啊!莫非是我久在軍營,消息不靈通,所以不知道?潘鳳嘴角一抽,上前道:“軍師,一事無成此話不妥吧?”
說著,一指精騎,“卓越戰馬三千匹,價值三千萬金!”
再一指物資堆,“卓越兵甲五萬套,價值百萬金!三億石糧食,價值一億五千萬金!如此巨額錢財,主公見過嗎?想過嗎?依我看,到時主公定然是喜極而泣,重重獎賞我等。”
鄭省斜一眼潘鳳,主公喜極而泣?重重獎賞?也懶得打破這廝的幻想,只是道:“潘大統帥,你覺得這些糧食,我們帶得走?還是這裡有交易大廳,讓我們就近販賣?”
潘鳳愣住了,對哦,好像還真是這樣,只聽鄭省繼續道:“至於戰馬和兵甲,沒錯,的確價值不菲!可你潘大統帥就不想想,主公會賣嗎?足夠犁鎮吃兩年的糧食,主公尚且不賣,犁鎮將士二十幾萬,戰馬兵甲又有多少?既不賣,價值再不菲,有錢嗎?既沒錢,那還說個屁!”
潘鳳神色一僵,此言在理,主公向來是多吃多佔,讓他將戰馬賣錢,那是絕無可能!可主公如今又急需錢,自己等人若是牽一群馬回去,哪怕是一群名馬,只怕也會被主公噴得狗血淋頭!
反應過來的潘鳳好慌啊!再沒了之前的意氣風發,趕緊道:“軍師!這可如何是好?”
鄭省又哪有什麽辦法?鬼料到這座關卡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這麽多的守衛,居然倉庫裡一枚銅板都沒有!
二人正束手無策呢,旁邊一武將聽了二人談話,插嘴道:“軍師,那這些糧食怎麽辦?總不能都燒了吧?”
什麽?燒糧食?眾將士聞言,目眥欲裂,似乎只要鄭省當真敢這麽做,必將其摁地上摩擦。
鄭省自然不會做這種暴殄天物的蠢事,撫著胡須,喃喃起來:“糧食,糧食……”
突然,鄭省眼前一亮,用力一揪胡子,急問潘鳳:“這最近的村落有多遠?”
“五裡左右。”潘鳳似乎懂鄭省意圖了,“軍師是想暫時儲糧於民?待他日再來取?”
想通了的鄭省,
哪還有功夫搭理潘鳳這二愣子,立刻下令道:“所有將士!速速更換戰馬,去將難民集中起來,老夫要送主公一份大禮!” ……
狼牙弩(傳奇)-100w金/套
犁鎮交易大廳,甄帥看著貨架上的待售信息,一臉生人勿近。之所以不爽,非是有人製作出了狼牙弩,來搶犁鎮生意,而是這廝賣了一早上,卻一套都沒賣出去。
本來昨天200w金到手,甄帥不由有些沾沾自喜,以為又回到了當初“每天為怎麽花錢而憂愁”的日子。心情大好之下,像泥巴路,拖欠糧款,俸祿什麽的,簡直是有損我甄某人排面啊!必須立馬搞掂!結果海口都誇出去了,現在被放了鴿子,甄帥心裡能得勁?
這時馮方進來了,沒點眼力見地遞過一張圖紙,道:“主公,官道圖紙已繪製完畢。”
官道:青石板鋪就,十丈寬,修建需每米1金,每米20方石料。
還不待甄帥反應,馮方又繼續道:“按主公吩咐,第一條官道東起犁鎮,西至瓶商村,全長1650公裡,需修建資金165w金。每初級勞工日修1米,中級日修2米……神級日修32米。初級勞工雇傭費月五石糧食,中級十石……神級一百六十石,需勞工費137500金。 總計1787500金。”
說完,馮方眨巴眼睛看著自家主公,意思很明顯,快撥款啊!
甄帥大怒,一把將圖紙甩馮方懷裡,斥道:“畫的什麽亂七八糟的!主公我要的是這個嗎?提高通行速度的官道呢?能不能認真一點?你馮方要是不想乾,就立馬滾蛋!別整天拿這些鬼畫符的玩意來糊弄我!”
說著,甄帥面容扭曲,挽起袖子,吼道:“我真的是!看見你這窩囊廢,我就一肚子火!不削你兩下,我咽不下這口氣!”
馮方懵了,昨天主公你可不是這個態度啊!不過這廝被訓多了,反應賊快,拍著胸脯,連連道:“提高通行速度的官道?主公你早說啊!那都不是事兒!”
甄帥一愣,有這種官道?真的假的?原本甄帥不過是囊中羞澀,想讓這廝哪涼快哪呆著去,不曾想反被馮方噎住了。
甄帥摸著下巴,狐疑地上下打量了馮方良久,好言相勸道:“馮方啊,人無信不立,做不到的事情,千萬不要勉強,主公我不是不講道理的人,不會硬逼著你。可你若是跟我在這打哈哈,那就別怪主公我不顧君臣之誼,把你清蒸了給烏大下酒。”
馮方根本不慌,咧著大嘴巴,就開始信誓旦旦:“主公放心,馮方這就下去繪製。”
說完,也不管自家主公臉有多黑,撒腿就跑。
好你個馮方!居然如此不知好歹!甄帥騎馬難下了,看看馮方的背影,又看看貨架上的滯銷狼牙弩,心情更加惡劣。
就在此時,甄帥耳邊響起了密密麻麻的系統提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