遺跡之中,三人已經待了三十天。
這裡,四周景色如一,亦無晝夜之分。
本是難分時月,之所以知道過了三十天。
還是因為,聊天群每天上漲的三千積分。
9萬積分,說明自己進入其中已經一個月。
聊天群裡,田辰打開自己的狀態欄。
田辰。
境界:五品(下一等級,需要16萬積分)
功法:者字秘
武技:九陰真經下卷,彈指神通、碧海潮生曲。
積分:13000
任務:黃級道場(進行中,完成獎勵5萬積分)
這些天來,田辰已將修為提升到了五品。
同行的周文青,也已經到了四品,成為了大能。
至於古保城,雖然還沒有突破,想來也快了。
然而,對於這些提升,三人沒有一絲高興。
更多的,是深深的憂慮。
“狗屎,還是藥田,這裡不是藥田,就是果園,到底什麽時候才能出去!”
周文青拿起一棵晶瑩剔透的水果,咬了一口,一臉嫌棄的撇了撇嘴:“媽的,這裡面所有東西,都是甜的,就不能換個口味嗎?這些天來,嘴裡都甜出涎了!”
古保城和田辰一言不發,這些天來,不管是這裡的水,還是果子,更或者說是靈草,都是甜味。
這千遍一律的味道,讓嘴裡的唾沫,都帶著甜味,真叫一個膩歪。
田辰也是一臉的憂慮,進了這裡,聊天群也和外界斷開了。
這讓田辰對聊天群有了新的認識。
聊天群只能在一界相通,不能有界限阻隔。
三人就這樣漫無目的地尋找著出口,那漫野的靈材,再也勾不起幾人的心思,隻想著早日出去。
也許是上天聽到了三人內心強烈的渴望。
終於,又是半月之後,三人眼前出現了一片光亮。
隨著三人接近,幾人發現,他們所位的位置,天空是一片漆黑,其上漫是星星點點。
而在前面,是一面懸崖,那邊陽光明媚,春光無限。
隨著幾人靠近,那若有若無的呼嚕聲,也傳進了三人的耳裡,那種威壓也在逐漸加重。
懸崖很高,深不見低,但幾人並不打算放棄。
他們實在受夠了,那千遍一律、暗無天日的環境。
好在,這懸崖雖然陡峭,但並不平整,雖然自從進入封魔神界之後就不能飛了,但以幾人現在的身手,下去並不困難。
順著崖壁,田辰率先跳了下去,然而,接下來的一幕,直接就讓他傻眼了。
隻感覺腳下突然一重,卻是踩到了實處,而他的上半身,因為慣性,直接就撲到了地上,和地面來了個親密的接觸。
那種感覺,就像是夜裡下樓道,本來按著記憶中的情況,每一階向下,當你算好距離,卻突然提前踩實了。
田辰連忙起身,發現自己並沒有受傷,撲倒的時候,也沒有感覺到重力加速度的過程,就像是在原地摔了一跤。
當田辰站起身子,才發現,自己正身處一片叢林之中。
四周生長著一種不知明的植物,手腕大小,漆黑如墨。
在自己的腳下,有一柄刀鞘……不對,是一隻牛角!如刀鞘一般的牛角。
就在田辰驚異之時,突然發現,那刀鞘入口處,竟然有兩隻螞蟻。
仔細一看,竟然是兩個人形的螞蟻。
還來不及多想,
只見一隻螞蟻,從刀鞘口跳了下來。 頓時,田辰神情一怔,被嚇了一跳,古保城突兀的出在了自己的腳邊,動作和自已開始一模一樣。
緊接著,第二隻螞蟻也跳了下來,周文青也趴在了自己身邊。
兩人站起身來,看著完全陌生的環境,一時間驚疑不定。
“這是哪?剛剛的懸崖呢?”
“這是怎麽回事?”
古保城雖然比周文青先出來,但兩人前後腳,所有他並沒有發現這些細節。
田辰沉呤了片刻,將自己見到情況告訴了兩人。
“什麽?你說我們剛剛是在這個牛角之中?”
周文青說著已經動起了手,隨意的抓向刀。
只是下一刻,他又撲到在了地上。
齜牙咧嘴,罵罵咧咧的吼了起來!
“這是什麽牛角,怎麽這麽重。”
聽了周文青的話,古保城也是一臉驚異的表情,試著用了用力,那牛角同樣紋絲不動。
“這……”
田辰想了想說道:“這其中即有乾坤,哪是能那麽輕易就以拿起?”
“我就是試試。”周文青無所謂的說道。
“雖然咱在面裡待了這麽久,吃夠了“甜頭”但不可否認,裡面都是好東西,如果真能把這個東西帶出去,咱可以說是富可敵國了!”
古保城:“話是沒錯,可那有那麽容易。”
幾人在說話之時,也在打量四周的環境。
他們現在身處叢林之中,地面堅硬如石,呈褐色,生長著清一色的不知名植物。
這種植物,渾身漆黑如墨,高約二三米,下粗上細,如一根根筆直的黑色標槍。
除了這些黑色標槍,整個叢林,竟然無不一雜草。
“叮叮當當!”
周文青不知何時,取出了腰間的下品靈刀,正在賣力的砍向一棵標槍植物。
砍了老半天,突然,“叮!”一聲脆響,首先斷裂的,竟然是他手中的靈刀。
田辰和古保城兩人圍上去,一看之下,好嘛,那黑色杆物竟然豪發無損!
周文青看到兩人也靠了過來,看了看手中已經斷裂的靈刀,一臉心痛的又惋惜的說道。
“這東西也不知道是什麽材質,堅固異常,我的打狗棒法,正好需要這樣一根棍子,可惜,弄不斷。”
“不急,再找找看,說不定還有其實東西。”
到現在為止,田辰都沒有發現什麽可疑的核心之物。
唯一讓他懷疑的那隻牛角,自己等人也拿不動。
“你們看那邊!”突然,周文青一指山腳處。
那是一個人字形的山凹,一根柱子直挺挺的立在那裡。
柱子有大碗粗細,五米多高,周身散發著炙熱的氣浪。
在柱子的周圍,那些同樣黑色的植物,卻不如其它地方的植物筆挺,長得歪歪扭扭。
田辰心下一動,仔細打量起來。
整個山脈,只有這一處格外特別。
心道:這莫非就是道場核心?
幾人來到柱子之下。
感到熱氣撲鼻,用手撫摸其上,仿佛能感覺到他其內的脈動。
“就是它了!”田辰心下說道。
說著,便開始想辦法,要將其拔出來。
然而,這柱子牛角一樣,重逾千斤。
但和牛角不同的是,隨著幾人的努力,這柱子竟然開始慢慢的變大了幾分。
而且,幾人感覺,這柱子,不是有多重,而是和這山脈連在了一起,這才是幾人為什麽拔不出來的原因。
幾人使盡了渾身解術,卻是無可奈何。
柱子卻在幾人的撩撥下,更是變到了臉盆大小。
面對這一情況,幾人也是驚疑不定。
但田辰更是深信不疑,這就是道場的核心之物。
勢必要將其拿到手。
既然拔不掉,那就砸斷它。
也不知道斷了,還沒有沒用。
說著田辰意示二人退開。
他則是默默的運起了界碑。
還記得初次得到界碑之時,自己只是隨手一砸,便能山搖地動,想來砸斷一根柱子,應該不在話下。
然後,在幾人目瞪口呆之中,田辰運起真氣,隔空一掌甩了出去。
罡氣之中,一面古樸的石碑夾雜其中。
只聽得一聲轟隆聲響,界碑入地三尺,將那柱子從根部截斷。
然而,就是這麽一下,仿佛引起了天怒。
一時間,大地震動,群山顫抖,滿山的標槍挺立,發出隱隱金鐵交擊之響。
地面此起彼伏,時有山包凸起。
一聲怒吼,從群山深處傳來,鬼哭狼嚎不足比擬,聲撕力竭不足其哀,仿佛魔王慟動,撕心裂肺。
不遠處的牛角,在這一刻,突然發出璀璨的青光,隨著山巒起伏,似要被掀翻過來。
田辰來不及多想, 只見那根柱子,被截斷之後,正在飛速縮小。
當田辰撿起它時,它已經變成了拇指大小。
握在手裡,還隱隱有些溫溫熱,難道……這東西是有生命了?
“這是要死了?”田辰心中疑惑。
東西已然到手,可聊天群並沒有提示,想來,並不是核心之物。
想到這柱子能大能小的特性,田辰試著將真氣灌入其中。
隨著真氣灌入,本來只有手指大小的它,頓時變化了起來。
只是一會時間,竟然有了二米多長,手腕大小。
頂端更是一片通紅,似燒紅的烙鐵。
隨著田辰真氣不斷輸入,這棍子也越來越大,竟然沒有極限。
如此說來,只要自己的真氣夠多,它豈不是可以捅破天?
“這是根神奇的棍子!”田辰評價到。
收回真氣,棍子又變成拇指大小。
“怎麽感覺和金箍棒一樣!”田辰心中說道,能大能小,是個寶貝。
雖然不能像金箍棒一樣放進耳朵,但叼在嘴上,卻是不影響操作。
田辰隨意將其往嘴上一丟,叼在了嘴上,就像叼著一隻香煙,心中頗為得意。
……
古保城和周文青兩人,看得眼熱,尤其是周文青,他的打狗棒法,正需要一根上好的棍子。
然而,這個時候,天搖地動,也不好向田辰討要。
而且,田辰已經到牛角那邊,想來,是要打牛角的主意。
“既然柱子不是道場的核心之物,那就這個牛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