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第一次與會用“念”的高手戰鬥,呃,只能算曾經的高手吧。雖然勝了,我卻沒有半點成就感。 佐佐夫失敗是必然的,第一是因為他年邁氣衰,兼且腦袋不正常,對付這麽一個失去心智的遲暮老人,我懷疑就是我不動手,他也活不了幾天了。
第二就是佐佐夫舍棄了他最強的武技,居然用上耍得一塌糊塗的劍技對付我。情報顯示他的能力叫做“幽冥鬼爪”吧,這個能力名字有點土,其實就是用氣將武技“鷹爪功”強化。不過,“鷹爪功”這種武技向來很稀少,偶爾出現一兩個精通這種武技的,幾乎都是很棘手的存在。
如果這二個條件缺少一個,我都可能失敗。同時我也深深地也認識到我自己的不足,在“念”的世界裡,我實在是稚嫩得很呢。
從這次戰鬥中我也學到了很多東西,例如學會了如何用“念”輔助我的暗殺技巧,運用“纏”、“絕”、“煉”等基礎能力對戰的寶貴經驗,學會了“纏”的應用技“周”等等,這些都大大加深了我對氣的體會與理解。
或許有點諷刺,在此刻我仍要感謝佐佐夫先生在他最後的生命裡,相當於陪練般讓我學會這麽多東西,我衷心祝願佐佐夫先生在天堂裡可以安詳。
總而言之,這是對我受益匪淺的一戰。
一個小時的時間快要到了,我得趕快離開這裡,雖然解決了佐佐夫,不過我可不想被他那兩個正趕回來的雙胞胎義子纏上。他那兩個義子年輕氣盛又不會像他爹那樣白癡,而且還修煉出自己的專有能力,我這個半桶水的習念者對上他們的話會很心虛的,還是先溜再說。
我從佐佐夫屍體手裡奪過那把被詛咒之劍“藍白星芒”,第一次近距離接觸這把名劍,只見:劍身藍白相間,平滑得像一面水幕般,光影在上面輕輕流淌而過,隱隱透出一股端莊高貴的氣質。劍柄、劍身、劍鞘處處都雕飾著大量精美詭譎的花紋,如同古老的蝌蚪文字,彎彎扭扭,神秘卻不失典雅。
更神奇的是,我不過將這把精美的細劍拿在手中凝望片刻,就覺得心裡變得暖洋洋的,好像自己沐浴在晴朗天氣裡,藍天、陽光、白雲在我身邊醞釀,我仿佛聞到一股股清新的空氣撲面而來。
咦?這把所謂的被詛咒之劍,好像並沒有想象中那麽邪惡嘛。
我心裡狐疑不已,正當我把劍鞘與劍身合起來之際,詭異的事情發生了,我心中毫無來由地倏然一驚,一股冰冷的氣息從劍身上傳來,讓我忍不住打了個寒顫。我周圍的氣氛似乎也變得幽幽如怨,給我一種如芒刺背,毛骨悚然的感覺,就像被冥冥中什麽東西盯上似的。
我擦,果然不愧是聞名世界的厄運之劍,真他娘的邪門。不過,現在可不是研究的時候,先離開這鬼地方再說。
樓層通道口已經被封鎖,我猜測至少有數十把機槍瞄準這關口,就是有隻老鼠通過都會瞬間被轟成渣。
可惜,這種部署對付一般的殺手還算奏效,對付我們這種會用“念”的殺手,那就多此一舉了。
我收斂氣息,靜悄悄地緩緩接近通道口,然後~~~
“煉~~”
我身上洶湧出大量的氣息,猛然加速,一下子從層層防守的通道關口中穿梭而過。我未發育的身體本來就很瘦小,爆發力卻遠強於成年人,加上用上“氣”輔助,我那速度估計比翱翔的飛鳥還要快上幾分。關口的那些保衛根本來不及反應,或許在他們眼裡只能隱約看到一個小影子一閃而過,還不明白到底發生什麽事呢。
會用“念”就是爽啊嘿。
我很快從負層衝出一樓大廳,然而命運女神或許覺得今天對我笑得太多,所以要給我製造些驚喜。
就在這時,一樓大廳內衝進來兩個16歲左右的少年,面貌一模一樣,是對孿生兄弟。
我擦,不妙啊,這兩貨八成就是佐佐夫收養的那對雙胞胎義子了。 從一開始的入侵到現在大概過去了55分鍾,想不到佐佐夫那兩個義子已經提前趕回到了。
“你們這幫飯桶,如果我父親大人有什麽閃失,你們通通死定了。”這兩兄弟罵罵咧咧,急急衝入一樓大廳,正好看到我從地下負樓層的安全通道內衝出來。
高手特有的氣質總是迥異於常人,何況我們都是玩“氣”的,我很輕易察覺到這對雙胞胎兄弟氣息遠遠強於普通人,同樣他們也很容易察覺到我的氣勢若虹,雖然我看起來只是個小孩子。
“咦~”
這兩兄弟滿臉凝重地打量著我,我也緊緊地盯著他們,腦中卻在高速運轉,思考如何才能脫身。
我們就在大廳內靜靜對峙十來秒左右,這對雙胞胎的其中一個首先開口道:“你是什麽人?”
“雷恩大人,那小孩就是今晚的刺客,我們已經超過70名的兄弟栽在他手裡了,兩位大人要小心。”旁邊的其中一個保衛緊張喊道。
“哦?”這對孿生兄弟臉上略顯驚疑,但並不是很在意:“小孩刺客,你將我們父親怎麽樣了?”
我淡淡笑道:“抱歉,你們的父親大人,正在下面靜靜地安睡呢。”
他們首先一愣,接著終於注意到我背上的“藍白星芒”,還有我身上的血跡,便已明白我話中意思。只見他們臉上先寫滿悲哀之情,緊接著又轉變為憤怒之色,雙眼圓睜,凶光畢露,殺氣從他們身上洶湧而出。
一聲憤怒的咆哮響徹整個大廳:“準備受死吧,混帳。”
“雙子棋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