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雪冷漠的眼中,夜陳不過是一個區區的凡俗世界的凡夫俗子,怎麽能夠擁有權力和資格讓他們心目中的神女和聖女做對方的婢女?
這其中肯定有什麽卑鄙和無恥的手段。
不然,夜陳做不到讓步學煙這種存在成為對方婢女的那一步。
現在,他準備用強大的氣勢直接鎮壓對方,讓對方道出真相。
也同時讓步學煙看清事實,她到底怎麽成為了別人的婢女的?
步學煙也一定是被夜陳的卑鄙無恥的手段給蒙蔽了,不然,以步學煙的手段和聰明才智,只怕,早就逃離了“虎口”。
“夜陳,想不到,你竟然膽子大的連我都有些不敢相信了,你竟然敢用卑鄙和無恥的手段,收了步學煙,那你可知道她到底是什麽人嗎?”跟隨夜陳來到夜家大廳這裡的夜紫萱,遠遠的注視著這邊的情況。
從最開始的夜馳侮辱夜陳,還有其他人也跟著侮辱夜陳。
她都在遠遠的幸災樂禍的看著,看夜陳出醜。
可是,令她想不到的是,夜陳的婢女步學煙竟然打臉了敢侮辱夜陳的人。
當夜紫萱正準備朝著大廳內部走去,請出夜戰殤和秋水尺他們,來對付夜陳的時候,卻不想,他的師哥雪冷漠及時出現。
並且從雪冷漠的口中,她終於知道了步學煙到底是何人?
她雖然聽說過步學煙在天山劍派神女的稱號,但是,卻未見過面。
原因是夜紫萱雖為天山劍派秋水尺的弟子,但是,卻是從未在天山劍派內修煉,而是在燕京夜家一邊修煉,一邊管理著夜家的諸多事情。
現在聽到步學煙竟然是他們天山劍派的神女的時候,她震驚之余,立即再一次的幸災樂禍起來。
因為,夜陳收步學煙為婢女,這種事情,只怕是整個天山劍派所不能夠容忍的。
她也猜想,一定是夜陳用什麽手段,不然,以步學煙的背景和身份,怎麽可能屈居在對方的身下做一個婢女呢?
現在見雪冷漠出手,她已經似乎看見了夜陳下一時刻的淒慘下場了。
雪冷漠這些天山弟子,可都是把步學煙看做神女,聖女的存在。
不但敬畏,而且愛慕。
那麽,他們對步學煙有多麽的敬畏和愛慕,那麽,接下來,就對夜陳有多麽的凶狠的殘忍了。
可以預見,夜陳這次不用她的父親,還有她的師父出面,這個夜陳,她的好哥哥,就要不得好死了。
不過,這不正是她想要的結果嗎?
呵呵......
“不許對主人無禮,不然,可不要怪我顧忌我們原來的同門情誼了!”可是,就在雪冷漠準備對夜陳氣勢壓迫的時候,步學煙再一次的對著雪冷漠厲聲道。
“師妹,難道你真是甘願做他區區一個世俗凡人的婢女不成嗎?”雪冷漠見步學煙冷漠的神情,不像是被什麽詭異的手段給蒙蔽了心智一般,這不由的讓他震驚。
同時,不甘的問道。
“主人,婢女永遠也不會背叛你,你也永遠是我的主人!”面對雪冷漠的質問,步學煙卻是直接用行動證明了一切。
就是直接給夜陳跪下,一副婢女模樣。
“起來,不必給這些螻蟻解釋什麽!”夜陳突然對著步學煙命令道。
“是,主人!”步學煙然後就再一次的在雪冷漠等一眾天山弟子不可思議的神情下,站立在了夜陳和汪清他們身後。
“你說什麽?說我們是螻蟻?”雪冷漠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神女,自己的愛慕對象,就這麽乖巧的以婢女姿態站在了夜陳他們身後,他簡直要瘋了。
所以,他現在唯一的發泄口,就是夜陳。
所以,再也不想給夜陳說什麽,直接把剛才升騰而且的強大氣勢,泰山壓頂一般的朝著夜陳壓迫而去。
他一定要把夜陳給壓成肉餅。
他可是武道地仙中期的存在。
“螻蟻就是螻蟻,你難道還有異議!”面對氣勢壓迫,夜陳毫不客氣的直接一揮手,把一個活生生的雪冷漠給當場湮滅成了虛無。
“......”
“......”
“......”
這一幕,讓全場眾人一陣目瞪口呆。
甚至是鴉雀無聲。
因為夜陳的手段簡直到了恐怖絕倫的地步。
他們本來準備看著雪冷漠怎麽殺死夜陳的,但是,卻不想,夜陳反手覆滅了雪冷漠。
而且,還是如此的風輕雲淡。
“啊......你,你竟然殺了我們冷漠師兄,你死定了!”
“掌門,有人殺我們天山弟子?”
“請掌門鎮殺此賊!”
震驚過後,同雪冷漠同來的那些天山弟子,瞬間朝著大廳內部而去。
“是誰?膽敢殺我天山弟子?”也幾乎在同時,大廳內部一個威壓蓋世的聲音就穿山擊水一般的傳遞到了夜陳他們這裡來。
直接震懾的眾人,都是臉色狂變。
一陣的青白交錯,嘴唇發紫。
心靈顫栗。
可以看出,這個聲音的主人到底是何方恐怖的存在了!
“誰這麽的膽大包天,竟然敢在我夜家地仙宴上殺人?”很快,又有另外一個恐怖非常的聲音響起。
這個聲音的主人,自然就是夜家現任家主夜戰殤了。
夜戰殤,夜家現任家主。
他能夠成為燕京六大頂級家族夜家的家主,其武道實力也是不可小覷的。
“咻!”
“咻”
“......”
幾乎在瞬間,不但是天山劍派,天山之主的秋水尺瞬移而來。
夜戰殤也是快速趕來。
同時,剛才在大廳內部聚集的諸多豪強大佬,也瞬間出現在了夜陳他們所在的地方。
“父親,夜陳回來了?而且,就是剛才他殺掉了我們天山劍派的冷漠師兄!”這些豪強大佬一出現,在不遠處的夜紫萱立即出現在了夜戰殤的身前,然後指著夜陳說道。
“孽子,你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竟然敢殺天山劍派的弟子,還不給我跪下領罪受死!”夜戰殤聽了夜紫萱的話後,不由的朝著不遠處的夜陳看去。
眼神中,帶著濃濃的憤怒。
還有懊惱。
怎麽當初不直接宰了這個畜生?
現在卻是又給他,還有他們夜家帶來了災禍。
如果這事情處理不好的話,會讓天山劍派的怒火朝著他們而來,那麽,他們即便夜家是燕京六大頂級家族,也承受不住天山劍派這種古武巨頭的怒火啊。
所以,現在,他再也不顧及什麽父子之情了。
如果說原來還有些些許的親情的話,那麽,現在已經全無。
所以,他也不介意在夜陳現在不聽他的話的時候,直接當場宰了對方。
用來消除天山之主的怒火。
而不至於天山之主的怒火牽扯到他們整個夜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