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夜陳不但剛才殺了冷漠師兄,而且,對方還在前段時間,殺害了天海少主和隨同的護主四大長老,更是敢褻瀆我們天山神女學煙師姐,用卑鄙和無恥的手段收學煙師姐為婢女,還有,他竟然說還要殺掉你!”夜紫萱看著父親夜戰殤已經徹底的拋棄了夜陳的時候,眼神閃爍過一絲得意無比的笑意。
但是,她卻是覺的這還不夠,所以,她再一次的接二連三的道出了夜陳的種種罪行。
他相信,夜陳下時刻,就不是簡簡單單的死那麽容易的事情了。
對方,只怕會遭受到什麽叫做生不如死!
這也是她最願意看到的。
你夜陳不是剛不久很囂張的嗎?
我現在到是想看看,你在面對父親,還有我師父天山之主的時候,你還有沒有那種自信和勇氣了?
真的希望,你不要直接被嚇的跪在地上求饒?
如果是那樣的話,那簡直就太不好玩了?
這也是我不想要的結果!
“什麽?此子竟然還殺我天山未來的繼承人和護主長老四人?難怪天海歌很長一段時間沒有從中海傳消息回天山。”天山之主秋水尺聽夜紫萱的這話後,本來就十分的憤怒。
現在可以說是憤怒中的憤怒。
也就是怒火中燒。
夜陳簡直膽子太大了,簡直太不把他們天山的人當回事情了。
“他還收學煙為婢女?”秋水尺突然又朝著一旁的步學煙看去,確定的問道:“學煙,我現在就在這裡,誰也不敢威脅你,你快說,他是用了什麽辦法收你為婢女的?”
秋水尺聽到夜陳收步學煙為婢女,他自然也不相信。
同樣的也認為,夜陳既然能夠殺的了天海歌,還有天山那四個護主長老,想來此子一定有些手段。
強迫,或者以步學煙的性命作為要挾,自然能夠讓步學煙屈服成為對方的婢女。
“主人沒有強迫我,我是自願做他婢女的!”面對秋水尺的話,步學煙十分肯定的回答道。
步學煙的話語和態度,說明了一切。
這無疑又讓眾人都十分的驚訝。
其實更加驚訝的要數秋水尺了,他可是真正的知道步學煙身後背景的恐怖。
即便他作為古武世界的四大巨頭,在那種恐怖面前,也不值一提。
不過,越是見步學煙如此,他就越是要殺了夜陳。
因為,在步學煙被送到天山劍派的時候,那個人可是說了,不準步學煙受到一點兒的傷害和欺負。
不然,就要天山陪葬。
而現在,夜陳竟然收步學煙為婢女,雖然是步學煙自願的,但是,只怕步學煙身後的恐怖,是不會容許這種事情發生的。
說不定,還會因此而怪罪到他秋水尺的頭上,甚至整個天山劍派的頭上。
為了以後能夠順利的和那個恐怖交代,他現在必須殺掉夜陳,然後帶著步學煙回天山劍派,發出消息,讓那個地方的人來接走對方。
步學煙在他看來,現在已經是一個不確定的危險因素了。
不能夠再留在世俗的世界中,必須回到她該回去的地方去。
“小子,真想不到,你這麽的能夠惹事情。你可知道,你現在已經大禍臨頭了,顫抖吧。”就在秋水尺,夜戰殤,夜紫萱,夜馳,天山眾弟子,還有剛才被步學煙扇了耳光的那些人,都在這一時刻,如同群狼環顧夜陳的時候。
突然劍帝生越眾而出。
他來到夜陳的面前,無比戲謔的繼續說道:“夜陳,現在所有人沒有不想殺你而後快的了,但是,在你死之前,我還想你完成最後的一件事情。”
“沒錯,夜陳,你我雖然是指腹為婚,但是,我現在馬上讓你當著眾人的面和我解除婚約,這樣不管是對我,還是對你,大家都好!”劍帝生說到這裡的時候,歐陽淺也是適時的走了出來。
看著夜陳,一副高高在上,頤指氣使的對著夜陳說道。
看她的姿態,似乎夜陳不同意都不行。
因為這是她歐陽淺的意志。
也是歐陽淺的驕傲。
容不得夜陳有任何的反對。
歐陽淺也知道,現在夜陳在面對此種情況,不要說反對了,只怕,現在已經早就心神慌亂,六主無神了。
因為,在面對這麽多人豪強的環視下和仇視下,他插翅難飛。
他會死無葬身之地的。
之所以,對方現在外表看起來,還很鎮定的樣子,不過,那都是假象而已。
“你想夜陳解除婚約,是因為你看不上夜陳,還有你喜歡上了這個人嗎?”就在歐陽淺等待著夜陳隨時當場解除和她的婚約的時候,卻不想,夜陳突然淡淡的對著歐陽淺問道。
雖然夜陳問話的口氣有些不像是替自己問的,而像是替別人問的, 有些奇怪。
但是,歐陽淺也沒有在意。
而是道:“你廢物之名眾所周知,你根本沒有資格配的上我,而劍帝生卻是昆侖之子,昆侖之巔的劍道天才,他才是我的良配,你也應該有自知之明才對,你現在最好解除和我的婚約!”
“小子,你知道昆侖之子和劍道天才代表的什麽嗎?你如果不想解除和淺淺的婚約的話,我現在不介意讓你感受一番!”劍帝生在前不久,被夜陳一指彈碎靈器之劍,讓他認為這不是夜陳本身擁有的強大實力,而是對方肯定使用了什麽卑鄙的手段。
所以,現在在這一時刻,他準備不但要逼迫夜陳解除和歐陽淺的婚約,同時,他還想找回前不久丟在夜陳手中的尊嚴和面子。
“還有誰,想找死的,都統統的站出來吧?”可是,面對劍帝生的叫囂,夜陳直接無視,而是突然眼神掃視現場所有人。
話語中充斥了一股霸絕寰宇的恐怖氣勢,對著所有人說道。
“白癡,死到臨頭,竟然還大言不慚!”
“真不知道他是怎麽想的,難道說,他在見到此情此景的時候,自知道難逃一死,才會說出這種惹眾怒找死的話來嗎?”
“他死一千次,都不足以平眾憤的!”
也就是夜陳道出此話的時候,眾人,都看沙雕一般的看著夜陳,各種不屑和嘲諷,自然也是隨口而出。
認為夜陳是不是被諸多豪強給嚇瘋了?
不然怎麽又會道出此種瘋癲之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