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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橫戈江湖》第五十九章 名正言順
  葉謹猛然悟道:“陸勇飛要殺人滅口?”
  “嗯”,凌寒繼續說:“不過,她要殺的人不是孔祥”。
  “不是孔祥?那是誰?”
  “怡真兒”!
  “怡真兒?”葉謹略一思索,點頭稱是,說道:“也是,孔祥在侍衛領拘押,陸勇飛再厲害,也殺不了孔祥”。
  “不僅為此,這些年,孔祥為陸勇飛辦事,私下裡一定抓住了陸勇飛太多的把柄,而且,這些把柄一定放在一個安全之處,是他陸勇飛找不到的地方。所以,陸勇飛既不敢要孔祥的命,也不敢讓他在侍衛領呆得時間過久”。
  葉謹若有所思道:“明白了,所以,陸勇飛知道侍衛領的人到處在找怡真兒後,他也要找到她,然後偷偷殺了她,嫁禍給杜嘉,將杜嘉殺陳榮貴之事坐實。那麽,孔祥就可以無罪開釋了”。
  凌寒的眼神深邃難測,葉謹顧慮重重,問道:“少爺,怡真兒是您的疑兵,她能發揮這麽重要的作用嗎?”
  凌寒將眼神收回道:“怡真兒僅是引導陸勇飛錯誤的判斷,誘使他鋌而走險,曲隱才是收網者”。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妙,妙極了”,葉謹方才徹底明白,原來,他家少爺,是借怡真兒疑兵,引蛇出洞,而曲隱也得知侍衛領的人在找怡真兒,他料到陸勇飛一定會找怡真兒。
  故此,曲隱會發揮他萬絲堂的信探優勢,先陸勇飛找到怡真兒。
  但是,卻不抓怡真兒,隻待陸勇飛找到她。那麽,陸勇飛殺怡真兒之時,曲隱便演一出逮個正著。
  那時,他陸勇飛便是啞巴挨打,有苦不能言!
  凌寒看著葉謹崇拜自己的眼神,淡淡地說道:“其實,最厲害的高手不是我”。
  “那是誰?”
  “曲隱”,凌寒繼續說道:“乍聞怡真兒失蹤,疑惑不解,細思之,一個弱女子,又如何離得開守衛森嚴的陳府,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怡真兒是曲隱的人”。
  葉謹點頭,對啊,只有曲隱有能力將一個弱女子,瞞過眾侍衛,無聲無息地帶走,也只有曲隱有能力將她藏起來,任侍衛領的人苦尋三天無果。
  如果怡真兒是曲隱的棋子,那麽,曲隱此局布得真是高明,最厲害的人是曲隱!
  不過,他家少爺還是挺聰明的,能猜到這一點,自己還以為曲隱是黃雀呢,原來是豢鷹者!
  “那麽,曲隱會將怡真兒藏在哪呢?”
  凌寒沉思片刻,回道:“景宜小姐可能知道”。
  葉謹抿嘴微笑,問道:“少爺,您要去見景宜小姐嗎?”
  景宜對凌寒的深情,葉謹深知。他家少爺卻從未對景宜動過任何心思,他一度以為他家少爺對女孩子不感興趣。
  甚至…
  甚至喜歡男孩子!
  不然,景宜乃傾城美女,多少貴公子期盼美人青眼而不得,他家少爺獨得美人傾慕,卻裝作不知。
  而且,身邊跟著一個俏麗的雪奴,他也從未現過任何男女之情。
  美人在側,卻處之泰然,甚至不及對馬善之、高追他們的情分。
  別怪我瞎想,嘿嘿!
  凌寒忽視葉謹略帶邪惡的眼神,反而突然問了一句:“高隨那邊還沒有消息嗎?”
  “回少爺,高隨請示過,您忙於審陳榮貴的案子,還沒來得及跟您稟報”。
  凌寒點頭,問道:“高隨想讓馬善之進捷龍堂的大獄是嗎?”
  葉謹心悅誠服,他家少爺甚至對捷龍堂的大獄都知之甚明,便恭敬地說:“少爺英明,高隨說那位書生的事已查明,陸勇飛將他關在天字號死囚牢,那裡機關重重,想救他,硬劫獄,只怕難以成功。所以,高隨想讓馬善之先進去探探,看看有無救人良策”。
  凌寒點頭,說道:“那就讓馬善之進去探探吧,他最懂機關埋伏”。
  “是”,葉謹領命,繼而笑意堆至嘴角,問凌寒:“少爺,您不去景宜軒嗎?”
  凌寒淡淡地回道:“我去景宜軒是名正言順”,凌寒說完,帶著雪奴去見景宜。
  的確,舅爺暴斃,雲衝霄正在哀痛,凌寒卻進景宜軒,著實不合時宜。
  然而,凌寒去查怡真兒之事,那可是理直氣壯!
  葉謹搖頭歎道:“見景宜,名正言順;見曲清如,師出有名。看來景宜小姐,是守不到月明嘍”!
  正在小亭中喝酒的景宜聽到丫頭稟報“凌先生來了”後,慌亂起身,又坐下,忙不迭地收拾酒壺酒杯。
  倉促間,打碎了一隻酒杯。丫頭連忙蹲下撿拾,景宜理著鬢邊秀發埋怨道:“每次都是突然來,毫無征兆,從不事先派人通知,也好讓我有個準備”。
  丫頭抬頭說道:“小姐,您不是天天盼著凌先生來嗎,為何人家來了,您又抱怨起來?”
  “他好不容易來一趟,我是怕我有客人…”,景宜說到這,再難說下去了,眼裡含淚。身為風月場中人,連為自己喜歡的人守身的自由都沒有,何談終成眷屬之結局!
  關雎河畔的玲瓏,聞及景宜之言,將一塊石頭扔進了河裡,驚飛了一群白鷺,衝上了藍天白雲。
  景宜心酸難抑,再無理鬢整妝之心思,對收拾酒具的丫頭說:“罷了,不要收拾了,你退下吧”。
  “是”,丫頭端著酒杯的碎片退出了小亭子。浮橋上,丫頭看見凌寒帶著雪奴來到,萬福施禮:“凌先生”。
  凌寒看看丫頭手裡端的酒杯碎片,問道:“景宜小姐又喝酒了?”
  丫頭恭敬地回道:“是”,凌寒歎口氣,說:“去吧”。
  “是”,丫頭退下,凌寒來見景宜,雪奴坐在浮橋上,重複著每次來的遊戲—踢水玩。
  這個遊戲是凌寒教雪奴玩的,可是雪奴至今不能做到,水面不起一絲水紋。
  雪奴最震驚的是,毫無武功的凌寒居然能做到。要知道,雪奴以最大的內力吸攝水波,亦能破壞如鏡面般的平靜。
  雪奴甚至癡妄過,會不會是因為凌寒的武功太高了,以至於我們看不出來,甚至於內力混厚到可以震攝一湖深水。
  凌寒坐在景宜對面,景宜按抑住欲跳出口的心,倒酒自顧喝了一杯。
  出乎意料的是,凌寒拿起酒壺,給自己倒了一杯,欲飲之際,景宜迅即抓住了他的手,製止道:“不可,你的毒傷未盡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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