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人活著,被父母傾注所有的愛,從備孕到出生到成長,他們無時不刻不被父母的愛包圍。無論家境如何,他們都感覺自己成長的過程是世界上最美好的光景,無論未來成功與否,他們的父母都將他們視為掌上明珠,愛至骨髓深入靈魂。?
有的人活著,從一開始就是錯的。最初,他們不該變成受精卵存活於母親的子宮,他們也不該在子宮內茁壯成長,也許對他們而言,活著遠不如沒有來這世上。但是,他們來了,帶著不被期許的愛活了下來,或者這本來就是他們的宿命。?
十七年前,一群失去女兒的父母,自發組織成一個尋女團體,他們在這世上苦苦掙扎,拚命奔波、相互取暖,隻想找到如花般的女兒,只為了一個團聚的信念。?
生活,總愛開玩笑。開你的玩笑,開他的玩笑。精神不夠強大,內心不夠堅韌,就會被遺棄。有些人,被玩笑玩大了,對這個世界心生抱怨,靈魂開始扭曲,他們不願也不能見到比自己幸福的人。當他們押寶在一根繩上卻發現一無所獲,他們當中有的人選擇了逃避現實,有的人選擇了另辟蹊徑。?
十七年後,那個名為失落的天使組織,已經壯大成為一個產業鏈。組織在全國各地都設立了辦事處,成立了貿易公司。
最初,組織只是為了在尋找孩子的過程中不至於因為沒錢而擱淺了計劃,他們開始想辦法賺錢。他們走南闖北將各地的土特產帶到不同區域去賣,賺取中間差價用來保障生活和補貼車馬費。?
實踐證明,南北東西貨物穿插來賣,一定程度上帶動很多小縣城的特產銷售,也將一些名不見經傳的小地方發展成為較有特色的景點。
許多人開始磨尖腦袋想要加入他們,願意為他們尋找愛女,也能將事業發展擴大。實踐也證明,當錢賺到一定多的時候,人的思想就會發生天翻地覆的變化。?
十七年前的淒苦父母,十七年後的意氣風發,這些父母心中的傷痛慢慢被時間淡化,很多夫妻都要了二孩,二孩的降臨確實將失子的悲傷撫平不少。不過,這世界上總有一些人他們是執拗的,有些愛只能給一個人,這些愛給出了就無法收回,更無法轉接。?
或者說這些人原本靈魂就是扭曲的也不過分。當年在各地警局鬧得很凶的幾對父母中,薑月清的父母算一對。
他倆從閨女失蹤到報案再到警局立案偵查,後來到上報公安廳移交到國安派專人下來調查,最後到整個專案組灰頭土臉失敗而回這一個漫長的過程中,幾乎是每天要大鬧一回。
乾警們最初使出渾身解數安慰開解,後來唯恐避之不及,他們甚至覺得作為警察無法破案和無法處理好警民的關系而心生悲哀。?
每個參與案件的警察都倍感壓力與焦慮。失蹤案的第二年年底的一天,薑月清的父母突然惡狠狠地在警局門口澆汽油放火燒閨女薑清月的衣物和平時最愛的物品,引來大批民眾圍觀,對警局造成極大的不良影響。?
一些心懷不軌者,在圍觀群眾中煽風點火,薑月清的父母發瘋一般將燒著的衣物扔向前來調解的警察,並將剩下的汽油灑在警察的身上,導致那名警察全身大面積燒傷,就算燒成那樣警察也還是在現場大喊:“快讓開!危險!快散開,危險!”?
薑月清的父母被抓後判刑三年,由於薑月清的母親入獄體檢發現她懷有身孕判處緩刑一年。
這個孩子就是現在的薑月清,他從小聽母親講各種傷心欲絕的事,哭訴各種痛恨警察的情景,也從小就知道自己是姐姐的附屬品,名字都是姐姐用過的,只不過報戶口的時候戶籍警勸了兩句,母親才將姐姐的名字調個位置賞賜給了他。?
薑月清幼小的心靈裝滿了對世界的不滿,對社會的痛恨,對警察無能的嘲弄,母親告訴他是警察無能才導致了姐姐一直找不回來。
他的世界是黑色的,他恨警察、恨父母、最恨的是姐姐,這個女人陰魂不散,人都死了那麽多年還不放過他,從小到大沒有得到過一點母愛的他,發誓要獨立要強大,要逃離母親的掌控。?
父親出獄後,他們一家三口就跟著已經有點名氣的失落天使組織四處流浪,為了早日獨立他積極參與各級領導下派的任務,最後成為一個七人小組的頭目。
入職宣誓的那天,幾個剛上崗的七人小組頭目,都被植入了帶著追蹤器的微型炸彈,目的是防止日後被抓無法逃脫自殺用。?
也是成為小組長後才知道姐姐有可能還活著,他表面上很悲傷說要早日找到姐姐,心裡卻暗暗發誓要讓這個帶給他無盡黑暗、素未謀面的姐姐永遠帶離這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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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一次行動, 組織內部要求他們小組完成一次暗殺任務,將光明公司的前台鄧純除掉。而他們不會也不敢問上頭為何要除掉鄧純,他們需要做的就是在殺人現場觀察,保證人確實斷氣才可以離開,並且不允許被警察抓捕,如果被抓組織不可能保他。?
殺人最好的不在場證據就是設計死者的自殺。要有一個好的自殺方式,一個能讓警方找不到線索的自殺方式,他們研究了很多種,最後決定用高空墜樓的方式來解決鄧純,他們覺得摔成碎片,警察應該就無法找出線索。?
按照上頭給他們的明確方向,鄧純會出現在光明公司李旦的員工公寓,除掉鄧純剛好可以讓警方去調查李旦,還能查到鄧純與國安特巡組的馮不的關系,這樣一來轉了一個大圈後他們早已逃得無影蹤。?
人算不如天算,原本將鄧純敲暈後扔下樓的方法沒能成功,一起來小組成員下手太狠直接將鄧純捂死,無奈之下只能將她隨手扔下樓迅速逃離現場。
他在樓下目睹了警察到現場後的所有動作才大搖大擺地離開,隨後他們小組的第二個任務指令發到他的手機。?
海京市公安局鑒證中心,法醫解剖室,被挖掉炸彈的薑月清,想要襲擊豐越卻被喬楚一腳踢飛的薑月清,哀嚎著大笑著:“哈哈哈……又如何?沒有炸彈,該死的一個也不會少!樊華?呸!他只是一個被他父親遺忘的公子哥,死了活了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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