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年前,一個秘密組織崛起給公安部門帶去莫大壓力,特調局協助各地警察進行大規模排查,最後連根毛都沒有查到。到最後知道的信息只有一朵鮮豔奪目的彼岸花,而警方也稱該組織為彼岸花。?
警方在全國范圍內各大汽車站、火車站明察暗訪有半年之久,犯罪分子抓了幾籮筐,愣是沒有尋得彼岸花集團的任何資料。?
就連這朵彼岸花還是犯罪分子故意留在現場的,若不是他們如此高調向警方挑釁,警方還真不知道這些人的來龍去脈,也沒有在任何犯罪現場留下找到蛛絲馬跡。?
當年負責此案的警察分散在各級公安系統,他們中有的人已經升級為爺爺,在家安享天倫。
他們當中年輕一點的如今也年近五十,例如赫赫有名犯罪心理學教授牛江北,例如令號稱國安一把刀的田光醫生,還有國安特調局局長李鐵,他們三個是當時臨時成立的專案組成員中破案率極高的種子選手。?
接二連三有年輕姑娘失蹤,國家對此非常重視,專案組一隊人帶著所有人的期待出去,帶著滿心的失望而歸,對當時意氣風發的乾警們來說,那次出行是他們此生最大的恥辱。
就算沒有瓦解犯罪集團,至少也要有一些線索帶回,結果忙活了大半年,隻發現人家凶手故意留下的一朵花,這對全國的警察來說都是警察生涯中奇恥大辱。?
都說時間是最好的療傷藥,果然,慢慢的大家也就對這件事淡忘了,尤其是大約二十年前大家都還在往局域網,加上國家壓製,一些紙媒只是簡單報道,所幸沒有造成全國性的惡劣影響。?
饒是如此,當地居民對警方還是頗有微詞。尤其是當網絡漸漸發達,那些丟失孩子的家庭慢慢從傷心失落尋死覓活中緩解,他們自發組織成一個團體,報團出去尋找,只要沒有死的消息,那就有生的希望。
這個團體當時也引起一時轟動,他們每到一個地方,首先會去電視台和各大紙媒控訴犯罪分子的惡行以及對國家機器的失望。?
所有的媒體對他們爭相報道,並冠以失落的天使之名為該團體聲援,希望天下有良知的人們能夠為他們伸出援助之手,並將閨女失蹤時候的照片在媒體上大肆宣傳。
但是,無論你使出多大的力量,到最後都如泥牛如海杳無聲息,一切就像沒有發生過,一切就像是這群人在自編自演引起大家的重視一般,到最後一切不了了之。?
九十年代,有一個電視劇一經播出,舉國歡騰萬人空巷,就連犯罪率都大幅度少,為何?都跟家追劇呢!而當時失落的天使尋女集團,在十來年前網絡不發達的時代,幾乎造成一段時間與渴望齊名的效果。
茶余飯後、工作單位、書香校園,大街小巷,有人的地方就有人在談論這群失去閨女之人的痛苦,表達他們對失落天使的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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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從來不管你的傷悲,它兢兢業業地工作,沒有遺忘,只有深埋,對於當年所有參與其中的人來說。仿佛就在轉瞬,時間已經來到今天,當那多代表多個家庭痛苦夢魘的彼岸花再次出現,國安內部曾經參與過此案的人又開始翻開落滿灰塵的記憶。?
當年也許可以歸咎於老的刑偵技術無法識別那些太過詭異和沒有線索的案子。
現今,科技發達到令人瞠目,很多隻敢在夢中想象的高科技已經完美展現,且它們還在持續發展中,當這朵豔麗的詭花再次浮世,曾經的那顆火熱之心再次被點燃,大家的希望之心又升騰起來。?
國安特巡四組,組長豐越帶著刑偵大隊的幾人來到海京市公安局刑偵支隊問詢室。?
為何是問詢室?對於沒有證據指向的嫌疑人,只能放在問詢室裡進行聊審。聊審也就是在相對輕松的環境中與嫌疑人進行聊天,聊天內容由淺入深、有無到有,直到不經意中聊到案件中心內容。?
聊審,既不容易引發投訴事件也不容易讓嫌疑人警覺而產生極大的抵觸心裡,對沒有線索的問話能起到好的開端。
否則,嫌疑人知道你沒有證據,當時不鳥你,沒準出去還投訴你,哪一行都不容易,說多了都是淚。?
對自己一身行頭相當滿意的嫌疑人樊華,一臉不悅正百無聊賴打著節拍自娛自樂,豐越在外面稍作停留就知道這個人不是他們要找的人,不過還是推門走了進去。?
樊華態度囂張,想用自己父親的名頭來壓製豐越,結果被豐越一句冰渣子砸得七葷八素。?
“什麽什麽?誰跳樓死了?別嚇唬我,我膽子超小!”他愣愣地看著豐越,心裡已經轉了十八個圈想眼前的這個人為何不認識他,就算以前不認識,但是自己一開始就亮出身份,他們這會子也該知道了,嘴巴卻一點也不想落下風。?
樊華想來想去想不明白,為何一向好使的父親名號這會不好使了?心說:“算了,不就是賭點錢麽,在朋友中我是最乖了,為了不給老頭子惹麻煩,不泡妞不涉毒的,偶爾賭個錢應該不算啥。”?
想了想,樊華把心一橫接著跋扈:“我不管你是誰!算了,你也別告訴我誰跳樓死了,我告訴你,我沒有女朋友!”?
“沒有?”豐越追問。?
“廢話!要有女朋友能一個人開房麽?”樊華沒好氣地反問。?
“你確定?”豐越一張面癱臉,眼睛卻寒光閃爍,“就算你不承認,我也能在半分鍾之內查到真偽。”?
“這位小哥,我要是想有女朋友還愁沒有?我是不喜歡,不喜歡,OK?”?
“哦,你不喜歡女人!”?
豐越語氣有點戲弄之意,樊華氣得站起來猛拍桌子:“不許你笑!”?
桌子上放著一杯水,他一口也沒喝,此刻差點被震翻的水,正上下翻動,豐越指著水杯忽然笑了:“沒事,我也不喜歡女人,男人之間更容易相處,女人什麽的,太麻煩!”?
“你?”樊華忽然呆了,重新坐下仔細打量豐越,“這麽看來,你長得是真不錯,這身材,嘖嘖!你乾警察真是可惜了!”?
“警察是興趣愛好,警察也可以不喜歡女人,所以你不必想太多,我隻想知道你認識鄧純否?”豐越在樊華對面坐著,此刻換了個舒適的姿勢斜靠在椅背上,兩條大長腿翹著二郎腿輕輕晃動,一隻胳膊搭在椅背上,一隻手在大腿山輕拍,居然也在打節拍。?
找到知音的樊華立刻來了興趣,身子向前趴在桌上盡量將腦袋靠近豐越,笑眯眯地說:“鄧純我認識!他不是我女朋友。”?
“嗯。 ”豐越沒有再否決。?
“不過,她在追我表哥。”?
樊華的話讓豐越愣了一秒,瞬間又恢復亂了兩拍的節奏,板著臉說:“別胡說,你表哥可是國安的馮不!怎麽可能?”?
豐越本想說怎麽可能?他上午才告訴我這是你女朋友,最後還是沒有說,只是反問了一句,將話題重新拋給樊華,然後換了一張官方微笑的臉看著樊華。?
豐越的笑臉,殺傷力很大,尤其是對於眼前這個不喜歡女人的男人來說,更是威力巨大,瞬間猶如小綿羊附體,溫柔地說:“這也沒啥好騙你的,你反正能查到!說是我女朋友主要是為了在我爸媽那兒打個幌子,然後她也能有機會見我表哥,表哥對她已經有點意思,只是說乾他們那行生不由己不敢輕易言愛,所以一直拖著,怎麽樣?小哥,我不會騙你的,只要你不告訴我爸媽,啥事都可以問,只要我知道的。”?
“你知道失落的天使嗎?”豐越開門見山問了出來,他推測鄧純出事與那件事有關,如果他認識鄧純不排除知道這件事的可能性。?
“嗯?失落天使?我好像在我爸的檔案裡看見過這名字。”樊華的兩隻眼睛在豐越身上掃來掃去,像是要吃了他一樣。?
見樊華色眯眯盯著自己,豐越心裡問候了他樊家祖宗二十八代五百遍,臉上笑意卻更濃了:“給你介紹個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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