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黑後,豐越決定進城住宿。
找到最近的匝道,從高速出口下去,選擇了最近的一家酒店住下。
有啥點啥,幾個人也不多說客套話,吃飽喝足洗個澡,豐越召集大家到他和喬楚的房間開卝會。
“姑娘!你給大家分發一下。”等大家都坐下,豐越指著他床卝上的一個包說。
“好,”
每個人手中都多了一個長不太像手卝機的手卝機,瘦瘦窄卝窄,有點像沒做成功的發糕,只是這個發糕是黑色的。
“下面我簡單介紹一下此行的目的地。”見大家拿著發糕發呆,豐越笑了,“你們手中的其實只是一個接收器,冬青已經調好頻率,按任意鍵都能聽見彼此的聲音,遇到特發卝情況,省去撥打電卝話耽誤的時間。”
“這麽神奇?”劉葉和馮不已經開啟了對壘狀態,一人碰一下對方的接收器,笑嘻嘻地說,“喝!”
“我們耳朵裡裝的接收器,在山區很可能發生接受信息不準確和斷頻的事情,還有馮不和劉葉的接收器效果不好,上面還在調整,現在高端電子產品太多,對我們的干擾也太多,所以在調控階段,我們先用這個小東西聯卝系。”
豐越說完,便按下自己手中的接收器,然後所有人的接收器都有了信號,只是被劉冬青設置成了靜默狀態。所有人開始按自己手中的小發糕,確認都能收到彼此信號,豐越又說:“冬青,把耳麥發給他們。”
“好嘞!
人手一隻耳麥,豐越將小小的耳麥放在掌心,大家也學著他,紛紛湊近自己的手掌,耳麥的小直接可以忽略,狀如花生米,顏色和發糕一樣,都是焦黑色。
“下面開始試戴。”豐越說完,用兩根手指的指尖輕輕捏起小黑花生,小心地放在耳道,輕輕一拍,黑花生居然自己就鑽了進去,隨後晃晃腦袋,滿意地點點頭說:“不錯!很方便。”
“我去!這玩意是怎麽鑽進去的?”馮不是個粗人,沒看明白這情況,“怎麽拿出來啊?”
“開刀!”豐越嚇唬他。
“我去!不要那麽嚇人好嗎?”
“哈哈哈!逗你的,到時候用專用磁鐵往耳邊一靠,它就自己出來了。”劉冬青在邊上看不過眼了,連忙解釋一下,“這種小巧結構,主要是為了防止在奔跑中、打鬥中掉出耳朵,或者因為劇烈運動而變得信號不穩,這樣牢牢吸附在耳道裡的設計,安全也不容易斷頻,實在不行還可以用接收器直接對話。懂不?不哥哥?”
豐越抿嘴一笑,劉冬青繼續說道:“這是根據人卝體耳道的形態做出的耳麥,對應體就是你們剛才手中的黑色接收器,雖然它比手卝機還要瘦小一些,但是用起來始終不如耳麥方便,當我們不在彼此身邊的時候,需要聯卝系就隨意按下,耳麥就能聽見你們的說話,所以接收器平時裝口袋裡就好。”
“你隔著袋子按一下就OK的。”劉冬青對高科技還是相當信任的,下一秒又開始腦補出要去的地方,渾身一哆嗦,“男神!我們是去一個山窮水盡荒無人煙的地方嗎?”
“確切的說我們要去的地方是兩個地區,要深入的地方在山區,兩區之間有一條湍急的河流,這條河就是兩地的分界線,兩個家族掌管著兩區的經濟,老百卝姓敢怒不敢言,當地警方也不敢在沒有特卝警協助下單獨進入兩區。”
豐越喝了口茶,環顧幾個目瞪口呆的人,笑笑接著說:“別擔心!我們幾個人身手算不錯,遇到危險逃身是沒什麽大問題的,加之我們行動的時候不要太過招搖,進去後分組行動即可,必要時還有郭老狗他們的協助,不用怕。”
“我怕個鳥!”馮不大嘴一咧,“我驚的是我泱泱大地,還有這樣的地方,難道他們不怕被滅了?”
“這是你經過大腦說出的話嗎?”豐越扔出一個冰錐子,“你這天不怕地不怕的人應該也沒什麽事情能嚇到你吧?”
“哎哎豐越你就別逗他了!”劉葉見豐越咄咄逼人,趕緊打圓場,“你知道的,我們一組去的地方都是一些邊緣地區,這麽多年下來仇家無數,柳河鎮其實我們是知道的,馮不在那兒殺過人,那是幾年卝前的案子我就不細說,不過他當時心軟放走了罪犯的妹妹,一個十五歲的小姑娘,他這個反應想來受那次事卝件的影響。”
“我知道,所以必須在去之前把事情聊透!執行任務,我們之間必須相互了解,相互透卝明,相互能夠托付自己的後背出去,是吧馮不?”豐越遞過去一杯茶,“說說吧。”
“哎!其實,我知道那個十五歲的小女孩,後來加入了他們家族曾經的死對頭,我其實也很震卝驚,我在當地的線上個月就把資料傳我了,沒想到第一次跟你們出差就是去柳河。”馮不拿出手卝機翻出照片,放在桌上,“你們都看一下,記下長相!”
“噢喲!長得還蠻好看。”幾個人伸頭一看,紛紛嘖舌,又把憐憫的目光投給了馮不,那意思再明顯不過了,怕他吃虧上當節氣不保。
“都滾蛋啊!別胡思亂想,要不是我時刻關注那兒的動態,我都忘了她的長相了,再說!就是你去,小女孩你也一樣會放了,再說,後來我也查過資料,她確實是一張小白紙,這後期為何要加入對手的組卝織,就匪夷所思了。”馮不大眼珠子一翻,所有人都不吭氣了。
“這事兒我知道,當時那個混亂的場合,馮不也沒做錯,後期也調卝查過,她沒問題,只是在成長的這些年中變得有問題罷了,還有沒有其他問題?”豐越看看時間,已到午夜,十二點剛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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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人又賴著嘰嘰哇哇聊了一會兒,凌晨十二點四十,豐越終於把所有人都趕回房睡覺,喬楚看著還在沉思的豐越, 又想起白天的問題還沒得到答卝案,這帶著問題哪能睡得著?抱著枕頭討好地看盯著豐越笑。
“傻乎乎地笑啥呢?”豐越把枕頭擺擺好,半靠在床頭。
“你懂的。”喬楚還在傻笑。
“好吧!簡單聊兩句。上次不是跟你提過麽?我們要重新組卝織人手辦一個實驗室,這個實驗室由我和馮不配合管理,下面的人員配比由我決定,基本上我們的實驗室以後過得更是以出差為主的生活。”豐越無奈地說,他知道不說出來喬楚這家夥一夜都會不得安生。
“我們小組人員是不是都在啊?”喬楚不放心他那暴脾氣的紅姐。
“你放心了,都在,一組人也在,我還調了人過來……”豐越的話被喬楚搶過去:“啊?調誰來了?”
“回去你就知道了,問那麽多作甚?人家來不來還不好說。”豐越翻個白眼躺下去,“睡覺,不準再問為什麽。”
雖然都回到房間,大家的睡意基本全無,劉冬青和司機小王分在一個房間,他抓著小王問個沒完沒了,小王不勝其煩隻好一咕嚕爬起來跟他聊:“你小子你再問為什麽我就給你一拳。”
“幹嘛?”劉冬青傻乎乎地問。
“廢話,打暈你我就可以安心睡覺了。”小王揮揮拳頭,嚇得劉冬青連忙討饒:“大俠饒命!小民這就去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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