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哈哈笑一陣,大家也收拾心情,聽池雨講故事。
許多事,也不像大家想的那樣美好,伯樂先生並未秘密執行任務,而是差點丟了命。
至此大家才知道,當時的教導員,拚命勸說聶勇畢業後分到廣平來工作,他是想在手中多抓幾個得力助手,以便將來扳倒對手,廣平地理位置獨特,百姓居住分散,很難完全掌控他們。
後來,強勢出現的兩大家族,更是死死掐住了兩地的經濟命脈,這年頭,誰掌握了經濟,誰就有了話語權。
就縣局這些人,看著好像不少,一旦分發出去,山裡、村裡、寨裡,簡直就是捉襟見肘,不但起不了打擊犯罪的作用,還很可能因為人少反過來被他們打擊報復。
所以,他一直暗暗搜集兩地那些人的犯罪證據。
在一個小集體內,如果你不能很快融進去,你就會變成別人的眼中釘。
清河柳河兩地,兩大家族生意如此火爆瘋狂,為了讓自家能夠融進家族中,居民們爭著把自己家人送進去工作,他們一年賺的錢,是山民們二十年也賺不到的錢。
本覺得靠山吃山,怡然自得的人,心理上開始有了不平衡,更多的人投入了柯氏和龐氏家族,大家都知道,要想取證步履維艱。
所以,教導員只能暗中走訪,暗暗記錄,他手中已經有了一批犯罪分子名單,他不敢將手中的名單交出去,因為他不敢保證所有人都跟他一樣,想要將這幫兩個犯罪集團連鍋端了。
一切只能暗中進行,所以聶勇這個新鮮血液的出現,更加堅定他的內心,一定要將這項任務進行下去。
聶勇跟著他出入各嫌疑人經常出現的場所,也漸漸引起柯氏的注意。
本以為,汪家已經完全沒落,而僅存的幾個直系汪家人,也各自在自己的生活圈子裡安靜地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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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教導員在一次跟蹤中,發現了王海山和汪茗悄悄見面,密談了兩小時之久,分手後各自往相反的方向走,兩天后,清水河裡就飄起了兩具屍體。
警方撈出屍體後,發布了認屍廣告,也發布懸賞公告,期待大家前來提供線索,收效不是甚微,而是根本無人問津。
屍體也送去市裡鑒證中心進行解剖,做DNA,巧合的是其中一人的DNA大系統裡過篩的時候,居然和一個警察有部分親緣關系。
找到那個警察,讓他幫忙認屍,他認出這名死者生前確系柳河鎮人,是他家許久沒來往的親戚,雖然隔得遠一些,但是不妨礙驗出部分親緣關系。
找出一人,另一人自然也好找。
順著兩人的關系網,順藤找到與他們接觸密切的人,再根據這個密切的關系網,找到了最後接觸他倆的人,一切線索直指汪茗。
所以,縣局認為,汪茗去找汪海山應該就是詢問關於那兩人的近況,而柳河鎮的一些老人也提供了不能作為證據的線索,汪海山在他們死亡的前一天去找過他們,具體談的什麽,就無法得知了,畢竟人已死,也沒有證據證明老汪就是凶手。
加上兩家人也沒有報案,更不承認自己的孩子死了,直接阻擾警方辦案,最後這案子就擱淺了。
教導員四處走訪,應該是很接近真相了,所以,他收到了恐嚇電話和信件。
所以,他也做好準備,留下紙條,一旦發生不測,期待這張紙條能夠被聶勇看見,他不希望聶勇一個人查下去。
誰知,寫好紙條的第三天,他就在下班途中被人擄走。
關了一天后,半夜將被打的奄奄一息的他,運到了填埋場,直接扔了進去。恰逢從外地執行任務回來的池雨,發現了這群人鬼鬼祟祟地經過紅街,所以她悄悄尾隨。
等這些人走遠,她才進去坑中查看,這一看居然發現了有出氣沒進氣的教導員,把他扛回去後,藏在店裡的密室中,親自給他治療,一直到現在。
汪茗的手下乾活不利索,教導員昏過去後,他們又踢幾腳發現人沒了反應,也沒有探息就把人扔進坑裡便匆匆離開,這也是他命大,遇上了沙雕凶手,又遇上了好心的池雨。
而在明面上,黃波在尋找教導員失蹤的線索時,在他桌子裡找到了留給聶勇和他的紙條。
留下自己的那張,他將紙條轉交給聶勇,聶勇也深信不疑自己是被人當猴耍了,認為是教導員一直在等調令,調令到了,不好意思見他,所以就直接消失了,他也在心裡恨著教導員直到今天。
黃波也根據紙條上的內容,對外隻說他是緊急調令,連夜離開。
“我去!夠曲折的。”劉冬青聽完故事,終於長舒一口氣,忽然想起還有個問題沒整明白,剛抓起杯子要喝水,連忙又放下,“我說姐姐,你還沒說這位伯樂先生的臉皮是怎麽換的?真撕了?”
“去!只是一種手法罷了,半易容懂麽?”池雨沒好氣地說,“就你話多。”
“池雨!這位人呢?我們聶勇小哥哥可是傷心無比啊,現在聽說他沒死,也沒調走,這心情像過山車一樣,大起大落的,難受啊。”喬楚指著聶勇紅彤彤的臉說。
“邊去!什麽池雨?叫池姐。”池雨翻著好看的大眼睛,根本沒打算理喬楚。
“是是是!池雨姐!這人出現會沒事嗎?”劉冬青嘴巴甜,立即叫上姐姐了。
“第一, 大家都以為他死了,我保護他也方便很多,第二,我混道上多久了?這易容的手藝雖然沒有彼岸花的人牛,也是一般人無法企及的高度,因為我學會了製作人皮面具。”
“什麽?彼岸花?”所有人的耳朵裡都只聽見了彼岸花這三個人字,馮不更是一跳三尺高,怎怎呼呼地喊起來。
池雨保護他帶來了極大的便利。
池雨也不急,神秘兮兮地說:“彼岸花,沒錯!我還跟他們學會了製作人皮面具,小越越你感興趣嗎?”
“人皮面具?”豐越有些激動,他當然感興趣。
他一直追查的彼岸花集團,上層人員必學的手藝就是製作人皮面具,用以躲避警方和對手的追捕。
彼岸花集團內部人員相當團結,相互信任與彼此包容,讓他們在世上犯了那麽多案子卻依舊活得風生水起,聽見人皮面具這幾個字,所有人的血流速度均成倍提升。
“哈哈!小越越,我知道你在追查彼岸花,我也知道你們此行的目的是查人體器官填埋場的案子,不過我要告訴你們的是,在清河柳河兩地,你們要查的不僅僅是殺人分屍那麽簡單,所有凶殺的案子都與毒品脫不了乾系。”
池雨伸出手指在豐越的下巴上輕輕勾了一下,豐越面癱臉瞬間上線,為了配合她的手指勾動,還是給面子微抬了一下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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