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點半,劉冬青把查到的資料對上謝紅發來的資料,通過數據比對篩查出不同的,得到的結果製作成一張時間一覽表,傳給了豐越。
“果然如此!”
豐越打開手機瀏覽,面癱臉在屏幕光的照射下看著有點嚇人。
兩隻眼睛裡散出的寒光直接鑽入心裡,看得人冷至骨髓,周身汗毛一根根站立起來,皮膚直接收緊發麻,讓人忍不住要做個拉伸,舒緩一下。
尤其是聶勇,第一次發現豐越的表情如此陰冷可怕,下意識地摸了摸皮膚,果然冰冷徹骨,身子不由一緊,腦袋也有嗡的一下,開始發怵。
“老狗,兩公婆已經出去,柯守望一同前往,你安排人分開盯,注意,動靜不要太大,縣裡我已經給孟志軍發過信息,他負責盯黃波,如果黃岷出現,立即控住,他已經分散人手準備逐個擊破。”
豐越給郭敬發去信息,又聯系黃大千和喻言:“地址找到了?”
很快,喻言的信息返回:“領導!方向基本確定,但是入口還沒找到。”
“你們按兵不動,明天一早他們就會回去,你們跟上盯著就行,切記不要擅自行動。”囑咐一圈,豐越才松口氣把出去的大胡子喊回天海閣來,倆人從吧台後面通道直接到了天海閣。
“就在這裡,全部休息兩小時,五點行動。”
豐越看著眾人,板著臉冷冷地宣布集體睡覺時間到。
他則重新打開剛才劉冬青發來的資料,張合影的照片映入眼簾。
照片上打扮入時的女人就是馮不的姨母李清敏,而這張照片上的李清敏要年輕一些,她站在兩個男人中間,笑得像一朵花兒。
而另一個女人的身影更吸引的豐越的目光,那個女人沒有參與合影,但是站在這三人不遠處看著一群孩子的嬉鬧,這兩個女人看似無意的同框,給了豐越更確定的信息,她們,絕不是外界傳言那樣不合。
如果將兩人的關系分成前十年後十年,配合劉冬青給出的時間一覽表,這張照片出現在後十年中,所以,一切也許只是一個局。
“滴滴!”腕表接收器又發出輕微的聲音,低頭一看,謝紅發來了一張圖片,豐越的心猛地亂了兩秒。
“滴滴!”腕表接收器又發出輕微的聲音,低頭一看,謝紅發來了一張圖片,豐越的心猛地亂了兩秒。
夜很深了,整條紅街進入了半休眠狀態。
有些人找到自己心儀的夥伴,雙雙去了早已定好的房間。
有些人,在夜市上尋得寶貝,迫不及待地捧回去賞析,對這一切了如指掌的商家們,也把對著街道的狂躁音樂換成了舒緩流淌之曲。
天海閣內,只剩下豐越還睜著大眼看資料。
果然事情有些脫離現實,原本他推測陶泉或許是彼岸花組織在海京的最大一個後台。
然而,謝紅想找的檔案出現在李清敏的書房,瞅這一出戲唱的。也就是說,李清敏背著樊成林,和嚴敏君在搞事,而最大的身份掩飾,就是她倆製造出來的不合假象。
稍微平複一下心情,豐越給老師牛江北撥去電話:“老師!”
“小豐越?”自打離開海京,豐越就沒給牛江北打過電話,對這個深夜來點牛江北有些發懵,“出什麽事了?”
“剛才謝紅已經從李清敏的書房找到我要的東西,所以現在我可以確定他們故意在移交路上劫走羅娟,他樊成林也只是被人當成一個幌子,真正的幕後推手是這個戰功赫赫的大律師,而這位大律師,和她的死對頭嚴敏君大狀,在背後關系卻是相當好。”
豐越克制住心情,壓低聲音繼續說:“這樣我們就有證據把他們定死,剛好嚴敏君夫妻就在廣平,我決定馬上行動控制住他們,逐個擊破他們之間的聯系,我需要老師部署好後續的工作,這個人在海京不可能沒有爪牙,被劫走的羅娟也已經到了廣平。”
“是嗎?乾得不錯!”牛江北原本半夢半醒之間閉著眼接電話,一聽說幕後推手出現,瞬間清醒從床上彈坐起來,“太好了!讓她把檔案用代碼傳我,剩下的我安排,你負責把廣平的那些人連根拔起,我等你回來慶功。”
掛上電話,牛江北用最快速度穿好衣服開始布置行動方案,豐越也開始布置態勢圖作為行動方案。
一開始想不通,牛江北為何讓他去輔助抓羅娟,現在也明白了,這老狐狸一早就知道羅娟和陶泉的關系,而陶泉夫妻與李清敏有關聯,難怪說送個出差前禮物給四組。
想想還是決定先安排池雨的事情,他給馮不發了信息:“馮不,你和邵剛去臥魚廳把池雨帶出來,剩下的倆人鎖在裡面。”
“叮!”馮不回了一個OK的表情。
凌晨三點半,豐越給所有在外盯目標的人都發去一條信息,很快大家都回信表示一切安好。
一路去柳河鎮盯汪海山的人回信:“汪海山和汪權分頭行動,老的去了廣平,小的去了清河,我們分開在跟。”
“定位汪海山在廣平的位置給我,我派人接應,你去清河接應繼續盯汪權。”
豐越一直強調遇到突發情況要第一時間上報,盡量不要分頭行動,在這裡出一點點小事都有可能是要了命的大事。
反饋信息飛快傳來,豐越一看眉頭立刻舒展,迅速給在廣平縣裡蹲坑的孟志軍發去信息:“有條大魚去你處,摁住他,照片傳你。”
一切安排妥當,一直放心不下山上的喻言和黃大千,他們應該進入了深處,現在已經完全沒有信號顯示。
按理說他們都是久經沙場的老戰士,一般不會擅自行動,但是也不排除發現敵人想逃急著追出去而忘了匯報的情況,在別人地盤單兵作戰相當於送肉至虎口。
一張態勢圖在焦灼情緒下畫好,分配好各自需要控制的點,時間也終於到了凌晨四點半,豐越叫醒大家:“五分鍾準備好一切,大戲就要開演。”
廣平縣分局門口的那條路,有一個岔道,其中一條道走到頭就是縣分局的招待所,當然今晚招待所裡安排入住的是孟連長和他的小分隊,不過此刻他們的房間空無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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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待所右手邊就是分局宿舍, 一棟六層小樓。
小樓此刻已經完全沉浸在夜的深處,孟連長的小分隊裡有個狙擊手隱藏在對面的一棵古樹上,有時候你不得不感謝上蒼,這裡有許多古樹,對於狙擊手來說那就是上帝的神來之筆,也給了他一個絕佳觀察點。
孟志軍和其他人分別散在四個地方,從四個角度觀察小樓的情況。
本以為今晚會是一個空等的夜,正準備上輪休,結果豐越的信息一到,大家都來了精神。
果然,從分局門口的燈影下晃過來一個人,通過望遠鏡孟志軍發現此人正是豐越發來的照片上之人,汪海山。
不過奇怪的是他身後跟著一個,看身形後面那個應該在盯梢。
“倆人?”孟連長給豐越發去信息。
“後面是自己人,讓他上樓,不管他進了誰家,最快速度摁住。”
豐越信息來的同時,跟在後面的那人頓在原地等了一會兒,目送走到古樹前便轉身離去。
孟志軍做了個不要激動的手勢,汪海山站在遠處靜靜等待。
足足過去了有五分鍾,宿舍樓三樓最西側的一個窗戶透出燈光,孟志軍看了一下手中的分布圖,發現這三樓亮燈的並非此前推測那樣,開始大家都把目標定在了黃波身上,看來這老汪今晚要見的人不是黃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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