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圖書館,喬楚打趣兒:“越哥出馬一個頂八!”
“別鬧。”剛一走出圖書館大門,豐越的俊臉臉就恢復成面癱冰皮狀,“這個彭老師我們可以研究一下。”
“我正有此意。”喬楚秒慫,“校長室?”
“校長是老師老友,我也認識,應該不難問出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麽事。話說,我剛才轉書架的時間你問出書的下落了?”豐越掩眉看向操場,私語嬉笑的兩個姑娘已經不在,是太陽變得毒辣嚇走了她們吧?
“余梅說她有個對班的管理員,那位年紀稍許大些,余梅照顧他所以會多上幾小時,那位家裡還有病人。不過余梅說,這書已經遺失好幾年,院裡沒重視,打工的就更懶得管了。”喬楚頭疼地順著豐越看的地方看過去,那裡空空如也。
“對班號碼要來了?”
“當然。”喬楚晃晃手中的字條,“這余梅看著有點木,字寫得不錯。”
豐越瞥了一眼字條上寫著的名字,拿出手機給校長打了今早第二個電話,約好半小時後在校長室見面,掛上電話豐越給劉冬青又發了信息,就倆字:喬治。
劉冬青剛在食堂祭祀過五髒廟,收到信息愣了許久:“紅姐,我男神今天不正常。”
“怎麽了?”謝紅還在忙著早餐的掃尾工程。
“你看,一早上給我發個信息查資料,現在問查詢結果又發信息,連電話都懶得打了,何況我們不用電話聯系,直接捏耳朵就好。”劉冬青忽然想起什麽來,哭喪著臉,“男神難道是不想聽見我聲音?”
“去。”謝紅收拾好碗碟放在洗碗機邊上的框裡,給劉冬青一個背影自行離開。
劉冬青的最大優點就是走哪都隨身帶著微型電腦,投射光折射在桌面上就可以工作,給豐越發去喬治的調查報告,小心肝七上八下忐忑不已,晃著肉乎乎的小腰身去找教授牛江北訴說心中的不安。
謝紅按捺不住內心的焦躁,吃完立刻甩開蹄子奔向李旦父母家樓下,在小區門口沒忘買了點吃的喝的帶了過去。
刑警學院校長室。
豐越給校長裴國慶介紹組員喬楚,一番你來我往的問候,終於回到主題。豐越的小心差點就管不住直接蹦出來,現在的人啊完全控制自己確系不易,瞬間給自己不易察覺的小爆狂找了個合適理由安撫過去。
“你說要找誰?”裴校長終於結束對豐越這兩年來生活上的各種感興趣,喝了口水問。
“我們想了解刑偵專業的彭老師。”豐越發現這裴校長的喜好一如既往,早上吃完飯第一件事就是泡一杯鐵觀音,放著、聞著,溫度漸低,他會用手背去杯身趟趟水溫,到達自己的滿意度,端起杯子一飲而盡,然後起身再續上一杯水,繼續放著。
這小老頭保養得真不錯!豐越心裡感歎,老師牛江北就差遠了,明明倆人年紀相仿,看起來老師卻輸了一籌在面相上,但是氣場上老師又勝了不止一籌。不過這老頭細皮嫩肉看著令人生出些許不爽。
“彭老師啊?這可是個可憐的人。”裴校長喝完一杯茶,續上。
“怎麽講?”豐越坐直身體,表示對對方的尊重。
“嗯……”校長垂下眼簾拉長聲音,最後似乎下了好大決心,抬眼說,“好吧,這件事也不算什麽秘密,只是我們這些年都保持默契,絕不提此事。”
“感謝。”豐越點點頭。
ァ新ヤ~⑧~1~中文網ωωω.χ~⒏~1zщ.còм
“那時候彭老師還在分局刑警隊鑒證科,事件發生時他在外省參加一個學生研討會,用特大刑事案件的不完整證據拿出來供與會者研究,最後破了兩個久未偵破的案子。”
裴校長臉色浮上灰暗:“那是7年前的夏季,彭老師參加研討會期間她妹妹和妻子結伴出去遊玩,小姑子不小、嫂子不大,所以很是談得來。她們當初是跟團去南清市旅遊,在自由活動時間失蹤了,24小時後還沒回來,導遊沒辦法選擇報警。當地警方根據監控錄像倒扒皮,在那個景區隔離外的村子找到她倆進村的身影。”
“南清市是全國聞名的旅遊大市,當地保留了很多沒有被拆的老舊村落,用來供有人觀賞,村子裡的房屋在政府介入下改建成民宿,遊人眾多按理說不該發生這樣的事情。但是,她倆進入的是幾個沒有改建的村落之一,所以它們也是被隔離在景區之外的。”
“為何要隔離?”喬楚好奇。
“沒有改建成功的地方存在不少安全隱患,當地政府是改建一個圈住一個。也許是好奇,她們在自由活動的時候自行進入了那個村落。那村子不大,原住民也因為即將改建而搬走大半,剩下一些老人念念不舍守著村子,誰能想到她們進入後一直沒有出來。”
“因為要改建,所以只有村口有監控,對麽?”豐越大約知道是怎麽回事了。
“是的。監控錄像上只有她們進去的身影, 所以警察趕去村子裡查找,村子不大很快在一個魚塘邊上的屋子裡找到她倆,不過警察到時彭老師的妻子渾身是血抱著一根鐵棍渾身顫抖,他妹妹一絲不掛早已沒了呼吸。”
“屋子裡還有一名死者,據彭老師的妻子說那是綁架她倆的歹徒,具體為什麽她能殺了那個人,她自己說不清,警方也是根據現場情況和她的混亂描述分析出當時的場景。”
“彭老師的妻子原本是被人摁住在一旁,但是隨著小姑子奮力反擊被打致死刺激到她,於是她發瘋地搶過歹徒用來嚇唬她們的鐵棍,發起瘋狂攻擊,究竟歹徒什麽時候死的她不知道,她一直打倒精疲力盡才癱坐在地。”
“最初,彭老師的妻子還能說出一些情況,到後期整天鬼哭狼嚎上躥下跳,經過鑒定說她是應急性神經錯亂,應該可以恢復,但是恢復期間不能再受刺激,警方調查後也就打電話找彭老師去接妻子。”
“風塵仆仆趕去南清的彭老師還帶著另一名警察,他是想通過自己的手段再查一次,不過現場被他妻子破壞得非常徹底,加上她又瘋得夠嗆,此案就暫且告一段落。”
裴校長好像很用力地在講一件很混亂的案子,完全聽不懂。但是他自己很累的樣子,用手背趟了一下杯壁發現溫度適宜頓覺愉悅,端起來咕咚咕咚一口氣喝完,當最後一滴茶葉滴進嘴裡,他滿足地舔舔嘴唇起身又續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