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旦第二日是前往大相國寺燒香,到第三日就是南禦苑射弓活動了。徽宗趙佶帶上一班文武和一些射手,各國使者也帶上一些能射之人一同來到了南禦苑。 急不可耐的高麗王子就上前提議道:“陛下,請準許臣和華盟來先來一場賽馬比賽。”徽宗點頭表示同意,眾人也都圍上來準備先看一番熱鬧。
“我們就比騎馬繞那條河跑一圈,誰的人先回來的就獲勝,三局兩勝。”前面正好有一條苑河,高麗王子指著河得意洋洋和楊德說。
牽過馬來,這些馬都是養在南禦苑的皇家馬,楊德可沒帶馬來,因此決定都用南禦苑的,就比誰騎術更好了。第一局,楊德就隨便點了個人,高麗王子還在那得意,可一看楊德的人熟練地翻身上馬就呆了呆。出發後很快楊德的人就跑在了前面,最後毫無懸念的第一個回來,高麗王子臉色有點不好看了,回頭跟後面的人說了些什麽。
第二局,楊德又隨便指了個人出來,那人輕如飛燕的翻身上馬,讓一旁觀眾紛紛讚賞,高麗王子臉色鐵青的向自己的騎手點了點頭。
兩人出發,半途楊德的人開始慢慢超出,不想高麗人卻突然拿出一繩索,一下就把楊德的人給套住拉下了馬。眾人紛紛喝罵“無恥”,楊德則趕緊叫人去救人,所幸那人受傷不重。楊德松了口氣的同時瞪了高麗王子一眼,高麗王子則趾高氣揚地說,“我們說定是先回來者勝,其間當然是各憑手段了。”楊德也回頭不再看他。第二局,高麗勝。
第三局,不待楊德說,楊洪就上馬了,周圍眾人都提起精神瞪大眼來觀看這決勝的一局。很快當楊洪又要超出時,高麗人故伎重演,又拋出繩索,楊洪如腦後生眼一樣,一把就抓住套來的繩索,然後雙手抓緊馬鞍雙腿卻突然飛起掃向了高麗人,高麗人正在拉扯繩索不經意就被楊洪踢下了馬。由於第二局的變化,人們心都偏向華盟,見此情形,紛紛大喊叫好。第三局華盟勝。
接下來楊德不管臉已發綠躲起來的高麗王子,有滋有味的觀看射箭,楊德隻是隨便讓幾個人上去應付一下,沒想去出風頭,這個是宋和遼之間的傳統較量節目。
紛紛繞繞間時間就來到了正月十五元宵節,在上午,京城內各家蹴鞠球隊將決出冠軍。這次楊德提議了,就在決賽後由華盟和高麗來一場友誼比賽,給京城內的百姓湊湊熱鬧。比賽不用宋人常用的表演觀賞性規則,采用更為激烈的互攻球門的對抗性比賽。在眾目睽睽下,高麗王子隻得答應。
京城蹴鞠決賽完後,當數萬意猶未盡的觀眾得知還有華盟和高麗的比賽,頓時就沸騰了起來。一會,雙方隊員就進場了,楊德的隊伍都穿著統一緊身衣,上面寫有華盟和號碼的大字,領頭人舉一旗幟,是楊德設計的為紅底中間一圈黃色星星的華盟旗。一隊人踏著整齊的步伐來到場地中央,站定然後分別向四周觀眾鞠躬致禮。反觀高麗的球員,雖然衣服還算統一,但稀稀落落進場後隻是看著華盟隊員發呆。
觀眾們一下子心就偏向了華盟,在那大喊“華盟!華盟!”。球賽一開始,華盟就給觀眾帶來了不一樣的蹴鞠風格,帶、送、傳、攻、攔都有人分別負責,指東打西,後傳前攻弄的高麗人疲於奔命是疲憊不堪。
高麗人個人球技本來也不錯,但對這種以攻球門而非球技表演為目的的比賽很不適應,加上上場就先失士氣,所以平常的球技也發揮不出來,是常常出錯。
而觀眾們反對這種充滿陽剛和活力的進攻對抗更是興奮,為每一個進球而大聲歡呼。平常的蹴鞠比賽好看是好看,但遠遠沒有眼前的比賽來得刺激,來得激動人心。 上半場華盟十比二勝出,休息了一會兒,下半場開始。高麗的球員也緩了緩神,比上半場表現要好了一點,雙方很是你來我往的發揮了一陣,也給觀眾帶來了更多的精彩。可惜好景不長,缺乏體力鍛煉的高麗人很快就跟不上了,一個個都氣喘兮兮跑不動了;而早已跑T的華盟球員卻還是生龍活虎的滿場轉。慢慢就變得一邊倒了,結果下半場十五比三。最終華盟以二十五比五大勝高麗,華盟隊員再次列隊向觀眾鞠躬致謝,人們也不停地歡呼“華盟”久久才散去。
兩次比賽,高麗輸了兩次,高麗王子是欲哭無淚,早已不敢面對楊德了,在以晉王為首的一班勳貴們的起哄下無奈叫人送來20萬貫錢和一張欠條後就躲了起來。楊德估計高麗王子這20萬可能還是賣高麗參得來的,至於耽羅島他更是沒權決定的。楊德暫時也沒空去理他,反正有把柄在手。
元宵晚上到十六晚上是遊燈和歌舞百戲及各種奇術異能的表演。宣德樓前,相國寺一帶等從年前就開始搭建許多彩棚以供各家各府設燈表演,供遊人觀賞。因要比賽,開封府特地給楊德也留了一個較好位置的樂棚,楊德也準備了一些彩燈,用鏡子做成聚光燈加彩色玻璃裝飾得更為明亮和五光十色的。
和高麗的歌舞比賽因高麗王子的認輸而作罷了,但楊德準備了這麽長時間,而且他的目的就是擴大華盟的影響方便將來能從大宋招攬人手和做生意,怎能就此作罷。因此,楊德等徽宗帶領大家來到宣德樓上坐下後就向徽宗奏請先讓華盟為大家表演助興,徽宗倒欣然同意。於是在一陣密集鼓點中拉開了華盟樂隊的表演。
一首男聲同唱《我的中國心》作為開場曲,華麗的伴奏,優美的旋律,明快的節奏,這充滿異樣風格的曲子一下就吸引了眾人。“河山只在我夢縈,祖國已多年未親近,可是不管怎樣也改變不了,我的中國心……”等這首歌唱出,詞雖直白,但唱出海外遊子對祖國的濃濃眷戀情感,抒發了炎黃子孫對祖國錦繡山河的深情和熱愛。一下就征服了所有人。
到第三遍時不少人已在跟著哼哼了“長江、長城、黃山、黃河在我心中重千斤……”長城是宋人心中的痛,因此眾人深有感觸,徽宗更是連連點頭“好”。
在眾人回味時下面又開始了第二首歌《滾滾長江東逝水》“滾滾長江東逝水,浪花淘盡英雄……一壺濁酒喜相逢,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談中。”楊洪雄厚高亢的聲音再次把人深深吸引了,氣度宏闊,豪放中有含蓄,高亢中又有深沉,蒼涼悲壯的同時又有一種淡泊寧靜的氣氛。很多大臣們再次為之沉迷了。
第三首則是《卻上心頭》,李清照在文人界已是小有名氣了,現在她雖已搬到青州去住了,但人們還是熟知這首《一剪梅》的,但詞雖熟悉,可不一樣的曲調和特別的演繹手法又令人眼前一亮, 進而使在場的夫人們陶醉了。
緊接著就是《白狐》,由夏馨主唱,一班宮伎伴舞,
“能不能為你再跳一支舞,隻為你臨別時的那一次回顧,你看衣袂飄飄,衣袂飄飄,天長地久都化做虛無。”又是直白的歌詞,但音樂、歌聲和舞蹈加上楊德設計的燈光,都充分渲染出了一種愛戀、無奈的淒美。於是在場的一般少男少女被深深感動了,多情的女子更是落下了眼淚。
最後在楊康的一首童聲《送別》中結束了華盟樂隊的第一次亮相。歌聲唱罷,宣德樓上卻一片寂靜,在場不管男女老少,都能找到一首來回味,也都在回味,以至於對其他的表演興趣缺缺了,樓下百姓也遲遲不願離開去看其他表演。
第二天,楊德又讓樂隊在相國寺那表演了一次,增加了幾首歌,以後就再也不演了,打包準備回家了。“哥就是要留下個傳說。”楊德如此說。
事實上也確實,京城內對華盟的各種神奇早已傳開,並隨即向大宋各地發散開來。京城內夫人小姐要是沒有一塊小鏡子在手你就不要出門,丟不起那人;妓女要不會唱一首《白狐》什麽的就沒人上門;蹴鞠如果隻是表演球技,不搶攻進球觀眾就沒勁就要扔垃圾;加上從皇宮小孩那傳出的西遊記。一切都顯得這個華盟神奇不凡,期待之人有之,向往之人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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