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死我了,在哪冒出來的華盟!”高麗王子在住處正摔東西發脾氣。雖然第三場歌舞沒有再比,但華盟的獨特表演使眾人一致都說如果要比高麗還是輸,紛紛取笑他自不量力。 本想使華盟出醜,現在反而襯托了華盟,使華盟名聲大振。高麗王子心情是悔恨異常,丟了人不說,把好不容易賣高麗⒒煥吹那淞爍鼉獠還換骨紛乓淮蟊是B睦戳炻源笏握路被乃衷諏哦疾桓頁觶購蕖⒎吲鵲惹樾韃歡廈吧賢防礎
“他們要回去了嗎?”高麗王子問隨從。
“是的,大王子,華盟計劃從汴河坐船走。”
“你去找人快馬通知李家的人,讓他們在海上攔截。我要讓他們都去喂海魚。”
“可是他們一行還有好多的宋人啊”隨從有點猶疑。
“怕什麽,到了海上後發生的事有誰知道?告訴李家的人,錢我要一半,人都歸他們,去吧。”高麗王子兩眼通紅狠狠的說。
楊德來宋的目的已達,就向徽宗告別回家了,帶上徽宗所賜的工匠等千多人往回趕了。由於冬天北方的路不是很好走,於是決定坐船從汴河往南到揚州再出長江的路線走,“起步號”也早早通知在揚州等了。楊德的目的還有就是正好把人員帶到南方在杭州建貿易據點,另外看看能否拐帶一些造船工人。
徽宗被楊德他們一顆深深的“中國心”所感動,雖不好直接指派讀書人給楊德,但也發榜招募志願人員。不想還真有三十多人報名了,除了有幾個是熱愛四處遊歷的年輕士子外,這些人大多是在三四十歲的秀才,有成家的也有未成家的,但都是久考不中且又窮困僚倒連回鄉也沒錢的人。
他們心想與其在京城繼續嗟l歲月就不如到華盟看看,雖然華盟遠了點但也是同根同種的漢人不是,再加上還有那傳道的大義所在,所以他們也安心的拖家帶口跟著楊德走了。楊德一點也不擔心他們最終發現華盟是假的,到了海島上他們也隻能認命。
朝庭為表示重視這些士子,還決定派一名官員跟隨,選來選去最後又落在王蒙頭上,誰叫他得罪過蔡京呀。王蒙倒也灑脫,帶上老母妻子兒女就走。楊德可高興壞了,楊德對這位老憤青可是很入眼的,有施政經驗,對大宋的種種現狀又很是不滿,正是楊德需要的人才。
坐在船艙內,楊德正和王蒙對飲。
“王兄,你怎麽看大宋的狀況?”
“嗯”王蒙疑惑的看了下楊德然後說:“表面繁華,但奸臣當道,根子卻在糜爛。”
“是啊”楊德長歎一聲,“大宋是有史以來也許是最繁榮的一代,但可能不長久了。”
“繁榮也是靠吸民脂民膏得來的。”王蒙不屑地道。
“吸民脂民膏倒也不能這麽說,蔡京的某些政策還是好的,一個國家要強盛,國家必需要把財政收攏起來,就如蔡京的鹽策就不錯,鹽政就是不能任由地方和豪戶把持;我們不能把去掉那些地方和豪戶的不當好處就說成吸民脂民膏。”
“可他們是國家基石”
“不。不僅是他們,還有更多的平民百姓,富戶和平民都是國家基石,沒富戶國家不會繁榮,但沒平民支持國家也不會長久,關鍵是雙方的平衡。富戶比平民把持更多的資源,國家就要在他們那多收國用,否則國家就如大宋神宗前一樣陷入困境。
可惜王安石變法,是法是人非,幾經反覆按說現在的政策還是較好的,
但蔡京他們一幫官員還是太貪了,在政策上不能平等對待,送禮的輕松放下,沒送禮的還要找借口搜刮,首先在富戶間製造了不均衡;其次蔡京只看到了富戶們那些不當利,卻不關心這利是從那來的,實際上最終都是平民百姓頭上來的。 國家最後既不把收來的利回饋百姓又漠視富戶因失利而更盤剝百姓,而富戶們在變本加厲的收刮時還把罪名推到上面說是朝庭在搜刮民脂民膏。最後就這樣把富戶、平民百姓的人心都丟了,而這種表面繁華實際上更加加速了人們內心憤憤不平的滋生。到時不要說地方不靖,就是外敵一來,朝庭面對的也許將是所有人的漠視了。”
楊德搖了搖頭暗說:一座上百萬人口的大城市不就這樣被二三萬人給滅了,直到女真人打到長江,江南富人真正害怕了才堪堪抵住,卻死也不肯去收復失地。
聽了楊德所說的話,王蒙在沉思。
楊德也在思考,在卞京期間楊德知道宋和女真人已有接觸,從遼逃過來的馬植現更名為趙良嗣也在不斷鼓動聯女真攻遼。楊德也想提醒一下女真人狡猾凶狠貪婪的狼性的,但問題的根本不在這。
宋人也不是傻瓜會多麽相信女真人是好人,但當權者的眼裡隻有收回幽燕這能留名青史巨大功勞。武備可能也考慮了,但只看到了軍隊人數,卻對人心、軍心卻忽略了。就是那些對攻遼策持反對態度的太宰鄭居中等人,也不是考慮到了女真人得勢後的嚴重後果,而僅僅是不相信遼會到下。
至於聯遼打女真人那在當時只會是一個笑話,連鄭居中也不會讚同的。所以楊德在京時就徹底不談政治,隻談風月。
“你對聯女真攻遼的事怎麽看?”楊德又問王蒙。
“遼是不怎麽好打的,大宋和遼之間還是輸多贏少,我的意見是等等再說,現在還為時過早。”
“如果女真人果真能打過遼軍呢?”
“那倒可以抓住機會收回幽燕的。”王蒙點點頭。
“果然”楊德心想,“那如果女真人打完遼後再來攻打宋呢?”
“這個嘛,好的結果是宋能據長城而守,最壞麽可能就重回宋遼情勢吧。”王蒙想了會說。
“宋有個好鄰居啊,一個同樣紙醉金迷的遼國,讓宋國上下都迷失了。”楊德心歎道然後對王蒙說“可如果大宋連攻遼也不順利呢,女真人滅了遼後,面對更為繁華的宋會不生貪念嗎?可攻遼失利的大宋士兵敢去面對滅遼的女真人嗎?”
“可,可當初大宋不也止住了契丹人嗎?我們有那麽多的人在,女真人人才多少人呀,應該可以抵住的吧。”
“人多真有用嗎?當富人眼中隻有自己的錢,窮人眼中這片繁華隻屬於朝庭官員和富人們,與他無關,在刀臨自己頭上前他們只會是漠視。這樣的人再多也隻是助長了豺狼的貪婪和凶狠。”
......
幾日後,船到達揚州,“起步號”也已先一步到達。揚州一直是中國的一個重要中轉、繁華之地,淮鹽、糧食等物資大量地在揚州發出。同時揚州的造船業也很發達,楊德由王蒙這個正牌官員陪同很容易就買到了七條五千斛以上的大船, 還招募到了一些願意出海的船員。
然後又從一些不景氣的造船坊搜摟了上百個造船工匠,那些工匠並不知“華盟”在哪,隻是看船上已有大量的宋人在,就安心地拖家帶口上船了。楊德也在放下薛良等要到杭州去的人後就揚帆出港,一路就沿長江然後往大海走了。
八條船上共載有一千六百多人,楊德怕在揚州補充的物資不夠,因此計劃出海後直接往遼東走。
出海後不久楊洪進來說:“少爺,後面跟上了幾條船。”
“會不會是到日本去的商船?”,北宋時有一條從明州穿過東海到日本去的航線。
但一段時間後,楊德就發現不對了,楊德自己是有羅盤才敢往深海走的,這裡也早偏離了去日本的航線,但後面的船還在跟著。
“來者不善啊,楊洪,你把船放慢點,看看他們到底是什麽來路。”
隨著“起步號”的放慢速度,一會,了望台上的士兵就拉響了戰鬥警鈴,原來後面的船先前一直沒什麽動靜,但當“起步號”一慢下來向後靠時,後面的四艘船就開始分散加快了,並從船艙內湧出大量拿刀箭的人員。了望台上的士兵通過望遠鏡看得一清二楚。
楊德先前還在煩惱若是些想跟到“華盟”去的商船怎麽辦,現在就放心了,“楊洪,按你們演練的方式準備戰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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