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政務上忙碌一陣後,楊德又轉到了軍隊建設上。 現在各地的駐軍雖都在混編訓練,但並沒有形成製式,而各個將領也沒有這方面的概念,都是有什麽兵就編進軍內,這樣在防守時問題不大,但在野戰和進攻時就可能會亂套。
定下心來的楊德就重新設計了部隊的組成。
楊德以一千人為團,作為一個基本作戰單位。
具體以對付騎兵為主的甲種團有:五百火槍兵,一百陌刀兵,二百裝甲輕騎兵,五十炮兵,輜重後勤兵一百五十人,同時配備一定數量的馬。
對付步兵為主的乙種團有:五百火槍兵,一百刀盾兵,一百弓弩兵,一百長槍,五十炮兵,輜重後勤兵一百五十人。
每個師編五個團或以上,具體數量和具體種類則視作戰需求定,野戰時就多編甲種團,防守時多編乙種團。也就是團才是固定的基本單位,師長沒有固定的軍隊。
平時各團單獨訓練相互間的配合,在作戰時,各團再以兵種編組起來,組成一個大兵團。
除此以外還有專門的重甲騎兵團和炮兵團。
另外在裝備上,除了輕便的嵌鐵片棉甲外,還有全套頭盔和鋼甲,重型的給重騎用、輕型的給輕騎兵、陌刀兵用。
陌刀一直是後世年輕人的最愛,楊德也不例外。一列硬漢,身穿鋼甲,整齊揮舞閃亮的陌刀,把衝過來的敵人騎兵一劈兩半,想想也激動。
在訓練基地,各位師長都在,他們是被楊德叫過來觀摩新編制的。
一千火槍兵分幾排交叉站立,二百裝甲陌刀大漢斜豎陌刀一字排開,立於陣前,兩側是看不清頭臉的頭戴鋼盔、胸前鋼甲、手執馬刀的四百輕騎。
這陣形一看上去就是殺氣騰騰。
"準備......射擊!"火槍兵先開始射擊.
"陌刀,殺!"陌刀手們齊喝一聲"殺"明晃晃的陌刀就朝前劈斬。
最後是騎兵揮舞馬刀衝出去。
“怎麽樣?”楊德有點得意的問眾人。
“好!”大多數人是點頭稱好。
“殿下,前面要不要再來點刀盾手?”劉奎則開口問道。
“前面有了盾牌好是好,可也遮擋了我們的射擊啊。”楊大接口說。
“是啊,我們的槍是平射,不象弓可以拋射,前面有盾確實不太好。不過我們這個陣形是對付騎兵用的,對方快速前進也射不了什麽箭的。”楊德說道。
楊德心說騎射是蒙古人的手段,現在對付女真的鐵甲騎兵這個應該可以了。而且這樣更有一種勇往直前的氣勢。
“那個鐵甲是不是薄了點?”郭得勝則問。
“這是鋼甲,不是鐵甲,別看它薄,一般的弓箭別想射穿;那頭盔也是鋼甲,內裡還有襯墊。”楊德得意的說。
鐵甲是厚的太重,薄的又太脆,但在楊德這兒卻完全不成問題。別人還在為鍛鋼艱難苦惱時,自己是在大量的出鋼鐵;唐朝時很寶貴的陌刀自己可輕松的打造出來;別人在刀口鑲嵌點鋼就算寶貝了,自己卻都是純鋼馬刀。
看過演練,本來就想不出太多好主意的眾人最後就按楊德的模式回去重編軍隊,自此,華盟的製式軍隊也終於成形。
而武器製作部門卻又開發出了一種新的火炮,後裝子母炮,子炮先裝好彈藥,然後塞進母炮後膛。這種炮最大的好處就是通過預先備好多個子炮來加快射擊速度。
好吧,古人確實也很聰明,
楊德不得不承認。楊德對古炮確實了解的並不太全面,只知道紅衣大炮和臼炮。他只是提了下最好能加快射擊速度和還有後裝炮,工人們就幫他搞出了這個東西。 但這種炮在作戰是確實能起很大的作用,手腳快一點完全能一分鍾開火兩次。以前的要兩分鍾才勉強開一炮。於是裝備的一些小型炮都開始換成這種後裝炮。
......
華盟國在熱熱鬧鬧的發展生產、提高實力;遼金之間也在熱熱鬧鬧的打個不停。
遼軍新任都元帥耶律淳,在各地招募了幾萬多難民組成“怨軍”。耶律淳之所以要把新軍稱為“怨軍”,這是想激勵士兵鬥志。
耶律淳向“怨軍”們宣傳,“你們為什麽會成為難民呢?是女真奪走了你們的家園,是女真讓你們流離失所,你們要怨女真仇深似海,你們要去和女真人死戰報怨。”
又是個很傻很天真的人,遼國貴族是知道遼國的災難是女真人造成的,但這些難民大部分並沒接觸到女真人,他們的流離失所是富戶的衰敗、敗兵的搶掠、是貴族的盤剝等造成的。
“怨軍”是有怨,但他們的怨恨對象卻不是女真人,而是遼國貴族。現在他們來參軍的唯一目的是混口飯吃,然後吃飽了就開始鬧事造反。因此都元帥耶律淳還沒接觸到金國軍隊就弄得自己很忙,忙於應付“怨軍”的造反。
其中管押武勇軍、太常少卿武朝彥就和部下馬僧辨密謀帶領乾顯大營和前錦營的“怨軍”造反,他們衝進耶律淳的營帳想先殺耶律淳,但耶律淳卻事先獲得消息避開了。其他“怨軍”看到勢頭不妙,就沒有響應,孤立無援的武朝彥隻好帶領二千多人出逃。
武朝彥是漢人,他原來的出路只有逃往宋國,但現在他們卻從錦州直奔辰州而來。
“大人,那華盟真能接受我們嗎?”路上馬僧辨擔心的問武朝彥。
“你看這個。”武朝彥拿出一個銅牌,上面有個“華”字。
“大人,這是?”
“這是我出發前碰到的一個楊氏鏢局的人給我的,他當時得知我要參加東征軍就給了我這個,他說我萬一有緊急情況或許能用。起初我也不明白是什麽意思,但這次我在考慮往哪走時才突然明白,他這是叫我們到華盟去,我們憑這個大概能進去的。”
“可萬一大遼向華盟討要我們怎麽辦?”
“華盟敢把蜀國公主關在外面,他們就不會怕遼國的。”
“不是說因蜀國公主未成年才先住在遼陽的嗎?”
“是騙人的,遼國現在被女真人壓得喘不過氣來,不敢再去碰華盟才這麽說的,我是看穿了,這遼國要完。”
“可華盟是不是太小了點,這天下將來也輪不到它吧。”
馬僧辨又開始擔心自己的前途了。
“誰知到,可我們到宋國去太遠了點,要穿過燕京,太危險。再說女真人曾在華盟這邊碰過壁,而女真人又壓著遼人,宋人卻從沒贏過遼人,所以現在是說不清的,將來的事將來再說吧。”
武朝彥是幸運的,他若往宋國走,那只有送命一條路,但現在他卻順利的進入了辰州。
“大人,現在怎麽辦?我們的武器都被收走了。”
馬僧辨焦急的問。
他們憑銅牌進入辰州後,就被送到一處軍營,但他們的武器被收走了。
“別急,我們不是可以自由活動的嗎?要對我們不利能讓我們跨出軍營嗎?還有又是洗澡換衣又是吃飯的,用得著這麽麻煩嗎?”
“也是,那我們要不要出去走走?剛剛多吃了點,不過他們的飯食真好,還有肉。”
“嗯,去看看也好,反正他們要明天才有答覆。”
兩千逃過來的遼兵在搞好個人衛生工作並吃了頓飽飯後大多人都休息了。只有少量精力好或不定心的人來到街上。
整潔的街面此時很熱鬧,和他們進來時的冷清形成了一個鮮明對比。原來此時是傍晚收工的一刻,也是小販、商鋪最忙碌的一刻,吆喝聲在陣陣歡聲笑語中此起彼伏。也許辰州居民沒什麽感覺,但這些剛來的人卻大吃一驚。
街上看不到一個菜色的臉孔,滿眼都是充滿希望的紅潤臉龐。這和遼境內到處是要飯的難民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僧辨你注意過他們的士兵嗎?”武朝彥問道。
“看過,他們的士氣非常好,身體也強壯,都是好兵。”
“你再看看這些百姓,這才是文治武功,我們可能是來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