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德開墾了一塊新地,精力也消耗不少,因此以後幾天就比較老實。夏馨一如既往的表情也使楊德不敢猛浪,至於現在躲著楊德的王瑩,楊德雖是奇怪,但也落得輕松。 臨近台島,楊德的精力又旺盛起來。有過一次刺激的、回味無窮的竊香行動的他就又心癢起來。
當晚,偷香竊玉劇目再次上演,敲門,開門。
“殿下!”開門的夏馨驚訝萬分。楊德在家裡時,在廳堂之內、眾人眼前是並不太注意男女之防,但也絕對不會半夜去敲哪位姑娘的門。
可接著令夏馨更驚訝的事發生了,進門的楊德竟然隨手關門並馬上抱住了她,隨後就吻上了她的嘴。呆了一下,想說卻還沒來得及說話的夏馨就被堵住了嘴。
曾幻想了很多種楊德接納自己的方式,但夏馨絕對是沒想過楊德會如此直截了當。楊德給人的影像並不霸道,因此夏馨對楊德現在霸道的行徑覺得有點不可思議。溫柔並苦苦等待的夏馨並沒抗拒楊德的熱情,並也淺作回應。
在黑暗中,高矮、胖瘦差不多的人楊德是分辨不誰是誰;而現在楊德身邊的女人身上都一個味,她們用的都是一個香味的香水,這是楊德剛想到而開發出來的新產品,香味單一而且也濃了點。至於對方的反應,這個也不好判斷,第一次、第二次的不同說明不了什麽,這要次數多了才能體會出特點。
但當入巷時再次碰到阻礙,楊德就愣了愣,世上真有夜夜是處的女人?顯然不太相信的楊德就開始回味種種不同之處。這和上次絕對不是同一人,而且現在身下的也絕對就是夏馨,那個“殿下”的稱呼和語調是夏馨獨有的。
“那上次是誰呢?”不過現在也顯然不適合把這個問題拿出來討論。拋開問題的楊德專心致志的給了夏馨一個美好的初夜。
同樣完全成熟的身體但風格顯然大不相同,夏馨的溫柔似水襯托了上次的熱烈碰撞和野蠻撕咬。楊德心中的答案也呼之欲出。
事後有了答案的楊德覺得很不可思議,難怪王瑩要躲著自己,但這個處處和自己相對的母老虎竟然不聲不響的和自己歡好了一次。雖然過程中有點野蠻,但本意絕對是願意歡好的。否則在那晚鬧將起來,楊德絕對會出個大醜。
如果楊德的古代意識強一點,王者要女人只要一個命令,那他絕對只會下命給夏馨一個人。可他現在用了這種方式,卻把王瑩也連帶上了。
上了就上了,一隻羊是趕,一群羊也是趕,楊德不在乎再多一人,他只是覺得有趣。於是從第二天開始,楊德看向王瑩的目光就玩味起來。
王瑩在事後見楊德對她和以前沒什麽不同,就知道那晚楊德並不知道是她。她是既有慶幸也很失落,但她顯然已是有了改變,不再來和楊德找事。同時她也對夏馨有點歉意,她沒有懷疑楊德和夏馨是不是早有奸情,因為那晚迷糊間聽楊德在說第一次要疼什麽的,也就是說她奪走了夏馨的一次機會。
現在王瑩突然看到楊德瞧她的目光詭異起來,再看看夏馨更為亮豔的臉色和一臉的幸福狀,她就知道自己的事情被楊德獲知了,羞得她恨不得把自己埋起來。
所幸台島到了,眾人馬上被這個大島風景所吸引。平原上稻田、果園夾雜,遠處高山聳立,鬱鬱蔥蔥。
“哇,他們全身上下都刷了黑漆。”來到岸上的柔福看到黑人馬上大喊大叫。
正在搬運東西的黑人聽言抬頭朝小姑娘友善的露了個笑臉,
黑臉襯托了一口白齒,有點嚇人,柔福馬上躲到楊德背後。 自從楊德密令楊洪到西非洲捕奴後,楊洪他們前後在西洲南部共弄來了兩萬多黑人,這些黑人就成了台島推進開發的主力軍。黑人們對未知的一切都很敬畏,因此都很聽話,乾活也賣力。
這些黑人和其他地方買來的奴隸並不一樣,他們隻屬於軍方,屬於軍方的輔助人員。楊德不可能去開放黑人的買賣,否則這麽好的勞力將充斥國內,將來到處都是黑人。
而島上土著自來了黑奴後就被驚得再也不敢來騷擾。習慣於叢林生活的黑人在陰暗的叢林內比土著還神出鬼沒,當土著在叢林中探頭探腦前進時,背後突然冒出幾個黑漆漆只露一口白牙的人來,哪能不被嚇的魂飛魄散。崇拜各種希奇百怪神靈的土著立刻就被能招出“魔人”的華盟人所鎮攝,再也不敢肆意偷襲。
而沒了騷擾的建設大軍馬上就開始成片開發島上的平原,聯姻結盟後的亞尼部落已轉型為種植部落,欣欣向榮的亞尼部落也吸引了不少生活得不如意的部落來到周圍,建寨搞起種植。再加後來移來的宋人百姓,在台北、台南和台中,都已建起大片居住點。
平原活動的土著都能慢慢接受種植,而高山部落則仍在繼續他們的遊獵生活,但他們與華盟無關,現在島上的政府只是注重平原土著的改造,從生活、文化上著手引導他們改變。統治和引導是兩個概念,那些頭人和大小王們見自己的利益沒受影響,也開始樂意接受華盟的幫助。
入贅亞尼部落的李鐵牛已成功成為島上種植部落聯盟軍和華盟軍的總指揮。他也成功的使美妮生了個女性小繼承人,而他自己李家的則還要等美妮肚內已有的再出來。
聯絡、溝通,讓他們走出來過上新生活、學習新文化、認識新世界,這是同化土著的不二法則,不要可惜那些部落文化的消失,那沒有任何意義和實際好處。這一直是楊德堅持的觀點。
島上的進度使楊德終於滿意起來,等南、中、北三地的道路連接起來,那台島也就算是控制了。但楊德這次過來的主要目的不是台島,而是在大陸上。
大陸上方臘已如期起事,被土豪壓榨的農民、被官府、差隸逼迫太甚的百姓、惟恐天下不亂趁機燒殺搶掠的無業地痞流氓等等紛紛加入到起事大軍。迅速成形的方臘大軍很快就擊敗承平已久的兩浙路駐軍,平富、殺官,一時聲勢浩大。
方臘的政治、戰略目光都不錯,他點出了朝廷、官府的種種政治缺失;他看到了江南起事已有民眾基礎、江南的軍隊是豆腐渣、江南是宋朝的經濟命脈一旦被斷還會造成中原動蕩;他還估計了朝廷會反應緩慢,朝廷的精銳在西邊和北邊,這些精銳一旦南下,西、北兩狼會趁機進犯使朝廷腹背受敵。
不錯的眼光,不錯的戰略謀劃,方臘對自己能割據江南進而謀取天下充滿自信。
但由於信息的不通使他的目光還不夠遠,他不知道北方的大狼已自顧不暇,不可能再發生夾擊宋廷之事。而且他也不知道朝廷因準備伐遼而在西北組織有一批機動軍隊,他估計朝廷從反應過來到組織軍隊反撲要半年到一年時間,但正因為朝廷有了機動軍隊使朝廷大軍在三個月後就迅速到來,而且還是精銳部隊。
估錯了朝廷反應速度、沒有迅速去佔領江邊防線,這是方臘的一大敗因。
楊德如果認識方臘,準會告訴他“老兄,你再等幾年,等宋、遼打起來,那你的偉大事業一準能成。”
可他不認識方臘,所以也不能告訴他目前的國際形勢及其所帶來的種種變化。
楊德現在正忙於組織難民移民。在各地他以嘉福、安福帝姬的名義設置了難民救援點,共有三個,在福建路是福州、兩浙路是明州、江南東路是潤州。
農民起事唯一的政治口號永遠是殺地主、平土豪,這是凝集人心、挾裹百姓的最好方法,談不上正義性,富與窮並不是區分好壞的標準。但在要靠地主來組織生產的年代,這種做法也是農民起事歷次失敗的原因。
方臘起事再加各地摩尼教的響應,使各地有產人士及老實百姓紛紛出逃。福建境內、地處江南運河端口的潤州、還算穩定的明州都是大量出逃民眾的集聚地。 而所破州縣的官員們被挖心剖腹也使其他各地官員膽戰心驚無心理睬過來的逃民。
“走吧,別在這求官府了,在福(潤)州有帝姬設的救援點,會給吃的。”難民中都在傳著這樣的話。帝姬的旗號很好用比皇子的旗號還好用,既可以使百姓產生信任感,也不會使官府生起“收買人心”、“別有用心”的嫌疑。
另一邊,華盟政務院的組織商民撤離行動也在進行。
“李兄,你們官府真派人來護送你回去?”一位宋國財主在問華盟商人。
“是啊,張兄,我也想不到我們的官府能夠說到就做到,來保護好我們每一個人。要不張兄你跟我一起走算了,這兒實在是危險啊!”
政務院組織的救援國民行動,倒使不少宋國富人跟了過去。
方臘起事發展的很快,而且他們不僅是對付官軍、官府,也對付富人、百姓,使兩浙、江南迅速亂成一鍋粥。起事軍的聲勢浩大也使逃出來的人們失去了回家希望,在官軍反撲之前就有大量的人坐上了華盟的大船出海。
當然也有不願意離開的,但楊德並不會虧本,他在救援點供了點糧食,但在各地早就有人去低價收買各類地契。在看不清形勢的情況下,低價拋售田產、店鋪的大有人在,這些都被隱藏於宋的如楊林商號等一一收購。
而楊德過來的目的就是要指點各種時機,方臘起事是來的快、去的也快,別人還真不能把握好時機和清楚波及的范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