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登入嗎?
(-3-)是不是要下跪求你們?
趕快為了可愛的管理員登入喔。
登入可以得到收藏功能列表
還能夠讓我們知道你們有在支持狂人喔(*´∀`)~♥
《華盟帝國》第201章 國之新定義
“夫君,謝謝你。”余裡衍很感激的對楊德說道。  楊德有點莫名其妙,“什麽?”

  “謝謝你幫我父親做了開脫。”余裡衍說道。

  “哦。”楊德明白了,“不用謝,就算是讓他老人家安心度個晚年吧。”楊德笑這說道。

  一場大辯論卻是把人們的目光吸引了過去,這新派的論點就是耶律延禧雖有缺點,但都是人之本性或常情,雖然他的這些缺點也是遼亡的主因之一但正是天道天命論給放大了這些缺點的後果,。

  耶律延禧本身就是一個普通的人,沒大的本事更沒任何神性,不是因為女真人作亂他還是神的代言人;不是他坐在那個位置上他的缺點根本不會影響到別人。所以天道天命論硬把一個普通人捧為高高在上、一言九鼎本就是一錯,出了問題後又要這普通人能英明神武的解決問題更是錯誤。總之要把罪責都歸於耶律延禧的失德是不應該的,否則就如同發了大水去把龍王廟內的泥胎塑像給砸了是一樣的毫無道理。

  而楊德這次的目的除了為防止傳統勢力借遼的消失再起波瀾爭奪話語權外,更主要的卻是為了給國家有新的定義新的政治理念,給政治和以往傳統經理學說徹底劃清界限,學說可以影響政策,但不能代替政策,更不能以聖人言為綱來施政。

  就是要國民更清楚的認識什麽是國家,更要進一步解放讀書人的思想,那種讀書隻為做官,有學問就該匡扶國民,全國的聰明腦袋都來研究治國學問,所有文化積累大多圍繞著治國安民來,對這些現象楊德是想想也可怕,這個真沒必要,從政、研政只要一小撮人就可以了,其他人更該在不同的領域去研究發展,儒學更該回到它德育教育的本位上去。

  別人的文化教育還在廟宇、教堂內的時候,我們祖宗早就有了層次分明的教育系統,可教來教去就是個論語,把自己給弄進了死胡同。所以楊德必須要在此時揚出旗幟要如同政教分離那樣把儒教和施政給徹底分離開來,把它的地位給拉下來,這樣人們才不會把精力都放在那些經書上。這是在停擺科舉後的再次一擊。

  所以這耶律延禧的開脫只是個副作用。

  不過這個副作用也起了另外一個效果,就是蕭元妃終於露面了,她是在年底前確定耶律延禧真的不會有事後才出來的,她們母女自己就直接找到祖州去。不過此時遼太租耶律阿保機的廟宇還沒重建好,耶律延禧也還在燕山皇宮內。她雖沒找到耶律延禧但看到在建的阿保機的廟所以也就放心的去找地方官問訊。

  地方官固然是很熱心的安置了它們母女並在聯系後把她們送去燕山團聚,但他也有感而發,出了個文章,有歎有惜、有悲有傷的很是描繪了這三位母女的艱苦經歷。她們被救出來後並沒有呆在被安置的地方,而是進了山以打獵為生,時而蓬頭垢面的來市集換點物資和探探消息。打獵可能是她們唯一會做的事情,但也只是以前玩出來的本事,一直過得很苦、也時常處在死亡邊緣。這位官員為此大為感慨,耶律延禧有錯沒錯說不清,但他自己的一家子卻是落了個子亡、家散、妻女受苦。

  這篇文章卻有從另一個方面來為遼國的滅亡作了注解,對天道天命論在側面作了反擊,也為耶律延禧帶來了更多的同情。

  這個高高在上原來也在承受著這樣失親家散的痛苦,那他在主觀上也肯定是不想這樣的,但他一沒本事二沒完善的應變機制,叫他能怎麽辦?他找來的人沒本事、有本事的人在想著自己是不是天命,

這遼國敗亡能怪他嗎?國運真的能寄托在這個所謂的天命之人身上嗎?就算是證明了他不是天命,但國不已失去了嗎?證明了又有何用!難道只是為了表明下一個才是真天命嗎?可這中間過程中的百姓受苦怎麽算?  這篇文章也把看熱鬧的百姓跟自己切身的利益聯系了起來。是啊,天命不天命誰也看不見摸不著,日子好了說今上是天命倒也罷了,家破人亡後卻說是因今上失了天命,那自己是何其的冤枉!這不行,還是現在由自己推舉官的好,要再不行那也認了,不冤。

  。。。。。。

  天南地北,華盟國范圍太廣,報刊、稿件的傳送都要花不少時間,因此由遼國消失引發的這個大討論直至近半年後才慢慢定下來。

  華盟已不同以往,十多年來新的一代人已完全成長起來,還大多是識字的,而能參與辯論的本就是各地一些智力突出的新秀,對他們來說質疑各類經書在學校就已成為習慣,對所謂的道無所不通,明無所不照,聞聲知情,與天地合德的聖人也不再是五體投地。

  他們順著以前的經典都是前人的探索有其理也有其認識不足的局限性這個思路和老派們鬥了個滿堂喝彩,正所謂“全知即為不知、不知才為知”,新人們首先對前人尊重但不盲目崇拜的態度就立於不敗之地;而老派的那種武斷、無所不通和神神道道除了他們之中的人,其他人卻是越來越懷疑,因為華盟識字人太多了,而且還不是啃經書啃出來的,相反他們是讀華盟專編的識字小冊子出來的,在意識上就偏向了新派。

  楊德的率先發招也使傳統的讖緯神學沒能獲得傳統的支持。華盟已成雛形並有成果的新型社會成了新派的有力論據,到最後,新派的觀點慢慢佔據上風。

  在國內最高的存在不應該是天子,而是憲約,天有天道,人有人法,憲約才是天道在人間的體現,不偏不倚、不喜不惡,平等的對待萬民。它和天一樣同等的對待每一個人,它和天一樣會保護每一個尊重它的人,它和天一樣會冷酷對待每一個違逆它的人。

  要說天命,那就是天命在憲,是這個看得到摸得著,不偏不倚又代表了全體國民利益,指示著華盟前進的憲。

  人是平等的,是獨立卻又無序的個體,通過以認同憲約、尊守憲約來集合無數個體共同組成一個有序的團體,這就是國家,在此基礎上人們再各按其能、各就其位來共同發展國家和自己的生活、實現各自的理想和抱負。同國內人有地位高低,有貧富貴賤,但人都不具備剝奪他人權利的權利,這只有憲約才有權。

  國家沒有什麽所謂的天朝,國家同樣是平等的,國就是有自己的憲約和自己的秩序的一個團體,是一個利益共同體。如同華盟是華族利益共同體,是華族人的大家庭,世界上成百上千的大小國家同樣如此。只是各國有不同的集合,有不同的利益和秩序,也就會有國與國間的矛盾和戰爭。但在國與國之間,華盟國必須要以華盟國民的利益為最高利益,華盟國民也必須要以華盟國利益為基本原則。

  此中王和王室就是本國憲約的發起點、是國家的立基點,也是本國憲約的守護者和國家秩序督促者,在一定意義上王就代表了國家,但王無所謂代天行事,而是在憲約下來帶領萬民謀福址。

  在憲約外各種經學理念在沒被約成公約前就只能成為個體的執行規范,如同各種學說或道德觀念。就如同王所說“你可以來給我磕頭,但我不能要求你來磕頭。”

  這其實本來就是華盟一直在執行的規范,但就是通過這次的一個公開大辯論使這個規范顯現了出來,使人們有了更明確的認識,也使儒家的經學理論被明確的請出華盟的政治規則,或者說是阻止了它成為華盟的政治綱領。理念就是理念、學說就是學說,它們都被歸在了學術的范疇中,回了它們的本位。

  新派也沒有對天道天命派被滅喊打喊殺,只要是學說,若有人感興趣完全可以去繼續研究,只要被全國國民認可更是能被列入憲約,但在此之前卻只是個學說,不能來約束任何不認同的人。

  最後天道天命派只能黯然接受這樣的結局,王不想當神子要把自己置於憲約之下,他們還能有什麽辦法?這一套理論歷來是要雙方相輔相成的。而且一場辯論還使他們從輿論來壓上或另起爐灶的可能也被取消,除非就是不在華盟國內、否則就是違憲。

  伴隨著這個辯論過程,想要楊德登基上位的說法也不了了之,沒了天命的說法,這王和皇也沒太大不同。

  不過楊德還是得了個意想不到的收獲,有人說楊德是隋朝楊氏宗室後人。

  “楊伯,我等果真是隋朝宗室後人?”

  楊伯老神在在,捋捋胡子,“我等既然姓楊,要說是大隋宗後也不無可能,他們的考證還是可信的。”

  “那我們家譜怎麽沒這記載,而且還可追溯到隋前,好象和隋楊沒關系吧?”

  “這, 這大概是為躲避災禍作的掩飾。”楊伯尷尬的說道。

  “拉倒吧,還掩飾,只聽說過為躲避追殺而改姓的沒聽說為掩飾要偽造那麽多的祖宗。”

  “咳,咳,咳,”楊伯嗆了一下,可還是說道:“可我們家譜的源頭是弘農楊氏,大隋楊氏也是弘農出身,要說為了掩飾拿弘農另一系來做祖宗也無不可,這個他們也是這樣說的。”

  “哈哈哈,得了,楊伯您還真信他們的那一套,要說我們家和隋楊最終同出一源倒是真的,但要牽附到是他們的後人就免了吧,您要真信他們那一套當心我們那十幾代前的祖宗跳出來找您。”楊德大笑著說道。

  幸好楊德自家的族譜還完整,否則若被考究出來是楊廣東征時留下的野種那楊德還要鬱悶。

  最後楊德發了個聲明,為爭論的結果做了定論的總結。意思就是自己不是天命也沒帝王血統,自己之所以為王,就是建立了一個現在已被證明是大多數人能認可的華盟憲約及以此為根本的華盟國。自己之後的後代則是憲約的守護者也延續王的稱號,其中自己及後代只有憲約賦予的權利而同樣不能違反憲約。所以只要王室繼續存在則憲約繼續存在、華盟繼續存在;憲約繼續存在,華盟就繼續存在、王室也存在。

  楊德為華盟國的根基做了個最後的總結,跳出了原來的條條框框,不再是以德建國而是以約建國;不是以德牧民、而是以約聚民。也對國家、憲約、王的相互之間的關系做了明確的闡明,也給夾雜不清的國家有了明確的新定義。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