鬧出這麽大的動靜,警察、記者一定隨後就到。
蔣小劍先用雷動九天符,後用飛身輕羽咒,體內真力盡失,四肢百骸酸疼無比。
拖著無力的身體,一步一步的挪出此地。剛剛走出,爛尾小區大門處就被附近聞聲趕來的居民擠滿。
“什麽情況?沒聽說要爆破拆除啊”
“不像爆破,爆破會有很多爆炸聲,這就一聲,“轟”就塌了”
“肯定是建築基礎沒打好,地基處有地下水流,時間一久,自然倒塌,要不怎麽開發商跑了呢,發現問題了”
人群議論紛紛,沒人注意到蔣小劍的慘相。
千算萬算還是惹禍上身了,殺了這個妖僧,肯定還有更多麻煩等著自己,這個妖僧能找到我,一定就有別人也能找到我,此次勝在對方大意,下次有此等高人有備而來,死的一定就是我了。蔣小劍心中想。
“你......怎麽了?”終於走進周小岩家,周小岩的媽媽看著嘴角流血,滿身灰塵,精神頹廢的蔣小劍驚詫不已。
“遇到麻煩了,阿姨,施法招魂的事情看來要等過段時間了,借您臥室一用”說完,蔣小劍走進臥室,閉目盤坐,行氣補元。
不知對手動向如何,當下,趕快恢復自身真力才是要務。
周小岩媽媽並未打擾,心中不斷猜測,對蔣小劍產生了好奇。
約一小時過後,蔣小劍行運大周天將真力恢復了一成左右,走出臥室,找周小岩媽媽要來一身衣裳,家裡盡是女裝,好在周小岩的校服十分寬大,將將能穿。
“阿姨,我要離開禍州一小段時間,等我回來,再幫你見小岩”蔣小劍打定主意出去躲一段時間,安家能請來一個高手,就能請來第二個,自己最好先避一下風頭,久不現身,對方可能就以為我和那個大師同歸於盡了。
“這是我聯系方式,回到禍州打給我!”周小岩媽媽把名片遞給蔣小劍。
蔣小劍看了一眼名片,瑜伽教練--宋琳,後邊是電話號碼。
“好,回到禍州一定打給您!”
離開宋琳家,開上小POLO奔回家裡。
先打電話給念卿和佳佳,告訴念卿帶著佳佳趕緊回老家躲一段時間。雖然不太可能,但萬一對方找到她們倆借以要挾自己,三個人的生命都很危險。
自己從雲南回來,惹上這攤麻煩事後,還未去見闞盈盈,想必盈盈安全無虞。
“小劍,怎麽才打電話給我?回來了嗎?”闞盈盈略帶嗔怒的責怪蔣小劍。
“沒,臨時還有些事,要多逗留幾天”
好半天才安慰好闞盈盈,掛斷電話。
回到家裡,念卿和佳佳正在收拾東西。蔣小劍把古書封箱裝車。
“好了,卿姐、佳佳,我惹上點麻煩,暫時不適合和你們在一起,等事情一過,我開車去接你倆”抱著二女,蔣小劍說服她們不要擔心“你倆下樓就直接打車回卿姐老家,不要怕浪費錢”
送走兩個女人,蔣小劍自己卻不知去向何處。慕瑤的電話還是關機狀態,真後悔自己居然從未要過Sofia的聯系方式。
開車先去濁口鎮別墅區找找Sofia吧,興許她在那裡,事情就好辦多了。
是夜,禍州市,一處江景獨棟大別墅內。
“已經一下午了!還沒有延覺大師的消息嗎?”安鎮父親端坐在客廳內歐式大沙發上,看著左手邊的巨大魚缸沉聲問道。
“托聯邦警局那邊查看了天網系統,
通過面部比對,發現......”性感的女秘書站在一旁,欲言又止。 “說!”
“發現延覺大師帶著一個提著兩份涼皮的男孩進入秦安中路附近的一片爛尾樓.....”女秘書話音又斷。
“快特麽說”一把觀賞魚魚飼料朝女秘書扔了過來。
“就是下午發生爆炸的那片爛尾樓,延覺大師再未出現在任何探頭之中”
“男孩呢?拎著涼皮的男孩呢?”安鎮他爸有些坐不住了。
“疑似受傷,附近天網探頭沒能拍到面部,不知所蹤。”女秘書膽怯的說出實情。生怕老板動怒。
“媽的,想不到延覺大師都折在裡面了,小小年紀能挫敗延覺,必是背景強大,不惹為妙”安老板沉思了一會“派人去我兒子那兩個跟班家裡,先給錢,要多少給多少,給錢不行就用強,讓那倆小子去警局把罪全認下來,催警方趕快結案”
“可......老板,多森寺那邊怎麽交代?延覺大師可是寺內長老啊!”
“媽的,人又不是我們殺得,讓他們去找正主,不要向任何人透露延覺是為我們辦事而死,至於為延覺報仇,是多森寺自己的事”安老板很不耐煩,看著女秘書扭著屁股離去又道“去財務提出六百萬,送給多森寺,以後還有用的著他們的地方”
“公子會不會有危險?”女秘書站定回身。
“不會,延覺大師說過,逼我兒子小跟班說出犯罪經過的是一種道法,這些臭道士整天隻想著天道正義,不會私下尋仇,但還是盡快安排我兒子出國,此事結案之後再做打算”
安大老板不知道的是,對方確實使用道法,卻不是道士,或者說不是他印象中那種道士。
濁口鎮工業區,蔣小劍在工廠上班時住的那個村子。
把車停在路邊,點了根香煙。蔣小劍去了慕瑤的別墅,偷偷混了進去,敲了半天門,無人應答,看來Sofia是不在這裡了。
四通八達的高速公路,蔣小劍卻不知道該走那一條,該躲到哪裡。
開車轉來轉去就來到這個熟悉的村子。要不是出門避仇,蔣小劍真想打電話給吳成勤和李明翰,約他們一起打打台球。或者打給黑子和田雞,請二人出來吃頓燒烤。
“蔣小劍?”一個女孩驚奇的聲音。
“楚瀟瀟”蔣小劍轉頭看去,原來是自己鍾情的童顏。
“在這幹嘛呢?都混上轎車啦!”
“啊!沒什麽事,閑著無聊,回這裡看看”
“這?這裡有什麽值得回來看”楚瀟瀟撇著小嘴。
“有你啊”蔣小劍發揮起不要臉的精神。
“切,你現在幹什麽工作呢,怎麽辭職啦”
“額,跑滴滴,網約車!你怎麽這麽晚了還一個人出來逛?”
“請了幾天假,明天回老家,出來買點東西,小師傅!打車到下饒市多少錢?”楚瀟瀟歪著腦袋逗蔣小劍。
“不要錢,免費送到家,條件是立刻就走”
“切,大晚上的,把我拉到野外,佔我便宜!額...想想都可怕,男人沒好東西”
二人聊了一會,楚瀟瀟外婆病重,很可能就此辭世,所以家裡打來電話通知回去。蔣小劍好說歹說,把自己的身份證,車輛行駛證拍楚瀟瀟發給朋友,萬一有失,自己絕跑不了。
“你為啥這麽想去我家?”楚瀟瀟提出新的問題。
“這還不明顯嗎?喜歡你唄,順便去下饒旅遊一趟。”
“切,行吧,到時候就跟我爸媽說你是我男朋友,省的他們總催我相親。”
“對對,趕緊把火車票退了,收拾東西出發,後半夜就到家了,趕緊的吧,女朋友大人”蔣小劍趁熱打鐵,趕緊催促。
“哼,還要考察考察呢,那有那麽快就確定戀愛關系的”楚瀟瀟微微臉紅。
從禍州到下饒四百余公裡,蔣小劍隨楚瀟瀟回到住處簡單的收拾下東西便啟程出發。
夜晚把路邊的美景都掩蓋在墨色之下,車裡,兩個人的話題卻從未中斷,楚瀟瀟像查戶口一樣把蔣小劍的家庭情況摸得了然於胸。楚瀟瀟的胸很大,自然了解的時間也久一些。總體來說,對面前這個準男友還算滿意。
蔣小劍則好奇與楚瀟瀟家鄉的風俗與人情。作為一個農家小子,自然還問了楚瀟瀟家都種些什麽莊稼,幾月播種,幾月施肥,幾月收割。
聊流行歌曲,熱門電影,美劇韓劇,大牌明星等等等等。
一路顛簸,好在年輕人熬夜的能力極強,行車6個多小時,終於到了楚瀟瀟家,下饒市,沙溪鎮。
一片爛尾樓中,蔣小劍動用雷動九天轟塌的高樓廢墟之上。
“師父,有什麽發現嗎?”一個白淨的少年恭立一旁, 頭有戒疤,身穿寬松的麻色唐裝。
廢墟正中,佇立著一位白胡子老者,戒疤相同,唐裝相同,不同的是老者身上散發出的凌人氣勢,目光如炬,面容嚴肅。
“延覺確實死在道家雷動九天之下,不過這雷動九天並未發揮出全部威力”
“那這大樓?”白淨少年發出疑問。
“這大樓本就即將倒塌,地下水脈縱橫,若建築基礎再深十米,即可避開”
“師父的意思是地基打的不對嗎?”白淨少年說道。
“講過多少遍了,建築的地下支撐部分叫做基礎,承載建築的那部分地球才叫地基,作為新時代的出家人,要博覽群書,各行各業都要明白一點,不然怎麽騙.....哦不...不然怎麽賺錢?”老者背手飄下廢墟。
“弟子受教了”白淨少年雙手合十。
“看來殺死延覺的小子走遠了,能感受到他的氣息,卻追蹤不到方位,想不到啊想不到,小小年紀竟能有殺死延覺的修為,道家人才濟濟啊,昭慧!你要努力咯”老者微微搖頭,看向少年。
“師父的修為勝過延覺師叔十倍,擒住此賊應不再話下”
“先靜觀微妙,如此年輕人,必是道家大派重點栽培之人,不可莽撞”
“那延覺師叔為什麽要對他出手?”
“為什麽?夜總會裡搶公主,酒吧裡面摸屁股,他打架的理由多了去了,我哪知道,所以啊,昭慧!像為師和你這樣的同性戀才是和諧社會的好公民呀”
“哎呀!師父,討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