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死陳麗娟都想不到的,一時疏忽竟然幫拉蒂夫製造出一個神跡的謊言。若是清楚因為大意而隨手丟個太陽就弄出如此誇張的情形,陳麗娟本人或許都會感慨,真特娘是一門餓不死的手藝。
以後啥都不用乾,專門幫人打井。
回到阿狸家,也沒有對阿狸做什麽,只是把阿狸放到她的閨房,然後笑呵呵道;“阿狸,你說我們是要睡一床,還是一起睡,還是做些有意義的事情呢。”
有什麽分別?阿狸躲在床角,氣哼哼道;“什麽有意義的事情,你想對我做什麽。”
“當然是做一些有意義的事情了。”
“我不懂,我不聽。”
阿狸就是女孩子脾氣,說來也就是對陳麗娟有好感,若是換成一個沒好感的家夥,就不會是這種表現。陳麗娟自然是什麽都懂,若是阿狸真的討厭自己,早就拉著一張臉,跟個潑婦一樣喊著;“你給我滾出去!”說不好都會直接動手打人。
“這樣好不好,你說我們兩個誰聰明?”
嗯?阿狸當然不會說,也不會承認自己笨,直接回答;“你才笨。”
要的就是這種效果,既然都被帶了節奏,陳麗娟這種恬不知恥的當然是跟著說道;“那我們就玩一個簡簡單單的遊戲,我來問你三個問題,若是你能隨便猜中一個,就算你贏。”
還有這種好事?阿狸就不信了,“贏了有什麽獎勵。”
“贏了的話,隨便你怎麽羞辱我都行。”
“鬼才要羞辱你啊,不要臉你!”
“你知道就行,不要總是說出來嗎。若是我贏了的話,今晚你就得聽我的。”
啊?阿狸猶豫了。
真不清楚這家夥會出什麽樣的難題考自己,可看這家夥也不是很聰明的樣子啊,不過是有點色色的而已,沒道理會猜不出來這家夥出的難題啊。
左思右想,阿狸咬牙道;“好。”
等的就是這句話,陳麗娟嘴角掛著遊蕩的笑容,嘿嘿一笑;“一個很簡單很簡單的智力題。你來猜,一個腿長的男人,猜一樣可以吃的食物。”
一個腿長的男人?
阿狸可就有些犯難了,冒出一句;“油條。”
油條是什麽鬼。
“不對,再猜。”
“西瓜,蘋果,葡萄,面條,麵包……”
越說也是不靠譜,陳麗娟都很無奈道;“這些都不對。從現在開始,你只有三次回答的機會。答不出來就算你答不上來。”少跟我整這些沒用的,萬一被她懵到就不好了。
想破頭皮都想不出來,阿狸也是很無奈,“你說吧,我放棄了。”反正有三個問題,第一個放棄也沒有什麽的。
“這就放棄了,不再想想。”
“不想了,你快說啊。若是你說的不對,你看我怎麽收拾你。”
阿狸都準備好了,一定要好好考量他的答案。
回答什麽的都太不專業了,陳麗娟自認為自己的一雙退也算是足夠長,後退兩步,站直身體道;“你看我的腿,夠長嗎?”
阿狸也不會昧著良心說話,必須承認這家夥是夠長的,很不爽道;“算你腿長可以了吧。快說答案是什麽。”
說出來會顯得很那啥,陳麗娟這種恬不知恥的男人怎麽可能會直接說出來,說出來就顯得太沒情調了。於是呼;“不著急,你想讓我說具體點,還是具體點,還是具體點呢?”
“那你就具體點。”
已經沒得選了啊,
選啥都一樣啊。 “喂,你幹嘛啊。”阿狸一把捂住臉,“我只是讓你說具體點,沒讓你脫褲子啊。”這家夥簡直太無恥了,竟然不提前說一聲就脫褲子。
“我必須得脫啊。”
為什麽啊!
“我是一個很認真的男人,從來都是說話算話的,就算被你誤會我是耍無賴,不要臉。可我還是得證明給你看。好了,你現在可以睜開眼了。”
脫當然不是脫光光,也有用手捂著點。
人要臉樹要皮,誰不要臉誰無敵。
對不熟悉的人當然也不會如此魯莽,對阿狸就不必在意這些無恥或者不無恥的細節,反正把玩都已經被他把玩過,還有什麽不可見人的。
阿狸這一睜眼,真的是沒眼看,“你……”
縱然陳麗娟都已經足夠那啥,還是老臉一紅,扭扭捏捏扯出一嘟嚕肉囔囔的那啥,嘴上還解釋說;“別這樣看我,我做出這樣的犧牲是為了誰。還不是為了讓你明白啊。你看,這裡面有啥。”
這裡面還能有啥,阿狸實在是不想說粗話,羞答答的一個字;“蛋。”
一個羞答答的蛋,陳麗娟差點繃不住。
換了一種方式,用手托著點扯出的那一嘟嚕,繼續問;“那你說,現在是我的手高,還是蛋高。”
廢話!
這不是廢話嗎。
“蛋高!”
“答對了。”
場面真的是有夠尷尬的,趕緊提上褲子先。
怎麽就答對了?阿狸不理解啊,忙問;“我答對什麽了。”
“蛋糕啊。”咧嘴一笑;“可以吃的那種,蛋糕啊。”
原來是這樣啊,阿狸可算明白了。
還有什麽可說的,腿長自然高。
想要不服氣都不行的,眼瞅著這家夥都已經提上褲子,阿狸自信一笑;“算你聰明。不過,我已經掌握竅門了。繼續!”
竟然敢說掌握竅門了?陳麗娟都想笑,果斷笑道;“既然你都已經找到竅門了,自然是要給你一次表現的機會才是。聽好了,腿長的女人,猜一樣你用過的東西。”
又是這個問題?
阿狸想也不想,直接回答;“蛋糕!”
“你還有二次機會。”
什麽?阿狸瞪眼;“我猜錯了嗎?”
“廢話。當然錯了。”
“憑什麽說我錯了。”阿狸開始不講理了。
“你是男的女的?”
“女的。”
“你有蛋?”
啊?阿狸瞪眼,賭氣道;“你才有!”
“我本來就有啊,還是一對的。”
“不要臉!”
阿狸算是服氣了,好丟人啊。
這家夥出的題怎麽都如此刁鑽啊,可要想自己用過的東西,阿狸一會半會還真是想不出來是什麽,猶豫半天才冒出一個回答,說;“內褲?”
“還有最後一次機會。”
又錯了啊!
阿狸感覺頭好大,真的是怎麽想都想不出來,都快急死了。最終無奈安慰自己,“不怕,不怕,還有一個問題。用這個問題,找找經驗也是好的。”乾脆一抬頭,很是自信道;“你說吧,我放棄了。”
答不出來都能這麽囂張的呀?陳麗娟咧嘴一笑,不懷好意道;“要具體點,還是……”
“快說啊!”
阿狸趕緊打斷道。
絕不能讓這個家夥說,才不要什麽具體點。剛才是猜一個男人的腿長,結果他就把褲子給脫掉了。這次說什麽也不能上當,若是說要具體點的回答,這個混蛋肯定要讓自己把褲子脫掉。
“你先想什麽,在想我會脫你褲子,是不是。”
哎呀。這個混蛋果然是這樣想的。
“我才不會上你當,你說吧。”
算這丫頭聰明,那麽也只能說;“摸摸你的小嘴,告訴我你嘴上擦的是什麽。”
嘴上是什麽?阿狸舔了舔嘴唇,回答道;“口紅。”
“口紅是什麽。”
“唇膏。”
“答對了。”
啊?阿狸算是徹底傻眼了。
“怎麽又對了。”反正阿狸是不懂,必須問個明白;“你給我把話說清楚,為什麽答案是唇膏。”跟唇膏有什麽關系,阿狸是真的不明白呀。
陳麗娟都不曉得如何跟阿狸解釋,解釋起來會不會顯得自己很邪惡啊?教壞阿狸怎麽辦?當他還在想著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的時候,阿狸自己就想明白了,自行其說道;“算你聰明。女人的腿長的確是唇膏。”
“你想明白了?”
都不敢相信的,怎麽她就想通了。
可緊跟著就聽阿狸很是疑惑道;“那也不對啊,男人的腿長也可以回答唇膏啊。你個syz!竟然故意……”
故意什麽故意啊,天呐!
算了,陳麗娟也不想解釋什麽了。
解釋太清楚也不好,會教壞阿狸的。
相信總有那麽一天,她會明白的。
“兩道題你都回答不上來,就剩下最後一題了。考慮一下,乾脆投降算了,最後一題你是無論如何都回答不上來的。跟你這麽說吧,最後這一題的難度系數是99.9%,整個神聖大陸也沒幾個能夠回答出這個問題的。”
不是吹,就是有這樣的把握。
或許也只有鋼彈能夠回答上最後一題,到現在都無法忘記當初鋼彈聽到答案後的表情,那是一種大徹大悟的表現,又是羞愧,又是苦笑,又想打人。
越是這樣說,越是能勾起阿狸的好奇心。阿狸甚至都想著,“如此厲害的一個難題,就算答不出來,聽聽也好啊。以後用這個問題考別人也是可以的。”現在的想法是很好很好的,可當一會聽到答案以後,阿狸徹底打消這個念頭。
“別說那些沒用的,你說就是了。”
阿狸做好了準備,準備迎接最後一題。
什麽難度系數99.9%,阿狸才會相信這家夥的鬼話,這家夥的套路都已經摸清楚,所出的問題永遠都是擦邊問題,都是一些很邪惡的問題,只要往色色的方面去想,就一定可以想出答案。
可偏偏,阿狸想多了。
邪惡依舊是邪惡,這次問題被包了一層糖紙。
“這次我們猜成語。聽好了,太監洞房花燭夜,猜一個成語。”
啊?好端端的怎麽換成成語了。
可陳麗娟必須說明,“知道太監是什麽嗎?”這個是必須問清楚的,萬一這裡沒太監這號人物,壓根就沒太監,豈不是要費勁巴拉跟阿狸解釋清楚太監的構造。
太監什麽的, 神聖大陸還是有的。
“當然明白,不用你解釋。”阿狸當然明白太監是什麽,帝國皇宮裡就有很多很多的太監,就是一群被閹割掉的男人。
能明白自然是最好,省的解釋起來麻煩。
靠在床頭躺好,淡淡然道;“猜吧,快點。”
成語什麽的最難了,阿狸的文化程度本來就不高,可也不會承認自己是一個文盲,一些通俗易通的成語倒是也知道一些,可能想到的都被一一排除掉,壓根就對不上號啊。
想來想去,才想到一個自認為不錯的答案,回答道;“一心一意。”
什麽?陳麗娟都想笑,可也的繃著臉問;“解釋一下,為什麽答案是一心一意。”
“當然是一心一意了。身為一個沒用的男人,連男人最基本的能力都沒有。怎麽維持婚後的生活啊,自然是只能一心一心的對老婆好,這答案很對啊。”
聽起來是很正派的一個回答,可陳麗娟必須說明;“麻煩你聽清楚在回答好不好?題目是,太監洞房花燭夜,ok?什麽叫洞房花燭夜,自然是做一些很羞羞的事情,你的明白。”
我明白個屁!阿狸都想打人,吼道;“一個太監能幹什麽,你說啊。”
“誰告訴你說太監不能幹什麽?算了,我還是直接告訴你答案算了。若是你說我的答案對就是對,你說我錯就是錯,這樣行了吧?”
反正讓阿狸想破頭皮也是想不到的,不如直接告訴她。
“只要你說的對,我會承認的。”
“聽好了,答案是、手眼通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