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情是必須要解釋清楚才行,你不解釋清楚,她永遠不會明白其中的真正含義。可真要解釋起來,配合邪惡無比表情與手勢,真的是要多欠有多欠,恨不能當場將其打死。
可有一點,他對啊!
想不承認,不承認不行。
阿狸也算是女中豪傑,說話算是的那種妹紙。
願賭服輸的精神值得表揚。
作為懲罰,陳麗娟當然是不會怎麽阿狸,只是讓阿狸騰出她的這張床給自己,然後讓阿狸就地,就在床邊打地鋪。因為很困也不想和阿狸繼續嬉鬧,只是一句;“早點睡,我睡了。”
陳麗娟是霸佔阿狸的床頭呼呼大睡,床沿下打地鋪的阿狸是怎麽都睡不著,嘴裡嘟嘟囔囔嘀咕著;“syz!sbt!不要臉!大混蛋!無恥!可惡的家夥……”
嘀嘀咕咕到半夜才睡著,做夢還罵著。第二天一大早醒來,還沒睜眼就聽到耳邊有人嘀嘀咕咕,起身一看才發現,這丫頭正說夢話罵人。
伸手揉揉腦門,陳麗娟也是很無奈;“早跟你說過的,你非要聽。還怪我了?”無奈壓了壓槍,該起床還是要起床的,可當瞥見阿狸那閃閃冒光的小身材,不由得吞了口口水。
連陳麗娟本人都不曉得,最近那種自製力是越來越低。
倒是沒有那種卑劣的想法,只是笑了笑,來了一個主意,試著小聲喊了喊阿狸,見阿狸沒有反應,乾脆悄悄下床,輕輕把阿狸抱上了床,然後順勢放空自己,挨著阿狸躺好。
還沒準備好下一步動作,阿狸自己就靠了上來。
那種感覺,真的是有些讓人悸動。
可讓陳麗娟意想不到的是,嘴裡嘟嘟囔囔的阿狸瞅著也挺可愛的,尤其是那一雙肥嘟嘟的小嘴,情不自禁就湊了上去,找到了一種久違的感覺。
從不承認自己是一個花心的男人,這樣做自然是內心已經決定好,順從內心的那種感覺走。陳麗娟並不討厭阿狸,也有足夠的理由相信阿狸已經對自己深陷其中,想要扔她出去都不可能,倒不如順勢而為。
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四個字;日後再說。
有道是;
酒不醉人人自醉,
色不迷人人自迷,
沾酒不醉,那是看不上。
見色不迷,那是摸不著。
一開始的感覺,以為是一場夢,直到臨門一腳才幡然醒悟,可對上他的那雙眼睛,阿狸不自覺伸手抱緊了他,“就當是一場夢,但願不要醒來。”
如此坦言,還有什麽不明白的。
“就算是一場夢,夢也會成真。”
沒別的,這就是回答。
本來阿狸還挺感動的,可偏偏這該死的家夥,冒出一句;“放心,放心,我只是蹭蹭……”
壞死了你,阿狸不依了。
(省略一上午的劇情,自行腦補去吧。)
兩人足足磨磨蹭蹭一上午,臨近悟飯的點才算結束。初為人婦未遂的阿狸倒是一臉的不情願,“討厭死了你,弄得人家……人家……”
“人家是誰,誰啊?”
“不理你了啊。”
嘴上說著不理,可面的自己中意的男人,阿狸還是乖乖起身去準備吃的東西,畢竟他都已經說過很餓了。
……
一上午很發生很多很多的事情,此時此刻的赫拉城算是徹底熱鬧了起來,消息一大早就已經傳遍了,據說是神聖教廷的上帝顯靈,有神跡降臨。
降臨的地點自然是在赫拉家族的府邸。
赫拉府,府外早已經是人山人海。
附近幾條街都已經人滿為患,男男女女老老少少都有,大家都是來看熱鬧的,看什麽所謂的神跡。時不時傳出一句驚呼;“看,升天了!”
府內,一根石柱衝天而起。
的確,大家都有看到,一根衝天而起的石柱。
或許,這就是所謂的神跡。
當然,神跡也不是說看就能看的,想要近距離觀看,自然是要付出一點點的代價。府門外有卡諾老管家例行公事。說白了,也就是充當一個售票員的身份,臨時售票。
想要近距離觀看可以,掏錢就有特權。
出面自然是有卡諾老管家出面,拉蒂夫身為神聖教廷的主教,自然是不能出面收錢的,教徒也不能出面,畢竟代表的是神聖教廷的臉面問題,容不得出現偏差。
一點點失誤,都會帶來不好的影響。
捐錢的方式都被拉蒂夫和卡雷族長兩人研究透了,府門外也有掛著一個牌子,上面寫的很清楚,寫的無非也就是如今的赫拉家族已經是不負先輩的輝煌,如今有這麽一個機會,自然是不能放過撈錢的好機會等等。
大家能不能體諒是大家的事情,對赫拉家族來說外界不好的言論都是浮雲,卡雷族長和卡諾老管家都是能夠舍得出老臉的那種貨色,和拉蒂夫主教有一拚。
拉蒂夫自然是也有準備的,請那些沒錢的群眾進去見證神跡也不忘記讚美一番上帝,短短一段時間倒是招募許多承諾要成為神聖教廷教徒的群眾。
“看,回來了!”
府內,那根衝天而起的石柱狠狠砸了下來。
周圍那些看神跡的群眾,一個個瞪大的了眼睛。
距離近點的更是被濺一身說話,更是有人驚呼;“這是神水啊!”
神水?
神水你妹啊!
不過,卡雷族長倒是咧嘴一笑,暗暗想著,“或許,以後這就是神水。”既然都已經有人承認是神水,何不順勢而為?就當做這是神水,進行售賣又可以多賺一比。
群眾大部分都是無知的,愚昧的更是有不少。但,人群中也有精明人,其中兩人最為顯眼,矮胖的那位也跟著驚呼一句;“看,又升天了!”
“給我閉嘴!”
瘦虎瞪眼看著肥龍,肥龍只能選擇閉嘴。
“什麽狗屁的神跡, 不過是一種小把戲而已。我們先離開這裡,免得惹人注意。走。”
瘦虎的打算很好,有對肥龍言明;“想要弄清楚事情的真相很簡單,我們只需要去教廷那邊蹲點。就不信抓不到一個信徒,抓到以後,一問便知。”
兩人果斷去跑帶教廷那邊蹲點。
也就是募捐處那邊,此時此刻的神聖教廷大門外已經是沒有幾個人,很是顯得冷冷清清。什麽募捐什麽的也不過是只有一天的熱度而已,第一天都是過去看看熱鬧,今天有神跡出現,這邊的人就更是少之又少,誰會閑著蛋疼來這裡看什麽募捐。
閑著蛋疼的人還真有,還有疼到蹲點的。
“我們就在這裡等著,等有人出來的話,我們就悄悄跟上去。”某個角落,瘦虎貌似很有自信說著。
肥龍沒什麽好說的,只是點頭。
他倆是沒發現,已經是被人給盯上。
陳麗娟帶著阿狸路過這裡,怎麽看怎麽覺得前面鬼鬼祟祟躲著的兩人有些眼熟,高收矮胖的組合簡直不要太明顯,一定是之前遇到的那兩個家夥。
怕自然是沒有怕的理由,“阿狸,你悄悄過去,一人給他們一腳。有多大勁就用多大勁,沒事的。”對阿狸這麽交代,嘴角的笑容很是自信。
真的要踹啊?
踹人什麽的自然是很爽呀,阿狸自然是相信他的,笑了笑;“算你知道疼我,哼。”
這就是疼你了啊?
陳麗娟無法理解阿狸的心思,合著要愛你的話,是不是要抓一個奴隸給你,要你每天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