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艘大船,非常大的大船。辛齡站在三層甲板上望著那極遠處隱隱的陸地有些發呆,她以為到了挪威之後,或者按光音所說的出海後不久就可以到苔原,那個夏季也充滿生機的綠色的永凍大地。可是她想錯了,而且非常錯。
“咱們到哪裡了?”辛齡對走過來的光音問道。
光音扶著船舷,看著低層甲板上的忙碌的人們。這些人正在組裝一台古怪的機器,說道:“咱們現在的經緯度我就不說了,總之是在北極圈,如果按國界分的話這裡屬於俄羅斯。當然,這裡俄羅斯人來過的次數也是屈指可數。”經緯度什麽的辛齡不懂,沒必要說,至於俄羅斯境內,也隻是意義上的,因為在地圖上,這裡沒有什麽苔原,隻是一片冰海,連島嶼都沒有。
辛齡於地理不太精通,聽說是在俄羅斯心裡好受點,似乎鄰國就離著華國不遠,其實是老遠。“十幾天的船,按理說到北極用不了這麽多天吧?”她以為很輕松的旅途,沒想到在這北極圈內的船上待了十幾天,所見的隻有海水與冰。
光音點頭:“是用不了這麽多天,直線的話以這個航速十七天的會穿越北極,但咱們是在拐彎圈子,畢竟還有航道這麽一說。”華國人對於海的認識不高,尤其是華北地區,大平原地帶的人民到海邊看海的不多。“不用著急,估計咱們快到目的地了。”
為什麽?辛齡問,光音答道:“你看下面那個機器,那是一種特製的深潛設備,之所以說是特製,因為他的材質是非常昂貴的合金,對於一個中型下潛設備來說,用這樣的金屬太貴了。看,它正在組裝。”
哦?這時後面來了一群人,似乎有人懂華語,英語問道:“光音先生對於合金還有研究?”笑著說到,禮貌的成分很大,說話的這人是黃人種,身邊一位五十多歲,白人種,頭髮天然花白,臉消瘦,絡腮灰白胡子,身形高大,日耳曼人特征。
光音伸出手與那人握手,並對那位高大笑著說道:“席勒先生,我想咱們是有過交集的。”
席勒先是怔了一下,握上光音大手的那一刻似乎明白了什麽,驚愕道:“難道,難道那位超人攝影師,就是你?”太意外了,這些天他與這個大漢只見過一面,還是兩周周前的港口上,後來他住在另外一艘船上負責調試裝備,這次組裝‘金軸’才來這船上。
光音說道:“是的,我就是那位超人攝影師,我的席勒大叔,一位黑心的合金商人。”說著上前抱了抱這個瘦高的半大老頭。
真的是你?席勒推開光音,怒目道:“你這個變態的偷窺者,居然真的是你,我得打死你。”說著氣勢洶洶的揪著光音的衣服,似乎就要來個過肩摔,但撕扯了半天也沒有掙脫光音的大手,頹然道:“你給我撒開,你這個變態,行了,我知道了,沒你的力氣大,你放開。”
倆人的這一切來的太突然,突然的從開始到結束旁邊的人都沒有搞懂就結束了,結束了?開始似乎是他鄉遇故知,充滿了偶遇的驚喜,驚愕的表情和擁抱,但後來好像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大怒的撕扯,但後來又似有別的故事?
咳咳!“請問,二位是什麽情況?”席勒的同事那位黃種人胡斯博士問了一句,另一位技工也是不明所以的看著倆人似乎在猜測倆人是什麽關系。辛齡則是有些那茫然,心道這個家夥到哪都有認識的人?
光音一邊給打撲著席勒弄皺的衣服,一邊笑道:“我們倆人是忘年交,一個相識很久,但並未見過面的好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