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還要多靠腿哥幫襯著。”光音與腿哥在高速公路口上分別,他要開車去松江,再從那裡飛德國,由德國轉道芬蘭,在那裡與霍克匯合,開始北極寫真之旅。
腿哥拍著胸脯道:“音老板放心,沒人能傷著辛家,其他的音老板更是放心,有我在一定辦的妥妥當當。”這幾天的拉攏感情,讓他收獲頗豐,最起碼的感覺這位音老板與他親近不少。
光音微笑點頭,拍了拍他的肩膀,身高的差距,說道:“那個公交公司的事情,你別摻和了,沒什麽好處。多做點好事,比嚇唬人掙飯要好,再見!”擺手與腿哥再見,開著他的那個六輪皮卡載著辛齡上了高速
腿哥使勁的擺著手,心裡卻是琢磨著光音的話,公交公司?他得到的消息可不是這樣?發財?還是?啪!自己拍了下手掌有了決定,他決定聽音老板的話。
二十天后,滄市震動,滄市市政府多名大員因為公交公司改製和京杭運河改造工程過程中違規操作接受調查。這些大員中不僅有一把手二把手等,還有已是半植物人的齊顯的父親老李同志。又十余天,省府震動,省府一把手二把手封疆大吏,被中央以霹靂手段圈禁調查,老虎入籠!
腿哥聽聞後大驚,暗道極險,他已經知道凡是參與市公交公司改製的那些人,不管是官,還是黑,沒一個人可以脫了乾系,不死也剝皮。慶幸的同時也對光音背景感到深不可測,對於光音交代的事情更是盡心盡力。
滄市發生了什麽光音知道,但他不在意,他此時正坐在自己新買的房子裡看著那黃浦江。作為人口超過兩千萬,五大直轄市之一的松江市,寸土寸金,在這裡買一套超過三百平米的房子是個天價。
這套房子三百二十平米,三十五層頂樓,市區中心黃金地段。此樓本不是住宅,是一棟綜合大廈,但光音相中,改造成住宅。在這裡可以環看二百度的角度,名副其實的大景豪宅。“你知道咱們這棟房子花了多少錢?”辛齡有些牙疼,這一處房產幾乎花光光音的所有存款,不僅如此,主要這裡不是住宅,用的水電,是商水商電,忒貴了。
光音盤膝坐在落地大窗前,望著下面的車輛以及江上的船,就這麽的看著,陽光照在身上。“錢花了再掙,錢不花掙它幹什麽呢?”說道:“其他的產業先不用置備,再有一個月就出發了,沒有那麽多時間去打理。”
辛齡說道:“大哥,哪裡還有錢去置備什麽?就是手裡這點錢還是霍克前幾天打過來的定金了。”安定下來,松江的繁華讓辛齡有些炫目,超級大都市遠非滄市那種小地方可比,其中的好的壞的,讓人們醉迷,總的來說,她喜歡。
一個月後兩人坐上飛機,一路無話,幾經輾轉,芬蘭烏茨約基。
“這裡好美!”還未到春季,但那漫長的嚴寒就要過去,萬物已有複蘇的景象,純粹的大自然的美。
光音內裡一身黑色凱夫拉特製衣裝,外面罩著一件寬大羽絨服,手裡提著那超過兩米的‘飯盒’。身邊的辛齡被這起伏的丘陵和河美滯呆立,而她自身呢,一身白色羽絨服毛茸茸的包裹著小胖臉,與景相攜。
光音說道:“再過一個月北邊就進入夏季,這裡會更美,靜謐,絢麗,讓人美的難以接受。哦,你知道這裡為什麽這麽漂亮嗎?”
辛齡問道:“為什麽?”這裡真的太美, 尤其是那近乎荒野中的稀疏的幾棟小木屋,
真是,真是難以描述。第一次出國,這一路走來,就這裡最美。 光音讚道:“因為這裡人太少了啊!”
呃!辛齡愣了下點頭,他說的對,這裡的美可能真是因為人太少了。
“二位真是愜意,這裡太美了,不是麽?”一位身穿軍用迷彩的金發帥哥走了過來,身邊還有兩個彪形大漢,看臉應該是俄羅斯人,有明顯的斯拉夫人的特征。
光音說道:“霍克先生,你得心情似乎很不錯。”這位就是此次‘拍寫真’的主顧霍克,一位著名的英國年輕富豪。
當然!霍克舉止優雅,說道:“馬上就要進苔原了,真是令人期待呀!光先生的裝備也到齊了吧!”手裡有一根銀色的手杖,非常漂亮。
光音說道:“是,不知道霍克先生挪威港口那邊準備的怎麽樣了?”
恩?霍克臉色一動,面帶疑惑問道:“光先生是什麽意思?怎麽提到挪威?”沒有人知道他們要在挪威出海,目光轉向身邊的保鏢,難道有了泄露?
光音說道:“猜的,北極永凍苔原很大,但值得一玩的地方卻不多,既然來這裡,那麽必然要出海的。”
霍克笑著說道:“也許就在挪威呢?也許是別的地方,苔原很大,為什麽去挪威,為什麽非要出海呢?”
光音的‘飯盒’指了指前方,說道:“是啊!俄羅斯和阿拉斯加就不說了,格陵蘭也有苔原不是麽?但我總覺的這次的目的地不是那些地方,而是那個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