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飯盒’其實是真的不準確,因為這東西雖然有裝載食物的功用,但更多的是作為登山杖,武器,甚至是錨,用處非常的多,在野外什麽樣的情況都會發生,而這個器具可以解決多種情況。
托運辦理完之後的事情就非常簡單了,畢竟還有三個月的時間才啟程,國內形勢又是一片大好,經濟繁榮,政治和諧,作為一個華國人民是非常的安定和幸福。當然,如果那個齊顯一直安分的話。
齊顯很憤怒,他感覺自己就是一個SUPER BOY,在自己的店裡,居然被一個,一個那啥騙的一愣愣的,尤其是這幾個月還處在一種得罪大人物的焦慮之中。那種不知所措的感覺真是個難受。可,那傻大個兒,居然是個假貨,一個裝X的貨色,而且裝了一手的好X,把他直接給糊弄成了‘超級男孩’,C,C,一個勁的罵街。
“隻要不弄死,隨你們怎麽乾,我CTM的,把腿打折,把手打折,去TM,可以打折的全都TM的打折,狗日的,敢TM的騙我……”齊顯腦門的青筋直抖,對著那邊的幾個所謂‘社會’中人喊道:“十萬,夠不夠,你們打的越慘,我還可以加錢,TM的。”從小到大都沒有人敢這麽對他,即使是前些年他在大學裡飆車撞死個人後大喊的那件轟動的大事,都沒有讓他這般的情緒起伏,現在心裡隻有一個字:弄is他。
“齊老板息怒,弄死人的事咱們哥們兒是不敢乾的,但是感情糾紛的調解工作還是可以做的不錯。”包間裡那個脖子帶著一塊老大和田玉的光頭笑著說道:“其實錢不錢的哥們也不是太在乎,咱看重的還是哥們義氣,這些年多虧了李老爺子的照拂,能幫一把的哪能看著不管?來來,齊老板喝一杯。”推杯換盞的熱鬧。
光頭說笑一陣後,低聲道:“齊老板,最近聽說公交公司要改製?”
齊顯瞅了眼光頭:“腿哥的消息可真靈通,這事我也是才知道幾天。”這個消息最少值兩百萬。
光頭腿哥笑道:“咱比不上齊老板身份顯赫,但咱活的就是個朋友多,消息多,沒消息早完了。對了,齊老板對這事怎麽看?”這家夥現在姓齊,以前可是姓李的,之前那件轟動全國的‘大事’之後還能過的如此滋潤,顯然那位李老爺子的能量巨大,雖然現在改名換姓,但在本地的某圈影響力,依然不減。
齊顯不說話,在考慮怎麽回答腿哥的問題。公交公司改製的事情可與找人把個普通人打殘不一樣,把普通人打殘那是小事,有一萬種辦法解決,甚至讓那個被打的倒霉平頭百姓賠他錢,但涉及到市裡的重點政績工程,那就是大事了。因為這件事,市裡的許多頭面人物都看著和參與呢。
半響,齊顯說道:“具體的我也不太清楚,但,你可以買點現在市內以及周邊公交路線和公交車,誰知道有什麽變化?”他政治上還是有些覺悟,知道有些話不能說的太明。
好嘞!光頭喜笑顏開,這個消息可就值錢了,至於值多錢他現在還不知道,但肯定比那十萬快的打人的錢要多的多。
“什麽事情笑的這麽開心?”很突兀的聲音出現在包間裡,嘶啞緩和。
光頭一愣,這TM誰,不是說了誰都不讓進來嗎?“你TM誰?”偌大包房的門口站著個人,看那身量得有一米九多,二茬的簡單短頭,昏暗閃爍的燈光下面目不太清,但也看得出是個濃眉大眼。
是你?齊顯騰的站了起來,
心內火突的冒了起來,今天這事不就是為了他?想不到這貨自己來了,他可沒想這家夥怎麽會來。“cnm的你個啥比還TM敢來,我C今天弄死你!”抄起茶幾的酒瓶子掄了過來,直奔腦門。 啪!瓶子碎的很粉,但面前的這人還是那麽站著,還在笑,齊顯一愣,手裡的半截啤酒瓶子抖了抖,退了兩步。這時候腿哥才反應過來,顯然也明白了眼前的狀況,也知道了這個高個子是誰,因為剛看完這人的照片。不過,看這人腦門硬頂啤酒瓶子半點事沒有,還那麽表情,心裡有點毛,他行走江湖多年一眼就知道這人不簡單。
“齊老板,齊老板這是怎麽話說的,怎麽就動手了?”腿哥上前拉住齊顯說道:“還有這位兄弟,你沒事吧,看看,看看,這一身的玻璃碴子,來來快弄一弄,倆人有啥矛盾呀,還值得這樣?”
齊顯顯然也是明白點了,又退了兩步站在了茶幾的一邊,拉開了與光音的距離。這時光音笑道:“腿哥真是明事理的人,哦,那既然明事理,那咱們就是談談生意,二位看看怎麽樣?請坐。”坐在一邊的單人沙發上。
齊顯和腿哥對視了一眼也做回沙發,腿哥說到:“不知道這位兄弟怎麽稱呼?”
光音說道:“剛看完照片就忘了?光音,陽光的光,聲音的音,咱們還是直奔主題吧!我有兩件東西想賣給二位,不知道二位出多錢?”
齊顯問道:“什麽東西?”他不知道這小子葫蘆裡賣的什麽藥,但看眼前的情況和剛才光音話裡的意思,這家夥沒有資料上的那麽簡單,難道真的碰到什麽人物了?
光音微笑道:“這兩件東西,就是二位的命,真的,人命,一人一條,你們二位出價,當然,不花錢也行,我就帶走。”說的輕松自在,像是在菜市場買兩頭蒜,這般的簡單。
人命?這話讓二人一愣,腿哥掏出煙笑道:“這位兄弟真是說笑了,我們二人連見都沒見過就要命,這玩笑有點大,再說了,齊老板即使與兄弟有什麽誤會也不至於要命呀,現代社會,和諧社會,這個玩笑有點大。”一手拿煙,一手似乎在摸索打火機,伸進口袋裡想拿手機。
光音說道:“腿哥別忙了,你打電話是來不及的,再說了,我時間不多,沒有太多的空閑時間搞這些,你們倆給個痛快話,要命,還是給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