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顯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回到自己的辦公室的,腦子有些不遲鈍,他現在想的是這個大漢不好惹,可剛才自己惹了,那,那怎麽補救呢?坐在那發呆。
辛齡有心理準備,她很清楚光音的語言能力,幾乎精通她已知所有的語言和文字,但現在隨便拉著一個廚子聊起來是她沒有想到的。還好,還有飯吃,邊吃邊看著這倆人啼利突嚕說的興起。
“您真的認識我的叔叔?”皮諾驚奇的說道:“他已經三年多沒有回家了,上次聽說他在法國。”
光音說道:“在南極見過一次,他是一位真正的偉大的廚師!嗯!可以用偉大來形容!”那個中年格雷科讓光音第一感到‘追求’這個詞是個高尚的字眼。
是的!面對這樣的讚揚皮諾興奮的臉有些紅:“是的!他是一位偉大的廚師,是我自小的偶像,是我的燈塔……是的這個人就是我的叔叔!哦,上帝,沒想到在這遙遠的東方居然有一位,一位,先生認識並見識他的偉大……”越說越激動,站了起來有些手舞足蹈。
光音微笑著看著這個二十出頭的小夥子在那揮舞著手講述著他那位堪稱傳奇的叔叔,不像是個侄子,倒像是一位宗教的狂信徒,信仰他叔叔的狂信徒。“他在說什麽?”辛齡吃飽了,她特別的詫異,意大利語本身就感覺很快,這時皮諾說的像是飛了起來。
光音笑道:“他在講他小時候,他那位廚師叔叔怎麽教他做魚,第一次做魚。”見到光音和辛齡說話,皮諾也把‘話筒’對著辛齡,眉飛色舞,好大的一串話。
抱歉!我不懂意大利語!這話是辛齡用英語說的,非常正宗的英語,這話出口讓皮諾一愣,他聽懂了英語,明顯這個小女子滿臉抱歉的態度是聽不懂意大利語。“抱歉!抱歉!是我有些激動了,請您原諒!”皮諾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英語說的。
語言模式調到了英文,三人終於可以暢聊。
夜半,辛齡和光音走在暗淡的回家路上,默默的沒有話語,就這麽走著。良久,辛齡:“這次我想跟你一起去,我從來沒有跟你出過任務,你也應該讓我這個經紀人出去見見世面了。”她一直負責國內事務,從未和光音出過野外工作的任務。
皮諾顯然不再是兩人的話題,哪怕那個神奇叔叔很有趣,但辛齡隻有這句話。光音沉默了半天,說道:“野外,荒原,叢林上的危險遠遠超出你的想象!”這不是嚇唬她,猛獸毒蟲這些看似足夠可怕的東西,其實不是最致命的。
辛齡也沉默了,說道:“我一直沒有提出這樣的要求,是怕給你添麻煩,我知道野外很危險,你自己也許有很多辦法,像我這樣的累贅只會害人。可這次不同,你說這次沒有什麽危險。”
光音沒有說話,辛齡慢慢的說道:“你每一次走的時間太長了!”
光音轉頭看向辛齡,辛齡也看著他,光音點頭:“好吧!這次一齊去,不過你要進行一系列的訓練,還有把所有的產業都變現,咱們去個別的地方。”
辛齡問道:“為什麽?”他是河北人,雖然在外上的大學,這幾年也是滿世界跑,但真的去外地卻是有些不好接受。
“在生物界中有一種現象,那就是恐懼攻擊,當某種生物感受到威脅而恐懼時,一般情況是逃跑躲避,但還有一種現象就是,恐懼時進行瘋狂的攻擊。”光音說道:“今天我給那個飯店老板的刺激有些大,根據判斷這家夥很可能有些動作,
哈,沒想到這人的心理如此……其實今天的刺激程度對於普通人來說,還是有些低了。” 呵!辛齡笑了,推了一把光音,道:“你呀,這都是什麽事,用大活人做實驗呢?沒個正經,說真的,用得著嗎?”這事也就這家夥乾的出來。
光音說道:“麻煩最少的法子,就是這個,當然,咱們離開也不是因為他,我想去個比較大的城市,感受一下更大的人類生態圈!”說的一本正經。
唉!辛齡拍了拍光音那高高的肩膀,說道:“說真的,我沒機會和那三個,哦,四個世界級國寶見面,不了解,但我總覺得你這家夥的水平在某些方面很可能不會比他們差,最起碼這過目不忘沒人比你強。”
哈哈!光音叉腰指天,做美少女狀,大笑道:“智慧不敢說碾壓他們,但是力量,我一個拳頭平推他們四個,哇哈哈!”一陣的打鬧。
次日,辛齡迎來了她的第一堂生存課,其中細節無非就是累,放棄與堅持,下午還要拖著小胖身子去辦理各種產業上的事宜,可以說是生活充實。
秋去冬來,冬來年到。兩個月的時間足以做很多事情,比如說產業的變賣,再比如說新設備的到來:超級防水合金外殼的電腦和攝錄裝置, 超級防水多功能衛星定位通訊裝置,超級防水……總之無論是什麽設備基本屬性就是防水和防撞擊的合金外殼,其他的都是目前可以預定的最高級設備,至於軟件,完全有光音自己書寫。
“你的這個‘飯盒’好像重了,我記得你上回去非洲,走的時候托運稱量的是七十一公斤,怎的這次辦理托運怎麽七十九公斤了?裡面放東西了?”辛齡看著眼前的這個‘飯盒’說道。
光音聳肩說道:“可能是每個托運處的電子稱量的標準不同吧!”不過這話引得旁邊的女工作人員的白眼,顯然這個說法比較討人厭。
“請您打開,我們要確定一下裡面是否有違規的物品。”其實到這個時候她才知道這個大棍子是個空心的。
嘎嘣,嘩呤,那個三十九厘米的八棱尖錐樣的物體在那根一米九九的‘大棍’上卸了下來,露出碗口粗細的空心棍心,光音說道:“裡面是空心的,沒有裝任何的食物。”這話是對女工作人員說的。
顯然這位女士不信那個所謂‘飯盒’的說法,誰會信?一根兩米多,碗口粗細的黑色八棱大棍,用大棍的描述其實是不實的,因為這個大棍的一端是是那個長長的貌似尖錐的裝置,另一端是個多邊不規則的東西,像個拳頭的球,但是個多變不規則體。這玩意說是棍子們不如說是標槍,超大的那種,雖然是空心的,那也不像是什麽飯盒,估計根本就不是飯盒,像個,像個凶器!“您這個,這個東西是幹什麽用的?”女士檢查了內外,完全細致的檢查了很久後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