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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學偵探事務所》第8章 畸形少年
  派對散場後,王玨是一個人步行回家的,他家在古城的東北角,沿著小路往前走也沒多遠。

  時間大概是夜裡11點多,身後似乎有個腳步聲同路,在清邁這地方任何時間任何地點碰到人都算正常,所以王玨也沒太留意。

  身後的人走路的速度好像比王玨快一點,沒多久就已經離他很近了。

  一天的玩鬧讓小嫩蔥麽心情也麽力氣回頭看看,路人而已。

  但那個路人快走到王玨身邊的時候突然加速,然後王玨就聽到一陣破風聲,之後是一聲鈍器敲擊木板的“bom”聲。

  這時候王玨再遲鈍也感覺不對了,他轉頭往後一看,對方是個帶著鴨舌帽的男人,手裡拿著一隻鐵管,現在正對著自己的頭上掄過來。

  【有點眼熟…我認識他麽?高麗人來報仇了?】

  王玨沒躲,也用不著躲。

  果然又是“bom”的一聲,鐵管敲在一塊突然出現的透明盾牌上,打的盾牌像水面一樣閃過一陣漣漪。

  Abby的靈能盾,雖然現在擋不住槍子兒,但抵擋個棍棒匕首還是沒問題的。

  Abby自動浮現在王玨身邊對著男子一聲嘶吼,但可惜對方看不到。

  帶著鴨舌帽的男子看兩下都打在什麽東西上,對方完全沒事,突然掏出電擊槍射擊,傳導電線刺在靈能盾上無法穿透,但內裡的電流確實破壞了靈能盾的穩定。

  在靈能盾被破壞後,導電的電線沒了附著點也跟著掉到了地上,鴨舌帽男看突破了靈能盾毫不遲疑的舉起鐵管就要再次打過來。

  有句話叫年輕人的力氣就像韭菜,不是說他們都能壯陽,說的是力氣像韭菜一樣割了又長恢復的快。

  這一會兒王玨已經恢復了一些力氣,他一腳悶在了對方的肚子上,把他踢出去能有個快兩米遠。

  鴨舌帽男也是果決,見勢不妙立刻扔下鐵管轉身就跑。

  王玨也沒追,就看著鐵管丁零當啷的掉在地上,從鴨舌帽男子的背影看,他似乎有一條手臂有殘疾,顯得特別短,有點眼熟。

  王玨正思考著這個眼熟的家夥是誰,地上的鐵管自動漂浮了起來並迅猛的向前飛去,直戳中男子的腿彎讓他摔了個狗啃地,Abby的念力確實比較適合應用在這種情況。

  這時候王玨也想起來了,這個男子確實見過,他的妹妹不幸在幾天前卷入概率師那起案子被車撞死了。

  可是…你襲擊我幹什麽?

  他走到鴨舌帽男子身邊問道:“我們有仇?”

  鴨舌帽男子仰面躺在地上,瞪著王玨也不回話。

  “神經病。”王玨指了一下地上的鐵管,Abby就控制著鐵管飛到了王玨手裡。

  從鴨舌帽男子的眼神裡王玨能看到對方的疑惑和恐懼。

  對方不會話,王玨就自己分析著對方的行為:【電擊槍、鐵管擊打頭部,不是為了直接殺人,從準備看是為了俘獲目標,否則用匕首更好,便於攜帶殺傷力也大。】

  這時候王玨發現那根鐵管頂端似乎有些沒擦乾淨的血跡,這讓他的眼睛眯了一下。

  王玨指著棍棒上的血跡問鴨舌帽男:“你之前已經襲擊過人了,是誰?他怎麽樣了?說!”

  從發現血跡起,事情的性質就變了,對方的行為並沒有給王玨帶來實質性的傷害,看在對方比較可憐的份上還是可以從輕發落的,但如果之前已經襲擊過其他人並且見了血,這事情的嚴重性就不一樣了。

  這次鴨舌帽男不回答王玨就不客氣了,像開大腳一樣在對方的肚子上猛掄了一腳,踢的對方連聲悶咳但嘴裡依然硬氣,就是不回答。

  對方不回答也不是不能查出血跡是誰的,但檢驗起來頗費時間,王玨直接支付了剩余玄學點數的一半對血液進行了鑒定(一共就剩了2點),浪費就浪費吧,這種時候說不定早一分鍾就能救下一條人命。

  系統提示「MoV無縫低碳鋼管,內壁直徑34mm,長度552mm重量1606.3克,鋼管劃痕24處,附著汙漬2.4克,附著B型血液0.3克,血液來源:清邁特事科探員戈拉戈。」

  【戈拉戈……】

  這時候王玨想起來周志賢在昨天還嘲笑過戈拉戈身體虛,再加上他已經兩天沒有真正出現了,錯不了,應該是已經被暗算了。

  王玨不認為自己要比特事科的老探員們更擅長逼供,是的是逼供,因為已經證據確鑿了,對方就是在襲擊特事科的人,而且已經成功過了,現在最緊要的就是問出戈拉戈的下落,或許…還有的救。

  電話織成了一張網,從王玨的電話連到孟卜周志賢,又從他們那連到了特事科的其他人直至驚動了整個清邁警務系統。

  在警察界有一條潛規則,面對惡意傷害警員及其家人的行為絕不妥協絕不姑息,這叫物傷其類。

  隻用了五分鍾孟卜就開車衝到了王玨抓獲鴨舌帽男的地方,他下車後沒有寒暄,直接走到鴨舌帽男身邊就是一頓猛踹,踹夠了才喘口氣把鴨舌帽男壓上警車。

  “阿玨你坐後邊,幫我看住他。”

  王玨點了點頭應了。

  “那魯巴丁應該也出事了,打了他的電話沒人接,而且從昨天分開就沒人見過他。”孟卜把車開的又快又急,也幸好現在是宋乾節期間的午夜,街上真沒什麽人。

  王玨不知道應該怎麽安慰他,無論是戈拉戈還是那魯巴丁都加入特事科七八年了,孟卜對他們的感情要比王玨深的多。

  車裡鴨舌帽男,哦,現在應該叫他殘疾少年,他的鴨舌帽已經在剛才被打掉了,他被手銬銬在車門邊上,這時候他既不顯得驚恐也不顯得憤怒,平靜的不像被抓去警局而是去赴一場無聊的宴會。

  這時候王玨的電話響了對面是周志賢:“嫌疑人叫普拉洪,前幾天死的那個是他的親妹妹叫梅,後續賠償是警務科處理的,連保險加上巴爾扎利的部分罰沒資產,賠償了大概有三百萬銖(約60萬軟妹幣)。”

  “為什麽要襲擊警員?我聽說有三百萬的賠償,怎麽你沒拿到?有人私吞了嗎?”車裡王玨希望對方能說些什麽,哪怕真的是有人中飽私囊了也好,只要對方肯溝通了就有機會問出失蹤警員的下落。

  但殘疾少年普拉洪還是平靜的望著窗外一言不發。

  ……

  很快警車駛入了警局,周志賢和幾個探員已經站在台階下等待,還沒等汽車停穩素裡亞和羅勒就已經衝過來拉開了車門,粗暴的把普拉洪從車裡拽了下去。

  孟卜下車後也不鎖車,直接快步跟著往裡走。

  王玨湊近周志賢問:“是他嗎?”

  “確定是他,這還沒幾天,我不可能記錯。”

  “能猜到點兒原因嗎?”

  “要麽就是賠償款出了問題沒給到他手上,要麽就是…他把妹妹的死怪到特事科頭上了。”周志賢停了腳步點了根煙,眼神看著有點深邃像在感慨又像回憶,如果王玨是個小女孩一定會被這個有故事的大叔迷住。

  兩人走到審訊室門口,孟卜正在接電話:“嗯,好,我知道了,你先回來吧。”

  放下電話孟卜猛踹了牆面一腳:“確定那魯巴丁失蹤了,家裡沒人。”

  點了顆煙後孟卜問:“能確定失蹤的只有這兩個吧。”

  周志賢回答道:“特事科這邊我核對過了只有他們兩個聯系不上,至於其他科室的警員,現在時間太晚暫時不好統計……”

  啪啪啪的跑步聲打斷了周志賢的敘述,泡泡跑到孟卜身邊站定後報告說:“長官,交警那邊回饋訊息說有一個警員兩天前就請了假,目前處於失聯轉態。”

  “有發現那個交警和嫌疑人有什麽關聯嗎?”這是王玨問的,他想知道普拉洪是不加區分的襲擊警員還是有目標的襲擊。

  “失聯的警員負責處理巴爾扎利造成的交通意外,應該是那時候就和嫌疑人有了接觸。”泡泡回答道。

  “也成了對方下手的目標,估計特事科的一些情況就是從那個警員那問出來的。”周志賢靠著牆說道。

  “艸!”孟卜把煙摔在地上推門進了審訊室。

  從門口王玨能看到殘疾少年普拉洪已經被銬在椅子上了,但比較尷尬的地方是他有一支手臂是畸形的只有常人一半長短,所以無法用常規的雙手反扣那種方式鎖住他,只能把他正常的那隻右手銬在椅子腿上,較短的那隻手銬在椅子背上。

  孟卜進入審訊室後直接走到普拉洪面前問:“你把人藏在哪了?”

  見普拉洪不回答孟卜直接一腳把他連椅子一起踹翻。

  等素裡亞和羅勒拉著椅子把普拉洪擺回原來的姿勢後,孟卜湊近對方逼問:“你現在人已經被我們抓住了,說出來你可以少吃很多苦頭,說!你說啊!”孟卜忍不住對普拉洪的頭臉連續揮拳,打的對方鼻血四溢,再又一次被孟卜踹倒後, 普拉洪已經開始嘔吐了,但他依然一言不發。

  “他對現在的狀況有所預料。”旁邊泡泡突然冒出來一句話。

  “什麽?”王玨問。

  “嫌疑人已經做好了心理建設,他知道自己一定會被抓到,畢竟他襲擊的都是強壯的警員,只要有一次失手就沒有任何僥幸的可能,所以他對自己會被逼問甚至拷打都做好了準備。”泡泡解釋道。

  孟卜雙手搓著自己的頭髮用力往腦後撓了幾下,暫停了施暴,他走出審訊室對王玨說:“阿玨,幫他治療一下,我需要他一直保持健康的狀態。”

  “放心,保證驗傷都驗不出來任何問題。”

  “不,我的意思是需要他意識保持清醒,非常清醒。”孟卜說這話的時候是咬著牙的,臉上的咬肌都殘忍的扭動著。

  泡泡突然關上了審訊室的門,對孟卜說:“長官,我認為可以考慮一些其他的方法,嫌疑人完全做好了心理建設,從他的表現看,他不是那種受不了拷問就招供的人。”

  “那你的方法是什麽?”孟卜紅著眼睛看著新來的特事科萌物。在他眼裡泡泡這種新來的是沒辦法理解那種一起奮戰了七八年的戰友感情的,哪怕她也經歷過一些。

  是的,特事科不是治安警察,他們經常要真槍實彈的和罪犯拚命,互相之間的感情不是用同事能形容的,那是真的過命的交情。

  泡泡直視著孟卜毫不退縮:“我想試一下讀取對方的微表情。應用窮舉法,一定能找出對方藏匿那魯巴丁和戈拉戈的地點。”

  PS:勉強算是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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