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稍平複了一下激動的心情,夏白澈繼續問道
“那剩下的兩種秘法,黃老哥知不知道是做什麽用的?”
黃禹封點點頭,這次他倒是顯得乾脆的多。
“這兩種秘術,盡皆是增幅神魂的秘法。它雖然總體上不能讓你的神魂變得更強大,卻可以凝聚你的神魂,讓你的神魂凝練在一處,也是很實用的秘術。
有了這兩種秘術,你應該能察覺平時神通所不易察覺的事物。
這兩種秘術雖然略有不同,但應該是同屬一類。
還有你的攝魂術,跟驅使禽獸的秘法,也該是同屬。
第一種導力之術,應該和你先前說能增加自身氣力的大力術,也是一脈相承,能相互呼應才對!”
“那照黃老哥所言,難道這筮童真言中的秘術,並不是獨立存在,而是相互之間都有聯系,各有體系的嗎?”
夏白澈聽完黃禹封的話,腦中稍一思索,便覺出了黃禹封的未言之意。
“呵呵……”
黃禹封輕笑,看來他對夏白澈能發覺這件事,感到很是高興。
笑完之後,黃禹封肯定的說道
“不錯!這筮童真言裡的秘法,如果都如這幾種秘法一樣,想來應該便是如同你剛才所言,是一體分化出來的多種秘術。
這些能力,本來應該是達到聖境,或是更高的修為之後,才能慢慢體悟,隨意施展的本領。
這筮童真言是反其道而行之,將這些大成之境的修士不能體會感悟的本事,一一拆分,變化為大成境,甚至是沒有修為的俗人都可以修行的秘法!
留下這筮童真言的人,還真不知道他究竟到了什麽地步……”
黃禹封說到這裡,語氣之中頗有幾分羨慕神往。
“原來是這樣……”
夏白澈聽到黃禹封的解釋,心裡自然是極為高興的,可他除了高興以外,還隱隱的有些擔憂。
撰寫筮童真言的人,等於是告訴了後世之人如何獲取本不應該屬於他們的力量。
何玉婉也曾經說過,這筮童真言裡的秘法,若是強行動用,很可能會傷及自身根基。
這樣看來,這筮童真言還真不好說究竟是好還是壞。
此刻夏白澈也多少明白了當初吳守境的話。
他一再強調這筮童真言不可輕易傳人,除了不願功法外露之外,或許也有幾分怕自己三人不明所以的將筮童真言外傳,反倒害了別人。
“那依老哥看,我這修行之法有沒有什麽需要調整的地方呢?”
夏白澈收了剛才的心思,畢竟他現在也不過是初初踏入大成境一年多而已。
這傳不傳授筮童真言的事情,於他來講還有些為時尚早。
他現在更關心的是自己究竟能將筮童真言修習到什麽地步。
黃禹封見他如此問,沉吟片刻道
“夏老弟是受過明師指點的,你的根基打的很不錯,筋脈暢通,神魂穩固,要說有什麽需要調整的地方嘛……
你好像有些太過小心謹慎,靈氣的調運略微有些滯澀……
不過這也算不得什麽毛病,修煉講得便是一個心境平和,即便是你修煉秘法也是這樣, 太過在意對錯反倒對你有礙。
真正的對錯,是要你靜心體悟下才能知道的。
我曾聽聞一言,反為道之動。
這話大概就是說,當你什麽時候能靜心反省,知道自己的錯漏之時,那你便算是踏上道途了。”
前邊的話,涉及到夏白澈具體的修煉方式,所以黃禹封說的有些不太肯定。
因為他不知道夏白澈究竟心裡是什麽打算,如果是夏白澈有意放慢了體內靈氣的調轉,那他這話就顯得有些多余。
可後邊的話,並沒有這方面的擔心。
所以黃禹封的口吻也變的自信了許多。
夏白澈微微點頭,道謝著說
“多謝老哥指教,有了黃老哥的指點,我放心多了。黃老哥剛剛寄宿在仙靈木中,我就不多打攪您老了。”
夏白澈說完,就準備安心修行他的秘法。
“夏老弟……好,那我也不打擾你了,以後再說!”
黃禹封明顯是有話沒說。
夏白澈見他欲言又止,好奇的追問道
“老哥有什麽話,但說無妨。”
黃禹封見夏白澈主動問起,也不在拿捏猶豫,開口說道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