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禹封還不知道夏白澈已經從何玉婉那裡花費重金,求來了靈仙木。
夏白澈看著黃禹封,臉上流露出些許得意之色,笑著說道
“老先生不用擔心,我已經為老先生求來了一樣東西,只是不知道這東西合不合老先生的心意!”
夏白澈話雖然說的客氣,但語氣之中流露出來的自信,顯然是有足夠的信心,相信這靈仙木一定會讓黃禹封滿意。
黃禹封聽他如此說,在看看他的神態,不由得有些訝異。
因為在他的印象中,這能涵養神魂的東西可是非常不好找的,哪兒有那麽容易得到?
如今的這枚骨戒,雖然不能涵養神魂,只能阻止神魂的散逸,即便是這樣,這枚骨戒已經是非常難得的東西了。
他之所會讓夏白澈幫他尋找能涵養神魂的東西,是因為他是傳說中玉津峰的弟子,希望他能借助玉津峰的力量,幫他留心尋找一下。
可他卻從沒料到,甚至都想都沒想過,他能這麽快的找到這種世間難得的寶物。
他跟他的師父,當年可是苦苦尋了幾十年也絲毫無所得。
黃禹封有些糊塗了,他不明白究竟是玉津峰神通廣大,還是這涵養神魂的東西並不那麽難得,只是自己時運不濟,未曾遇到……
想了半天,黃禹封只能在心中暗道
看來這世界上,有些東西,有些人苦求一生而不遇,但對一些人來說只不過是唾手便可得到……
黃禹封心中不禁這樣想著,渾身充滿了失落感。
不過他這種失落的感覺只是一閃而過,他接下來便為自己當初做了個明智的決定而感到慶幸。
黃禹封當初冒著神魂崩散的風險,強自施為瞞過了何積玄,讓骨戒最終落入夏白澈手中。
如今看來,他這險冒的很是值得!
心念一閃而過,黃禹封略有些激動的看著夏白澈問道
“那小友可否讓我看看你究竟尋到了什麽寶物?
若是果然如你所言,我也好盡快將神魂寄放在其中,那樣我也能日日指點你修行了!”
黃禹封知道,現在對夏白澈來說,他的價值只是因為能指點夏白澈修煉筮童真言,他並沒有忘記這一點。
夏白澈聽他這樣說,也沒有推辭,點頭說道
“那老先生隨我來。”
夏白澈說完,神魂便從骨戒中退了出來。
本來閉目靜坐的夏白澈,睜開了眼睛,從乾坤袖中取出了何玉婉先前給他的那截仙靈木。
夏白澈還未取出仙靈木時,一團白光就從骨戒中掙扎著鑽了出來。
看黃禹封費力的樣子,好像這骨戒對他來說,既是一種保護,也是一種束縛。
而他現在正在極力掙脫這曾經庇護他數十年的骨戒。
夏白澈看著黃禹封費力的樣子,也沒著急,只是靜靜的等著黃禹封從骨戒中脫身出來。
大約過了十幾個呼吸的功夫,黃禹封終於脫離了骨戒,飄到了夏白澈的面前。
現出人形的黃禹封,此時又與在骨戒中不同, 他的身影明顯變淡了很多,宛如透明一般,不細看都很可能將其忽略不見,而且猶如水中倒影一般的晃動不止。
尤其是在他看到夏白澈手中的仙靈木時,他原本就飄忽的身影,晃動的更加厲害。
他雖然不認得這東西,也不清楚它的來歷,但只是略略感覺之後,他就已經知道這東西絕對會對他有絕大的幫助。
他很有可能依憑這東西,再次得到另一種生命,以一種相對於人來說特殊的生命,繼續存在。
他此時也不在意這不是他要求的人像,眼含期待的望著夏白澈。
夏白澈見此,知道他心中急迫,沒有說話,只是將手中的仙靈木往前遞了遞,示意黃禹封試試。
黃禹封見他如此,早就按耐不住,直接化作一道光線鑽進了仙靈木中。
初初進到仙靈木裡邊,黃禹封還有些不大適應,有些無所適從。
在仙靈木中略微緩了緩,黃禹封終於將自己的神魂散開,小心仔細的控制著離散的神魂慢慢的尋到了適合依附的地方。
這個過程維持了相當不短的時間,黃禹封卻也隻算是完成了一個大概。
他怕夏白澈等的著急,於是分出一縷神魂,跟夏白澈說了自己的近況,讓他耐心等待。
夏白澈雖然不知道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