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什麽原因?”
“她是裝的,實際上她是一個老手了,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我曾經在別的兩個劇本裡見過她,第一次是三年前,第二次是一年前,加上這個是第三次了,她闖過多少副本我不知道,但是最少也有三年的資歷了。
你想想,三年前她才幾歲,一個小孩能在這些劇本裡屢次活下來,靠的可不是運氣。”陳時面上毫無波動,煞有其事的說道,對於說謊這件事,他一向是信手拈來的。
魏洪斌半信半疑的撇了他一眼,對於他的話保持著深度懷疑的態度,“這麽說,那小鬼還活著?”
“不錯,而且她還知道鑰匙在哪裡以及獲取方式。”陳時輕輕的點頭說道。
“那你怎麽沒跟她在一起?你也知道鑰匙在哪?”
“這不是很明顯嗎,我被利用了,你們走後我戳穿了她的真面目,導致她氣急敗壞,偷襲我之後就跑了,魏哥你這麽聰明你應該看出來了,我是帶著重傷進這個劇本的,而且她擁有主角能力,不僅可以看見鬼,在黑暗中她也是看得到其他東西的。”
陳時說著拿手電筒照了照自己的脖子,一副往事不堪回首,我這麽聰明竟然也會遭人算計,可見那女孩心機深藏不露的表情。
魏洪斌撇著他已經不流血,但是依舊猙獰的傷口,將信將疑道:“這麽說我們隻要抓到那個小鬼,就可以找到鑰匙?”
“聰明。”陳時真誠不做作的奉承道。
“可是這個破地方要找個人並不容易。”
“不用找,她在鬼屋外面,我猜她一個人可能達不到拿鑰匙的條件。”
“哦,那趕快吧。”兩人說話間已經來到通道盡頭,魏洪斌看著前面那扇鐵門,便打算上前打開,然而他才走出一步,就聽到陳時急切的聲音。
“等等!”
魏洪斌回頭看了一眼,發現他兩眼大睜,一臉驚駭的盯著鐵門,似乎看到了什麽無比恐怖的東西,整個人看起來極其恐懼不安。
被陳時的情緒感染,魏洪斌的身子也緊繃了起來,走回他旁邊緊張的問道:“怎,怎麽了?”
“那個門……我剛才過來的時候並沒有關……”陳時沒忘記這個屋裡可能有鬼,不過他沒說。
“你…你確定?是不是記錯了?”魏洪斌手電掃了掃那個鐵門,不知道為啥突然感覺它很陰森。
“不會記錯,我當時走的很急,所以這個房間裡的兩個門我都沒有關。”陳時咽了下口水,心裡有些犯怵,他來回前後也不到十分鍾,是誰把門關上的?
是路過的其他演員?還是房間裡面那些看不見的東西?亦或者是那個血臉搞的鬼?它追過來了?
“或許有可能是其他人關的,不管怎樣,你先把它打開再說!”魏洪斌推了他一下。
陳時往前踉蹌兩步後回頭,“你……”
“別廢話,快開,我手裡有武器,有危險我會保護你的。”魏洪斌擰眉提著電鋸威脅道。
十幾秒前還聊的挺好的兩個人,轉眼又威脅上了。
陳時手指收縮,揣緊了手電筒往前走,不再說話,因為他知道說了也沒用。
他和魏洪斌說是說結隊合作,但實際上隻是在互相利用而已,而因為實力差距,導致魏洪斌可以明目張膽的威脅利用他,而他隻能在心裡暗戳戳的利用魏洪斌,兩人的關系從一開始就是不平等的。
陳時心裡暗暗發誓,如果能出了這個劇本,回到現實後他一定要鍛煉成一個人見人怕的肌肉男!
熟門熟路的用匕首去翹鐵門的窗口,
或許是因為身邊多了個活人的關系,陳時倒是也沒那麽害怕了,就是緊張。 ‘喀――吱~~’
一個用力窗口便被撬開了,撬開後陳時立即往後退了一步,然後循著魏洪斌的手電光往裡面看去。
窗口裡黑漆漆的,什麽也沒有,魏洪斌見此松了口氣,走到鐵門前用手電筒往裡面照。
“嘁,什麽也沒有,你怕什麽。”說完手就往窗口裡伸,打算去開插銷。
然而陳時卻不像他那麽放松,因為他在打開窗口的一瞬間,從裡面感覺到了一股非常邪惡詭異的殺氣……
‘喀嚓!’魏洪斌把插銷打開的聲音。
然而就在他要把手從窗口裡收回來的時候,卻突然被另一隻手o抓住了,那隻手冰涼黏膩,軟若無骨,五指好像五條蛇一樣緊緊的和他十指交握。
“臥槽!!!”魏洪斌大驚失色,瞬間感覺到一股寒氣上湧,他嚇得大吼一聲,二話不說開始收回手。
然而纏在他手掌上那隻讓他毛骨悚然的手卻抓的死死的,明明摸起來軟趴趴黏糊糊,但是力氣卻大的出奇。
“你怎麽了?”陳時見此趕忙問道。
“快幫我,門後有東西,它在抓著我往裡拽……”魏洪斌的話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他現在完全是貼在鐵門上,臉色漲紅,額頭上青筋一跳一跳的,可見門內拉住他的東西力氣之大。
陳時哦了一聲,來到他身後側,左手攔著他的腰往後推,然而並沒有起到什麽效果,反而能感覺到魏洪斌又被拉的往前了一點。
他現在整個胳膊半個肩膀都被拉進窗口裡了,因為窗口隻有十公分,魏洪斌這體型又是粗胳膊粗腿的,所以他肩膀那裡甚至被刮起了一層肉。
皮開肉綻,血液奔湧,陳時看的不清楚,隻聞到一陣濃鬱的血腥味,和周遭血鼻涕的味道比起來要新鮮很多。
房間裡的東西是打算把魏洪斌從這個小窗口裡拉進去嗎?
“額啊啊啊……”魏洪斌喉嚨裡痛苦艱難的低吼一陣陣的,他現在很想斥責陳時劃水沒用力,但是他已經沒有多余的力氣說話了。
陳時其實有點冤枉,因為他真的沒有在劃水,他也是使出吃奶勁在拉的,但是無奈他不常鍛煉,力氣本來就不怎麽樣,加上身負重傷,右手也斷了,左手不太能使上勁,所以看起來他就像在劃水一樣。
但是天地良心,陳時真的已經很努力了,連胸口處撕裂的疼痛都在咬牙強忍,因為他知道如果魏洪斌被裡面的東西拉進去,那他肯定也得遭殃,所以他現在的臉色並不比魏洪斌好看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