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這種感覺的前提是建立在對方長的和陳意一樣的基礎上,如果背後那家夥長的……
陳時掙扎了好一會,但越是掙扎背後的假陳意就抱的越緊,她的手腳就像有彈力的觸手一般,越拉越長,兩條腿纏在他腰上繞了三圈,兩隻手臂一隻圈著他的脖子,一隻攀上他的左手,繞著圈死死纏住他的整條手臂,然後冰涼僵硬的五指擠掉他手裡的槍,與他十指交握。
冰涼怪異的觸感,讓人忍不住骨寒毛豎,心裡發怵。
因為脖子被勒住,隨著上面手臂力度的加大,陳時漸漸感覺呼吸都困難了起來。
“哥,只有你還活著是不是太不自私了,下來陪我吧,下來陪我吧,下來陪我吧……”假陳意的腦袋附在他耳邊輕聲低喃,冰涼陰森的氣息灑在他的耳朵上,形容不出來的毛骨悚然。
陳時心裡很後悔,非常的後悔,他應該在看到這個女人的第一時間就跑的,不對,從一開始他就不該答應齊途進來這個鬼地方……
而當他余光看到後面那個腦袋慢慢伸過來的時候,更是悔的腸子都青了。
假陳意的腦袋從他耳邊探了過來,越伸越長的脖子扭曲出一個詭異的弧度,就像電視裡面人頭蛇身的怪物般,繞著他的脖子轉了一圈,然後與他面對面對視。
此時的陳時已經被勒的面色發青直翻白眼了,但依舊能清楚的看見陳意的臉在張著嘴巴大笑,她嘴巴越張越大,越張越大,張到極限後臉頰開始慢慢撕裂,猩紅的血液噴湧著流出,染紅了她森白的牙齒,順著她長的詭異的脖子流下,啪嗒啪嗒滴在紅色的土地上。
因為缺氧,陳時現在整個腦子都暈暈漲漲的,雖然並不妨礙他視線的清晰,但是模糊的意識也稍微減少了他的恐懼感。
他尚能活動的右手極力的往下伸去,企圖拔出腿袋裡插的匕首,用匕首狠狠的回擊身上這個怪物。
但實際上這只是他自作多情的想法而已,好不容易把匕首抽出來,但下一秒就被身上的怪物察覺。
它那不知道從哪兒伸出來的手突然抓住了了他的手腕,跟著狠狠一擰,陳時只聽得哢啪一聲,右手就變了形,而脖子被死死勒住的他甚至連痛苦的叫聲都喊不出,只有喉嚨裡發出幾聲悶悶的咕嚕聲響。
完蛋了……
眼見腫脹欲爆的眼睛也慢慢失去視線,黑暗一層一層的加深籠罩,陳時心裡說不出的絕望。
他要死了嗎……就這麽狼狽滑稽的,像炮灰一樣的死掉……
不想死啊……他還有好多事情沒有做,他還有好多事情沒搞明白……
他還沒有談過戀愛……他還沒有看到陳意嫁人……發現的那幾個bug還沒有鏟除……去年小李跟他借了五百塊還沒有還……
他還……噗!
被黑幕籠罩的視線中突然染上一片暗紅,臉上噴濺上了冰涼粘稠的液體,瘋狂的尖叫聲從正面傳來,身上的怪物突然扭著著掙扎起來,隨著它的掙扎,陳時感覺脖子上的束縛突然松了一些。
鼻子下意識急促的呼吸著空氣,雖然只有那麽一小會的空檔,脖子上的束縛又纏緊了,但好歹也讓他呼吸了兩口,頭脹欲爆的腦袋和燒灼般的肺部緩和了一點,視線也稍稍恢復了一些。
“嘻嘻~”在那怪物痛苦的尖叫中夾雜著一陣熟悉的笑聲。
於此同時陳時看到前面那怪物的脖子已經被砍斷一半,血液像爆破的水管似的往他這邊噴,
而那怪物腦袋的旁邊,站著一個扛著斧頭的高挑女人,她身穿著性感的兔女郎裝,滿身是血,此時正揚起一個瘋狂變態的笑容在看著他……面前的怪物。 血腥兔女郎!
這已經是陳時第三次遇見她了,除去第二個一進就出的劇本,可以說他每個劇本兔女郎都會出現,緣分嗎?還是……
這變態女的突然出現算是救了他一命,不過陳時可一點兒也不認為對方是來就他的,因為此時血腥兔女郎砍起了巨斧,卻是打算連他也一起砍。
陳時見此大驚,腳步連連後退,卻因身上纏著個怪物而頭重腳輕導致重心不穩,腳下一晃人便摔倒在地,不過好在因此躲避了那巨斧的一劈。
身上的怪物明顯懼怕血腥兔女郎,倒地後竟慌張的從他身上脫身,趴在地上像蛇一樣慌亂的往後面的樹林裡爬去。
陳時得以松懈,他躺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呼吸著,難得感覺這悶燥的空氣也變得清新起來。
不過他可沒因此就松一口氣,因為他面前還有另一個大麻煩在呢。
陳時目不轉睛的仰視著在對他露出嗜血笑容的兔女郎,余光瞟向距離他不遠處落在地上的手槍。
說實話,他感覺兔女郎相較剛才的怪物還好對付一些,至少人家長的不恐怖,看起來像個人,一切攻擊也都只是簡單的物理攻擊,雖然這物理攻擊一下就足夠將他弄死。
但陳時還是有些疑惑,為什麽剛才那怪物會怕血腥兔女郎呢,或者說,為什麽血腥兔女郎會攻擊那怪物?按理說她們應該是一夥的才對。
陳時想起之前在鬼屋那個劇本,那個兔女郎似乎也砍過其他怪物。
眼瞅她再次抄起斧頭,陳時不顧右手的疼痛,猛地往手槍那邊一滾,迅速的抓起手槍對準兔女郎,毫不猶豫的扣動扳機。
‘砰!’
陳時的槍法並不好,不過因為距離很近的原因,所以他這槍也打中了,打中了兔女郎的腹部。
她面色痛苦的悶哼一聲,用手摸了摸被擊中的地方,淳淳冒出的鮮血染紅了她的手掌。
陳時不敢多做停留,當即從地上爬起,趁著兔女郎還在緩和的空檔,又突突給她補兩槍,然後拔腿就跑。
陳時心裡感覺有些奇怪,感覺這個兔女郎似乎跟以往的不太一樣,但具體哪裡不一樣又說不出來。
晃了晃腦袋不去多想,現在逃命要緊!
在路過齊途吊死那顆樹的時候他還猶豫了一下,不過在看到那死透的屍體突然朝他揚起一抹笑容的時候,他就毫不猶豫的跑了。
。
。
emmm…發的出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