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南針指的方向是骨樹那邊,也就是說那邊是南?
如果有這麽簡單就好了。
齊途手腕轉了轉,手裡的指南針抖了兩下也跟著轉,很顯然,這玩意指哪都是南,靠它不靠譜。
“這東西在這劇本裡沒有用吧?”陳時說道,他剛入劇本的時候就試過了。
“嗯,我知道,拿它出來只是想加深你們對迷路這一事實的認知。”齊途煞有其事的說完後把指南針收回衣服裡。
陳時:“?”
都這種時候了還有心情開玩笑,他是有恃無恐?
“總之我們還是先找到公路。”齊途指了指枯骨樹林對面的方向說道,看來他也一樣,認為公路在枯骨樹林的對面,畢竟之前從公路上走的時候就隱隱約約能看到兩邊的樹林,雖然現在想來距離好像不是很對勁。
說完齊途陳時兩人想走,卻被許子石攔住了,“等等,還是先聯系一下歡子。”
許子石說著從外套拿出一隻信號槍,對天打了一發,一串橙色閃光從槍口噴射而出,極速往空中串去,發出一聲尖銳刺耳的綿長聲響,隨後嘭的一聲在空中的濃霧中炸開。
‘咦嗚~嗚~嗚~~~BOOM!’
陳時記得橙色的信號彈代表請求回應,但是這霧氣這麽大,他們站在底下都只能看到個模糊的顏色,身在遠距離的秦歡肯定看不到。
只不過陳時感覺這信號彈的聲音似乎有些不一樣,跟之前徐藝雙打的那發比起來,這發更刺耳一點,當然也可能是因為他們離的近的原因。
信號彈打完後三人在原地等了約莫有一分鍾,隨後遠方的天空也傳來信號彈炸開的聲響,秦歡回應他們了!
只是這方向似乎有些不太對勁?
三人不安的視線齊齊往信號彈聲傳來的方向望去,那裡,一片密密麻麻的骨手正在朝他們揮動著,發出一陣綿綿不絕令人毛骨悚然的哢哢聲響。
為什麽秦歡的位置會在這片枯骨樹林後面?他們一路走來明明沒穿過樹林。
難不成他們不知不覺中繞了一個很大的圈,繞到樹林後了?
許子石不死心的又打了一發信號彈,很快秦歡再次回應了,位置和之前一樣,在面前這片枯骨樹林的後面。
他的臉色不太好看。
“被算計了。”
“要不我們沿著樹林邊緣繞回去?”陳時提出建議。
“不,我們不知道這片樹林具體多大,分布情況,如果盲目走,有可能讓我們越走越亂。”許子石搖頭說,最主要的還是這片樹林給他的感覺太不妙了,總感覺樹林中潛伏著什麽東西在鬼祟的盯著他們看,正蓄勢待發,隨時可能從樹林的濃霧深處朝他們襲來。
“那尋著來時的腳印回去?雖然前段肯定已經消失了,我們能走多少算多少?”
“不行,我們追著腳印過來最少跑了一個鍾,現在按照腳步回去根本走不了多少,到時候只會讓我們陷入更加進退兩難的境地,而且你們發現沒有?隨著我們的深入,這邊的腳印消失的更快了。”許子石指著地上幾串淡淡的腳印搖頭說道。
這是他們三人的腳印,他們來到這裡也不過兩三分鍾的時間,但是那腳印已經變得很淡很淡了。
而把他們引到這裡的那串腳印,看起來也是快要消失的樣子。
許子石的眼睛瞟向那串腳印延伸而去的方向,神色有些焦急,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陳時看他的樣子應該是心中已經有了對策,
只是不曉得他為啥還一副為難的樣子。 剛想開口讓許子石把辦法說來聽聽,就聽旁邊的齊途說道:“你想追就去追他吧,我們兩人在後面跟著,逮著人了給我們發個信號。”
“但是我有些擔心,留你們倆個一起能行嗎?……”許子石的眼中流露出老母親出遠門前般的擔憂,當然之中還夾雜著懷疑和無奈。
“放心吧,小危險我們能自己解決,大危險,你在也是多送個人頭,所以你的擔心是多余的,別擱這浪費時間了,去吧去吧。”
“那我去了,禿子你千萬別沒事找事啊!時哥你看著他點。”許子石說著拔腿便往腳印的方向跑去,聲音落下的時候其人影早就消失在濃霧之中。
陳時還有些沒從許子石的囑咐中回過神來,他疑惑的看向身邊的齊途。
現在已經知道許子石的打算是自己一個人去追楊連城,因為和他們兩個一起行動的話速度太慢了,壓根追不上前面那家夥,一路走來他肯定是在配合他和齊途的速度,否則以他剛才消失的速度,可能早就逮到那人了。
但現在讓陳時有些不解的是, 為啥許子石對齊途這個so老大這麽擔心?
從他的種種反應看來,這種擔心不像是在做情面功夫,或者與其說是擔心,倒不如說是不信任,對於他和齊途兩人應對劇本的能力的不信任!
這種不信任要是放在陳時自己一個人身上他或許還能理解,畢竟新人嘛,沒經驗,而且還是戰五渣,擔心他很正常。
但是擔心齊途是怎麽一回事?他不是so老大嗎?
許子石對秦歡深夜獨自行動都沒有這麽緊張,為啥就對齊途這麽不放心,甚至臨走前還叮囑他個新人看好齊途,難不成因為齊途是老大所以比較金貴?
不對……直覺和感覺告訴陳時不是那麽一回事。
盯著四處觀察的齊途,陳時突然有種感覺,許子石擔心他會不會僅僅只是因為他菜?
因為菜,所以擔心他……
這很符合邏輯!
但齊途不是so老大嗎?年紀也比許子石和秦歡大那麽多,之前聽說他死亡之門也是比較早出現的,再菜能菜到哪去?
“你的眼神讓我很不舒服。”齊途不滿的看著他說道。
“那個,恕我冒昧,請問你戰鬥力怎樣?”陳時自認為很委婉的問了一句。
齊途倒也不太介意,只不過陳時這個問題似乎把他難到了,手指習慣性的抓了抓頭髮,認真的想了一會,然後誠實的說道:
“如果你指的是工作方面,那我很強,億中無一的高手,若指的是乾架方面,我應該跟你差不多,哦不,如果你傷好了,我可能還比你弱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