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是,那是為什麽啊?”
武振宇呆住了。
“別發呆了,先拍照片,做好取證工作。要把我和墳墓、贓物、作案工具都拍進去。”
關越發現他愣在了當場,提醒道。
“哦!哦……好……好!”
半晌,武振宇總算是反應了過來。也著實發現,先做好取證工作重要,他的疑問,以後一定有機會,找關越問個明白的。
接下來,關越用手將那些東西慢慢分開,由武振宇一一特寫拍照。拍完後,關越就將贓物、作案工具的袋子重新合攏,準備裝進證物袋中。
不過,武振宇卻目不轉睛地,看著袋子上的幾個白色大字――逍遙法外。
看著看著,他一時沒有忍住,“噗嗤”一下就笑了出來。心想,那個魏慎進想象是美好的,可現實卻是骨乾的,人贓俱獲了,你還能逍遙法外!
關越見狀,也將看了過去,看到“逍遙法外”幾個字的時候,也是笑了。
此時,系統提示,關越獲得笑點+1。
關越二人一邊嘲諷魏慎進,一邊做著掃尾工作。
最後,堵上了墳墓的洞口,關越二人帶著那些東西,風風火火地趕去找張德淑。生怕去晚了,張德淑已經自殺完了。
回去的時候,開車的是武振宇,關越在車裡呼呼大睡。
一路上,武振宇的疑問滿腹。
關越是如何發現贓物、作案工具沒有丟的?
他又是如何知道,那些東西,沒有在“當裡個當”那裡的人手裡?
特別是,他到底是如何準確的知道,那些東西,就在這個地方?
……
由於趕時間,加之關越倒頭就睡了,武振宇現在也是沒有辦法知道。
當武振宇將車,開到雙江區殯儀館附近小樹林的時候,剛好是早晨五六點的樣子,天剛蒙蒙亮。
他叫醒關越後,先是找到了替他執勤的警察,正在一個民用車裡面,炯炯有神地看著前面小樹林的張德淑。
關越、武振宇感謝他的同時,不得不對他豎起了大拇指。那個警察,卻是說,他也是警察,保護人民群眾身命財產安全,義不容辭。
寒暄幾句後,關越就叫他先回去補覺,這裡的事情就交給他們了。
接下來,關越、武振宇又找到了歐陽軍,和他來到了張德淑身旁,發現她正處理半睡半醒之中。
張德淑感覺到了有人靠近,卻沒有想到是關越他們這些活人,而是以為和她一樣的死人,都來排隊等到投胎。
昨天晚上,她喝了“農藥”時,完全不知道是可口可樂,隻是覺得都是黑漆漆的顏色,也都比較的刺鼻,加之她既沒有喝過農藥,也很少喝可樂,就沒有多想,權當農藥喝了。
隻是覺得味道有一點甜,心裡還犯嘀咕,現在的害蟲胃口也叼了,農藥不放糖,都不吃了。
張德淑喝了“農藥”後,就找了一棵樹靠著,安安靜靜地“死了”。
她“死”後,記得遇到了黑白無常。當時,黑白無常還說,最近死人太多,為了節省力氣,乾脆坐高鐵去陰間算了。
來到奈何橋之後,發現那個奈何橋,竟然和最近修建的長江大橋,一模一樣,真是太吃驚了。
迷迷糊糊中,就看見了武振宇、關越、歐陽軍三人。
張德淑不可置信,但仔細地打量了一下三人,確實就是他們。
見此,她不由放聲大哭,“武同志,
你怎麽也死了!你說這麽好的同志,還這麽年輕,聽說你連媳婦都還沒有找,怎麽就死了啊……老天真是不長眼啊!” “老人家,你沒死,我也沒死,我們都沒有死,你昨天晚上喝的‘可口可樂’。”
武振宇笑道。
“不可能,我絕對是死了!我還遇到了黑白無常,他們還帶我坐了高鐵……”
張德淑抹了一把眼淚,篤定道。
見此,歐陽軍隻得走上前去,讓張德淑感受體溫、查看影子、再一次感受可口可樂的味道……
好不容易讓張德淑明白,她沒有死,是活著的時候,她將歐陽軍大罵一番後,又要去死。
恰在這時,關越已經將她的那些金銀首飾,給擺在了地上,高興地說道:“張德淑,你看一下,這些都是什麽東西!”
“這些……這……”
張德淑一步一步走上前去,不可置信眼前看到的一切,那些東西是那樣的熟悉,那樣的親熱。
就要奔過去,將它們牢牢地抓在懷裡,卻被關越給攔住了。
隻聽關越說道:“老人家,這些東目前你可以看, 但是你不能摸,我們還有回去收集上面的指紋等證據,也要送鑒定機構進行鑒定其價值,以便定那個魏慎進的罪。”
“這是真的嗎?真的是我的東西?真的找到了?!!!”
張德淑拉住關越的手,連聲問道。
“當然就是你的東西,我們先來給你看一眼,免得黑白無常,又要拉你坐高鐵。”
關越親熱地說道。
“謝謝!謝謝你們!謝謝……”
說著說著,張德淑已經泣不成聲了。
“那好,我們就先回隊裡了,到時再通知你們,來領這些東西!”
關越收起那些東西,就準備回去了。
此時,系統再一次提示,關越獲得笑點+2。
他們二人就要離開的時候,張德淑再一次要下跪感謝。
見此,關越急急忙忙一推武振宇,讓他千萬護住張德淑,絕對不能下跪。
武振宇手疾眼快,將張德淑給攔在了手裡,讓她不能下跪,並且說道:“張德淑,不要這樣,我們又不是古時候的官老爺!”
“武同志,你幫我找回來這些東西,我也不知道如何感謝你,你就讓我給你磕幾個頭,好不好!”
張德淑情真意切地說道。
“你口頭上感謝就可以了,千萬不能下跪。”
武振宇說到這裡,強調道:“並且,你要感謝的話,要感謝我們的領導,我們的支隊長關越,是他幫你找回這些東西的。”
“你說什麽?!是關……關同志,找回來的!”
張德淑異常吃驚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