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皓整個人精神好多了,雖然還不能自由到外面去逛,但父母被蘇天銳接到了金陵,安置在何家的廠裡,與他生活在一起。工廠周圍有許多軍警單位,在蘇天銳協調了安保問題後,整個工廠周圍不擔心安全問題在薛魚去看他的時候,他正為兩個師弟,講解超輕陶瓷的功能與製造方式。
“這種氮化硼材料,也是通過氣凝膠方式來製造,把它覆在飛行器的表面,速度極快,溫度極高的情況下,它的隔熱效果非常好,而且不會因為高溫和運動速度下產生的壓力,導致性質發生太大改變。有這種材料,加上我們之前研究出來的合金材料,完全基於超輕材料的超高速導彈和空天飛機的製造,就有了材料基礎。當然,接下來,我們還需要研究一下超輕燃料,有了超輕燃料,那麽整個空天飛行器或空天武器,就完全建立在超輕材料基礎上了。”余皓一邊展示著新弄出來的超輕陶瓷隔熱材料,一邊和黃思源,陳偉明解釋。
“師兄,這些我們在研究過程中,作為廢料對待的材料,我覺得其實也是有價值的,比如說做建築材料和塗料。在未來用於超高層建築上,市場空間很大呢。”黃思源打開圖片下方,幾頁介紹超輕材料製造過程中,廢棄材料的頁面說。
“市場價值,就讓薛魚他們去挖掘吧,那家夥啊,靜不下心來好好搞研究,整天瞎忙,明明有好思路的,可惜浪費了。”余皓有點哀其不幸,怒其不爭。可是卻沒有看到,薛魚正站在門口看他們討論,只是因為不忍心打擾他們,才沒有出聲示意。這個實驗室,是基於余皓的提意專門建設的,需要眼部識別和特殊氣味識別,才能打開實驗室的門。除了師兄弟四人,其他人都進不來。
薛魚還是沒有出聲,陳偉明卻替他說話了,“師兄,薛魚在外面打拚也好,要不然,我們這裡的日常消耗很大啊。不說別的,唐總給我們三個人,光是開工資就是每人八萬一個月,這些材料、設備什麽的,一年沒個一億都下不來。真不知道,唐總說啊,薛魚他們的公司還沒有開始盈利呢,唐總自己都是無薪工作。薛魚倒是有薪酬,不過卻是領的四明集團何總給的保鏢費。”
“切,偉明,你還沒看出來呢,何總啊,已經是把薛魚看成內定的女婿啦。就薛魚那家夥,還矯情著,人何家大小姐,完全已經被套牢了,那傻家夥還那麽迂,傻傻地還領老丈人的工資。說起來,等他回來,我們得好好教育教育這小子!”黃思源也是有點怒其不急。
尷尬的薛魚,只能更尷尬地輕咳幾聲,“各位師兄,不帶這樣在背後說人壞話的啊!”
余皓見他來了,抬起頭,臉上沒有任何波瀾,“薛魚,你既然來了,也坐下吧。正好,我們這段時間,搞出了一些材料,你的那個唐總,我不是不信任,而是覺得她並不懂這些超輕材料的價值。你把資料拷去,高端的材料啊,你直接找渠道,聯系華夏國防科工集團和北方工業集團,交給他們開發基於超輕材料的武器和飛行器。中低端的材料,你們就自己留著,與建築、工程和一般機械製造企業合作,隨便你們怎麽弄吧。但我有一條底線,我們的所有高端材料,在國外沒有出現同類材料前,不許透露給任何外國機構。中低端的材料,你們可以和國外合作造一些東西,但核心技術,在我們沒有研究出替代升級技術前,不許出售。相關產品可以出售,可是賣給歐洲、山姆國和扶桑國,價格要翻倍。”
“師兄啊,
你這麽愛國,讓我很感動。不過啊,市場經濟不是這樣搞的啊,我國可是與其他國家有貿易協定的,對所有企業要有國民待遇呢。”薛魚說道。 “扯,什麽國民待遇,那不是還有國家安全豁免條款嘛。你讓你的小女朋友,還有你那個名星CEO幫忙,把咱們的材料,都納入涉及國家安全敏感材料目錄,不就可以繞過貿易協定了。人家發達國家,在跟我國打交道的時候,都是這麽做的啊。技術封鎖,讓我們吃盡了苦頭,現在我們技術上提升了,應該是投桃報李的時候了。”余皓表情很堅定。
“好吧,好吧,我的大師兄,原來投桃報李,可以這麽理解啊。那我就把資料拷上,拿出去看看如何把你們的研究,進行生產轉化了啊。陳師兄、黃師兄,你們兩個並不是敏感身份,不想出去走走逛逛嗎?我可以安排人,陪同你們出去遛達一樣的。”
“不去了,薛魚。你是不知道,原來我們都對研究超輕材料絕望了,一心想著要改行。可是,大師兄後來把超輕材料的真實知識教給我們,就像給我們打開了一扇窗,進去了,就不想出來。時間緊迫,任務還很多,我們就在這裡和大師兄一邊學習, 一邊搞出些新東西來。反正,我們父母也經常來看我們的,你不用替我們擔心,倒是要好好經營公司,把我們花的錢給掙回來,我現在很擔心,我們幾個別把你給折騰破產了啊。”陳偉明在學習的同時,也負責與唐靜萱協調材料、設備的購置,錢花得海了去了,但是否能掙回來,他並不是特別清楚。
“哈哈,破產倒不用擔心,你們拿出來的這些超輕材料,放眼全球,都是領先一大截的。靜萱和何總他們,又有政商兩邊的渠道,我們只要熬一兩年,把前期投入周期熬過去,就能夠緩過來的。要說呢,余師兄這幾個高端材料,我可不打算白送給國防科工和北方工業,他們又不缺錢。我打算一個材料的專利賣八億賣給他們,嘿嘿,光這五項高端材料,就能給我們掙回來四十億呢。”
“你這鑽錢眼裡的醃臢家夥,趕緊把材料拷了滾吧,別在這裡讓我看著生氣。和國家都要討價還價,真特麽俗!”余皓覺得薛魚在這裡多待會,都讓他煩,可是看著薛魚走過來,卻沒有拿U盤或移動硬盤,就更生氣了,“讓你拷東西,怎麽工具都不帶的呢?”
“哈哈,師兄,已經拷上了啊。”說完,薛魚便想跑,他也怕被余皓拉住,在這裡泡實驗室,現在他自己也明白,和幾個師兄相比,他或許真不算能坐住冷板凳,專心搞科研的人。
“薛魚,別光顧著到處跑和掙錢,該表白的時候表白,你等得起,人家姑娘可等不起呢。”這是黃思源向他交待,害薛魚一愣,很認真的在想,是不是真的該表白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