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萱,你把冰雩藏哪去了?”在廠區專門給唐靜萱劃出來的辦公室,薛魚見到唐靜萱,便忍不住問。
“喲,人家冰雩在哪裡,關你啥事啊?你們只是合作關系,沒有其他關系吧,我的薛總?說起來,你不是更應該關心我,以及我幫你簽的合同嗎?我可是你的CEO呢,你的弦動量公司,現在什麽情況,估計你這個甩手掌櫃,啥也不知道吧?”唐靜萱看著薛魚,斜著腦袋,看著薛魚說。
薛魚不好意思地摸摸頭,他確實不知道,可是,在這個美女下屬面前,可得挺直腰杆,不然以後怎麽了得。想明白這一節,薛魚站直身,假裝威嚴,“哼,你是CEO,公司的事情你當然得操心,不然不發工資。我可不是想做甩手掌櫃,還不是被你的男朋友拉去幹活了。說起來呢,你這男朋友拉我去,哪是讓我幫忙啊,簡直是要我的老命哪,你看,你看,我都被折騰得,黑成這樣了!”
“切,為國效力,給你機會,那是瞧得起你呢,別人想去幫忙,都沒這能力噢。”不過看著薛魚確實變黑了很多,唐靜萱也是心裡一酸,為薛魚,更為蘇天銳,她與蘇天銳是親梅竹馬,雖然一直支持蘇天銳的選擇,可是每次蘇天銳說有任務,她總是忍不住擔心,蘇天銳不在身邊的日子,每一天對她來說,都是煎熬。遞給薛魚一個瓶子,“拿著吧,每天往身上抹一抹,可以美白的。”
薛魚雖然接住了她拋過來的東西,卻把瓶子往桌上一擱,不屑地說,“我一大男人,美啥白啊,難道我的CEO大人,想把我介紹進娛樂圈,去做個小白臉?”
輕松寒暄了之後,唐靜萱坐正,表情轉嚴肅,“有幾件很重要的事情我確實是要向你匯報的。首先,這一次我們赴呂宋的談判,本來呂宋那邊還有一些顧慮,隻肯答應給五個小島讓我們建設電解氫基地,後來你們在伊莎貝拉立了大功,杜達特總統親自過問了這件事,大筆一揮,把民都洛島和馬林杜克島附近二十幾個不怎麽宜居的小島,都交給我們開發。我和何總還有海垣家的長輩們商量過了,現在僅憑我們幾家的能力,很難一口氣吃下,他們會出面,邀請幾家國內的企業組成財團,共同進行開發。未來產的氫,10%免費供給呂宋,折抵我們開發的稅收,30%以成本價向呂宋提供,其他60%我們可以自主決定如何處理。”
“噢,挺好,看來,我們兩個大男人在外面流血流汗,還是值得的。這二十幾個島弄下來,起碼可以開發上百萬畝的光伏基地吧,嘖嘖,呂宋還是熱帶地區,光照能量高,那一年能電解多少氫氣啊?”薛魚一時算不出來。
“哪能建那麽快,這些島整個的可開發面積,一共有三百來萬畝,但我們一年最多只能建二十幾萬畝。要說啊,你那個同學海垣,很不錯呢,他給我們的設計方案,增加了兩個改進設計,使得本來只能在白天有陽光的時候才能發電、製氫的設備,變成了全天候可以發電製氫的設備。”
“哦,什麽改進設計,這麽厲害?”薛魚一直知道馮海垣很厲害,但過去更多認為是他的交往能力和管理能力,在技術設計方面,倒沒有注意到他的特殊之處。畢竟大家都在工程類專業,學霸很多,這方面馮海垣一直表現不突出。
唐靜萱打開電腦,電出一個文件夾,裡面有許多文檔,她卻只打開幾幅圖,“你看啊,原來我們的設計方案,只是一個光伏板加一個電解箱,通過軟管集氣。
後來啊,海垣把我們的浮式電解箱,變成了立柱式電解箱,增加了風能和潮汐能發電機。呂宋的這片海,風力與海流都非常強,他說不把這些能量用上,太對不起這片基地了。” 看著那精巧的設計,薛魚也忍不住嘖嘖稱奇,果然技術的進步得匯集眾人智慧啊,原來自己一個人想,即使有小白和小黑,也還是有局限。畢竟小白和小黑,更多只是被觸動後,提供一個整體性的解決思路,具體的細節設計,他們不會提供。現在看著這種方案,他對未來的氫能供應,就更有信心了,“我感覺,如果按照我們現在的這種綜合性的高坑方案,只要給我面足夠的可開發海域,真的可以實現完全以氫替代現在大多數能源的夢想。”
“是的,何總估算過,就算我們隻把呂宋這個離華夏很近的島國,沿海的淺灘都開發出來,便足夠替代華夏所有傳統能源。相信只要未來呂宋國從中嘗到了甜頭,會把更多的島交給我們來開發的。畢竟,我們每開發一萬畝的基地,可以給他們解決五百多人的就業,每年免費供應數萬噸優質氫能源。”唐靜萱也很高興,原先她只是因為對娛樂圈厭煩,便想著逃離一段時間,換個心情,現在她是真的從這個事業中獲得了成就感, 已經決定徹底將自己奉獻給這事業了。關閉圖片,接著說第二件事,“另一件事,是你的大師兄那裡,弄出來幾份可投入實用的超輕材料,可是他隻肯把具體材料交給你,連我都不信任呢,隻讓我告訴你,回來之後有空去找他。”
“哦,那我現在就去找他。”超輕材料啊,這可是絕對能改變世界,改變遊戲規則的材料,他相信余皓師兄是真正懂得超輕材料的人,而且非常嚴謹,他說能投入實用的材料,那肯定差不了。
剛起身,卻被唐靜萱按住了,“急什麽,急什麽,還有事要說呢。剛才誰那麽關心冰雩的呢,現在一聽事業有進展了,就把冰雩給忘了?”
“哦,對,對,冰雩被你藏哪去啦?怎麽連海垣都不能告訴?”
“冰雩去燕京了,我伯伯的老領導,胃癌晚四期,已經快不行了。我伯伯也知道一些冰雩做的研究,就和老領導說了一下,老領導對於能不能治好,倒無所謂,但是表態說,願意給冰雩做一個免費的人體實驗標本,以最後的余熱,再給國家做點貢獻吧。因為這個老領導身份很敏感,他的身體狀況,一直是國家絕密信息,不是特殊情況不能外泄的,所以我連海垣也瞞著。”
“噢,什麽大領導,這麽可怕?”
“你也別問了,反正你馬上也要去見他,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啊,為什麽我也要去啊?”
“冰雩說,如果要提高治療成功概率,需要薛魚你幫助呢。嘻嘻,誰知道她是不是找借口,反正你不在的時候,她總是坐立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