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零二二年的“五一”,在大多數人都忙著享受長假的樂趣的時候,華夏三個重要部門的領導者,卻被同一個消息,給弄得焦頭爛額。本來已經通知華夏總裝備部、科技部和工信部,希望他們幫助組織拍賣會,以內部拍賣的方式,向華夏重要軍工、機械企業拍賣高端超輕材料專利使用權的弦動量科技公司,突然給三個部委發函,宣布取消拍賣會,並且抗議政府無端抓捕弦動量科技公司研發人員。作為對政府行為的報復,弦動量科技公司已派員分赴山姆國、扶桑國和普魯士,準備將相關科技,向這三個國家公開拍賣。
科技部部長沈天陽接到消息後,二話不說,便打電話給了負責科技事業的副總理劉培新,他知道自己去協調公安和安全部門,肯定會碰釘子,這事情只有讓更高級別領導出面,才有解決的可能。
“也就是說,因為公安部門逮捕了弦動量公司的研發人員,弦動量公司就威脅要把相關技術賣給這些西方國家?沈天陽同志,這個公司,這種科技究竟有多重要,需要你打電話給我,讓我親自來過問?”接到電話一臉懵的副總理,忍不住問他。
還未等沈天陽回答,另一部專線電話也響了,秘書報告是總裝備部的部長打吳尚福打來的,副總理以為是有什麽緊急軍情,便讓沈天陽稍等,先接了這個電話,電話一拿起,總裝備部長連禮貌問話都沒有,開口便質問道,“劉總,為什麽,為什麽要抓負責研究超輕材料的科學家?你可知道,這東西一旦被山姆國等掌握了先機,會給我國的安全造成多大威脅?”
“嗯,等等,等等,吳尚福同志,你要說的事,和沈天陽同志好像是一件事,他剛才給我打電話,我還沒掛。要不這樣,你們兩個一起,跟我開個小視頻會議,說說怎麽回事?”
“劉總,工信部長辛部長也打來電話,問關於超輕材料研究團隊的事。”
“把他也接入視頻電話,還有公安部長、江淮省公安廳長和安全廳長,都給我接入,我要了解情況。”劉培新知道,能讓三個負責科技領域重要部門的人,同時打電話過來的團隊,肯定是有特別重要的科技成果,不敢大意。
“孟部長,我們想你告訴我們,為什麽負責超輕材料研發的科研團隊,被你們抓起來了?現在弦動量公司已經威脅,要把超輕材料技術賣給對我們不友好的西方國家,你們抓人的時候,怎麽不問清楚呢?”吳尚福是軍人,根本不講客氣,一見公安部長孟定邦在視頻中露面,就叭啦叭拉開始問,“有這種材料,兩年之內,甚至一年之內,就能讓他們的飛機、導彈、衛星、火箭等領域,有突破性進步,你們怎麽搞的?”
“啊,吳部長,吳部長,你先別著急,我還沒搞明白狀況。你知道的,我們公安系統,每天會抓很多人,除非特別重要的人物,否則我也不會直接過問啊。對對,江淮省的謝廳長和尚廳長也進來了,你們兩個,知不知道怎麽回事?”孟定邦急忙轉移火力。
“報告孟部長,我們是接到人舉報,說是弦動量公司庇護‘三非人員’,並且開展非法研究,所以我們才上門檢查,並把人抓起來了。我們抓的人,確實是一個‘三非人員’,雖然是華人,可是在七年前,已經宣誓加入山姆國籍。後來不知怎麽潛回國,並且在金陵大學讀書,一直用的是假身份。”江淮公安廳長急忙報告,他現在很後悔,感覺自己卷入了一場神仙仗中。別看自己是省廳的廳長,
但在這些部長面前,卻什麽也不是,更何況還有個副總理呢。 “哼,我們得到的報告,是因為金陵大學的無良學者劉天銘刻意打壓和迫害,才導致你們所說的那個‘三非人員’,一直沒有申請恢復華夏國籍。劉天銘的案件,也是你們江淮省廳主辦的,難道你們不知道?”裝備部長怒氣衝衝地問。
“知道,知道,我們當時辦這個案子的時候,那個人是被軍隊的一個特別小組給保了,後來一直沒有主動申請恢復國籍,誰知道他是躲到弦動量公司去了。吳部長,我們也是依法辦事啊,您知道的,國家現在對‘三非人員’管理嚴,接到舉報,我們不敢大意。”
“我不管這些前因後果,這個被你們抓的所謂‘三非人員’叫余皓, 就是弦動量公司的超輕材料首席專家,他和他的兩個師弟,是我國目前唯一真正懂得具有實用價值的超輕材料研製的團隊。你們必須立即馬上把人放了,如果因為你們粗暴對待愛國華人科學家,導致國家重大科技損失,你們承擔得起責任嗎?”科技部長唐靜海,聽到果然是被江淮公安廳抓了,也非常氣憤這些人抓人不問清楚,就胡亂抓。
“可是……”江淮安全廳的廳長尚欣榮,臉色猶豫,想解釋什麽。
劉培新卻寒著臉,即使隔著視頻,都讓尚欣榮感受得到寒意,“尚欣榮同志,沒什麽可是的,不要說人家並沒有危害國家安全,除了國籍問題外,沒有其他犯罪。這樣的科學家,就算他犯了一些小錯,他們的科研成就,也可以構成立功表現。你們必須盡快把他們放了,確保弦動量公司不走極端,把尖端科研成果透露給西方國家。要是他們那裡出了什麽岔子,你們就等著被問責吧。”
還在繼續與何冰雩一起侍候著耿行遠的薛魚,並不知道這一艽情況,仍然每天雷打不動地幫耿行遠進行電擊治療,助他進一步降低體內癌細胞比例,強化自身免疫力。當然,他也不知道,這幾個大人物一通電話之後,余皓就被放出來了,整個人被打得遍體麟傷,奄奄一息,陳偉明和黃思源挨得打少一些,但身上也到處是瘀傷,顯然也受了不少虐待。唐靜萱只是在電話中告訴薛魚,他們幾個被放出來了,沒有給對方透露出任何關於超輕材料的消息,讓薛魚放心。然而掛了電話之後,唐靜萱卻哭得跟淚人似的,並且心中暗暗下了個誓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