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這個太陽能不穩定弱電,轉化為電解箱需要的穩定弱電,在電路設計上,思路有些卡殼了!”在一群人的監視下,薛魚拍了拍鍵盤,然後重重往躺椅上一靠,“難道是我老了嗎?怎麽記憶力這麽差了呢?”
“嗯,薛魚,我那個端粒霉的磷分子布局,也老是回憶不起來呢?這一塊圖怎麽畫呢?”何冰雩也伸一伸懶腰,然後揉揉腦袋,懶洋洋地往躺椅上靠。
周雲海依舊是那陰冷的表情,目光複雜地看著這兩個家夥,“你們兩個,是想磨洋工嗎?你們磨也沒用,我有的是時間跟你們耗!”
薛魚把躺椅轉個向,用一種很奇怪的姿勢,側著腦袋看著周雲海,鄙視地問,“喂,周雲海,你懂技術嗎?什麽叫磨洋工?你知道一個高端電路設計,需要計算多少參數嗎?”
“你!”周雲海被氣得,騰一下站起來。
“想打我?打吧,打了我正好懶得寫了!”薛魚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嗨,算了,薛魚,這家夥可能腦細胞不夠用,別為難他了。”何冰雩也是懶洋洋地側躺著,安慰薛魚說。
“啊,冰雩,要不,過來咱倆親熱親熱,說不定我靈感就來了呢!”薛魚露出一副色狼樣,朝何冰雩勾了勾手指。
“這麽多人,人家怎麽好意思呢!”何冰雩一臉嬌羞,然而看著薛魚人和椅子往自己身邊挪,卻並沒有躲避。
“哼!”周雲海被這兩個家夥的無恥打敗了,轉過頭,“你們可以休息,可以做點別的事,只要不出這一層樓。”算是默認了這兩個家夥的提意了,人家兩個人要親熱,難道自己還在這裡估燈泡。
見周雲海“呯”地一聲把門關起來,就剩兩個人在屋裡,薛魚色狼樣依舊不改,“要不,咱真親熱一下,我的小冰雩!”
何冰雩毫不猶豫地拿一疊紙,往他頭上一拍,“沒看見有監控啊!”
“嘿嘿,好吧!”薛魚抬頭看著攝像頭,拿起一個茶杯,“呼”一聲扔過去。跟著蘇天銳執行任務的訓練,讓他毀東西的能力上了幾個台階,“碰”一聲巨響,杯子和攝像頭,都變成了一地碎屑,“來來,小冰雩,現在沒人看得見了!”
正在外面恨的牙癢癢的周雲海,也氣得拿起一個杯子就往地上砸,可是這時卻有一個職員跑過來報告,“攝像頭被砸壞了,怎麽辦?”
“砸壞了就砸壞了吧,反正他們跑不了。哼,等把方案得到了,看我怎麽折騰死他們!”
然而,還沒等他想好怎麽折騰死兩人,又一個職員跑過來報,“監聽器也壞了,裡面什麽聲音都聽不見!”
“監聽器怎麽會壞了呢?那不是嵌在牆裡面,偽裝裝飾大理石的一部分的嗎?”房子是沙的買提家公司的,沙的買提對這個更熟悉,一聽便驚訝地問。
“算了,暫時先不管他,反正他們逃不出這一層樓,每天我們強闖進去,看幾次便好!”周雲海陰著臉,重到沙發上,無奈地說。雖然他確實不怎麽知道一些先進科技怎麽研究出來的,可是也知道,搞研究的人員,需要安靜,不被打擾。
周去海怎麽也不會想到,曾經讓自己很享受的關押別人,剝奪別人的自由、財富和尊嚴的樂趣,在這一次,卻變成了對自己的煎熬。
下午,他實在忍不住,推開門進去,發現何冰雩坐在薛魚左腿上,聲音很柔媚地說,“薛魚,你看,我這手指,這幾天打字,都打得指尖皮膚粗糙了,
不行,你得給我吮吮。”好似沒聽見周雲海推門進來一般,旁若無人地就把手指伸到薛魚嘴裡讓他吮。 晚上,周雲海努力調整好呼吸,再次推進門,何冰雩坐在薛魚的右腿上,輕輕幫薛魚按照眼眶,聲音很柔媚地說,“可憐的薛魚,你的眼睛都陷下去了,咱們不能老這樣盯著電腦看了,得勞逸結合。”揉了好一會,還嬌唇輕點,在薛魚緊閉的眼上,輕輕吻了一下。
第二天一早,周雲海想著,大早上的,兩個人總該做些事情吧,推門進去看,何冰雩在前面,薛魚在後面,何冰雩整個人坐在他腿上,“啊,啊,啊,二十四秒,薛魚,這盤掃雷我贏了,你得用嘴含一顆糖喂我吃!”
“薛魚,何冰雩,你們是在考驗我的耐心嗎?”周雲海努力克制住自己的情緒,冷冷地看著兩個人屏幕上的掃雷遊戲,不悅地說。
薛魚懶懶地轉過頭,“這,需要考驗嗎?你的耐心,關我屁事?”
“你們兩個趕緊給我寫,別在這只顧著打情罵俏,這裡不是你們談情說愛的地方?”周雲海語氣中, 已經有一絲慍怒了。
“我們寫了啊,我已經寫一萬多字了,你想看嗎?你看得懂嗎?”薛魚說道。
“嗯,我也畫了四十多幅圖了,不過這笨蛋,肯定不知道我畫的是什麽!”
“你們……!”周雲海緊緊捏著拳,咬牙切齒。
沒等他說下去,薛魚卻打斷了,“別裝成這樣可怕,有本事打我啊,罵我啊?正好,我還不想寫呢,要不是你好吃好喝招待著,讓我和冰雩還有個安靜的環境,打個情,罵個俏,我連一個字都懶得寫。”
周雲海知道,跟這兩個家夥扯皮,只會讓自己肝疼。而且他們兩個說得很對,自己壓根不懂那些技術的東西,他們寫了多少,寫成什麽樣,自己也檢查不出來。周雲海想明白這一點,反而轉怒為笑了,“哼,我不會被你們激怒的。”轉過頭,跟門外的沙的買提吩咐,“讓人把他們寫的東西拷一份,傳給我們在燕京的團隊,看看他們寫得對不對!”
沙的買提去叫人來拷,薛魚與何冰雩,也並不阻攔,任由他們的人,在兩個電腦上拷資料。看著人拷資料,坐在薛魚懷裡的何冰雩還歎息一聲,“唉”。
薛魚關心地問,“怎麽了,冰雩!”
“我在感慨,做個官二代真好,哪怕自己笨得跟隻豬一樣,還是有人給他跑腿。可憐我這個所謂的富二代,估計我爹爹,現在都急成了熱鍋上的螞蟻,也想不出救我的轍來呢。”
“切,你還算好的,像我這樣,普通的工人二代,我爹媽可能還以為我正在金陵,好好經營著咱們剛成立的公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