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歷一番能讓青衣使腦內高潮的取血過程後,他戀戀不舍的放開蘇知還的手臂,然後在小瓶中加了一點蛇毒粉,搖晃均勻後才視若重寶的放在懷中,跑出門外。
“看到了嗎?”蘇知還走到衛臻容身邊,將手腕上的傷口展示給她。
白皙細膩的皮肉包裹著纖細勻稱的一截小臂,即使只露出這樣微微一角,手肘以上部位還全都牢牢包裹在衣服的布料裡,也足以讓人遐想蘇知還身體的精致美妙。
然而就是這樣美麗的脾囊腫,隱藏的卻是一個扭曲的靈魂,蘇知還指了指橫亙在手腕上的鮮紅傷口,看著臉色翹楚的衛臻容,語氣中滿是惡毒的引誘:“隻要用這裡面流淌的東西,侵染到符文碑上,魚垣就殺不了閣主老頭哦,到時候我還能治好你的腿。”
“不,我不會被你蠱惑的。”搖著頭,衛臻容嘴唇顫抖,與其說是在否認,不如說是在盡力的勸服自己:“守天閣的青衣使,為靈網生,為靈網死。”
“噗哈哈...”嬌嬈的笑著,蘇知還以手遮唇,渾身顫抖好像聽見什麽可笑的事情:“你都成這個樣子了,還叫什麽青衣?你的閣主都要死了,還管什麽靈網?”
轉身走到桌邊,拿出一個小小的水晶瓶放在桌子上,然後蘇知還用手使勁擠弄著手腕上的傷口,鮮紅的液體很快就從剛剛凝固的血痂後流了出來,滴進了下方的水晶瓶中。
蘇知還看了眼窗外,沈部琉正在衛臻容看不見的角度對自己擠眉弄眼,她瞥了一眼然後兩指捏起水晶小瓶,將目光放在衛臻容身上:“這個東西給你,很容易用的,隻要摔碎在符文上就行了。”
抓住衛臻容的手,將她的手指強行掰開然後把儲存著血液的水晶瓶放在她手中,蘇知還看著她的目光越發滿意:“我這是再幫你,因為你用不用其實我都無所謂,反正天底下還有那麽多人,你對我不是無可替代的。”
幫她把手合上,三隻手緊緊的握在一起,蘇知還的話語像是致命的毒液,噴進衛臻容心底:“但是,你的閣主老頭隻有一條命,而你也隻有一雙腿。”
“......”攥著被強行交到手中的水晶瓶,衛臻容低頭沉默不語。
放開她,蘇知還走到病房門口,轉身對衛臻容揮揮手,說著她根本聽不懂的告別詞:“拜拜喲~”
隨手關上門,阻隔了兩人對望的視線,蘇知還轉頭就看見沈部琉曲著腿躡手躡足的猥瑣樣子,嘴角抽了抽,她招了招手,向著一個的角落率先走去。
“怎麽樣,事情都辦好了嗎?”覷著他,蘇知還面對沈部琉既沒有偽裝柔弱的惡趣味,也沒有絲毫想要向對待衛臻容那樣的玩弄興趣,就差沒有將鄙視和惡心直接寫在臉上。
而沈部琉則是眼神不老實地打量著,語氣動作倒是依舊顯得很是恭敬:“大人,聞熾莨此人固執無比,我可是為了取信他,連苦肉計都用上了,你看這裡。”
他向蘇知還身邊湊了湊,指著臉上那道被楊諫一鞭子抽出來的傷痕,賣力的向蘇知還邀功。
“滾遠點。”毫不客氣的呵斥著,蘇知還一腳踢在他肥碩的大腿上,將他靠過來的身體趕走,然後多看了他一眼,了然的點點頭。
雙手抱胸,她斜眼看著沈部琉:“我說,你該不會是看我孤身在此,起了什麽不該有的壞心思吧。”
一句話點在了沈部琉的正中心,他剛剛確實在想要不要趁機殺掉蘇知還。
畢竟現在這妖女處於靈網籠罩下,
應該就是和凡人差不多,而自己不說武藝高強,但是就憑自己這三百斤肥肉,撲上去壓倒這麽一個嬌嬌娘怕是沒什麽問題...吧,沈部琉心中不確定的想。 看到沈部琉一副不安分的樣子,蘇知還下意識的想拿出團扇裝腔作勢一番,然而手掌展開卻反應過來現在用不了靈力,也拿不出自己的的扇子。
手臂劃了個弧線抬起來轉而捂著嘴,她做了個動作掩飾掉瞬間的尷尬,一副氣定神閑的樣子看起來神秘莫測:“你真以為,這次我的計劃要是失敗了,你還能留下狗命?。”
手腕上的傷口在一番動作下又生疼起來,她微微吐出一截舌尖舔弄幾下,腥鹹的味道刺激著蘇知還的味蕾,眼角藐著沈部琉她輕蔑一笑:“別的不說,你之前在那個太子面前上躥下跳的,等他收拾了守天閣,你說他會把你這個牆頭草怎麽樣?”
還能怎麽樣,挫骨揚灰不一定,抽筋扒皮怕是少不了...沈部琉心裡更是明白,向他這種小蝦米摻和到守天閣和樊國王室的爭端裡,那還有什麽全身而退的可能, 不管雙方怎麽收場,最後清算的時候自己免不了要被抓去祭旗。
“嘿嘿,小人自然不會有什麽其他心思。”低下頭,沈部琉做出乖順的樣子,放棄之前想要搏一搏的念頭:“之前小人隻是在為大人憂慮,現在符文石碑周圍看管嚴格,平常人不讓根本靠近,萬一聞熾莨不識好歹,寧願死也不對靈網動手腳該如何是好。”
他說這話倒也不算謊言,雖然聞熾莨最後看似接受他的建議,取了蘇知還的血液,但是到底會不會用來自保,還真在兩可之間。
“沒事,聞熾莨失敗,還有一個可愛的姑娘;那姑娘失敗自然還有其他人。”雙手高舉伸了個懶腰,將蘇知還玲瓏纖細的腰肢顯露無余,在水晶棺中躺了將近一天,她也很累的好吧,
轉過頭,她發現沈部琉正目光呆滯的盯著自己,她輕笑一聲似是害羞的以手遮面,睫毛輕耍:“沈大人,口水快要流下來了喲~”
“啊...啊?”下意識的用手摸了摸嘴角,沈部琉反應過來自己被耍了,突然間手臂傳來一陣刺痛,仔細看去就發現是蘇知還趁他愣神的時候扎了三根銀針在他胳膊上,他惱怒的看著蘇知還:“你...”
“閉嘴!”沒等他說完話,蘇知還瞪著眼聲音冷厲的打斷他,又拿出幾根銀針在沈部琉面前晃了晃,她已經又換上了一副嘲諷面孔:“這上面都是蝕骨的劇毒,想要活命就給我老實點。”
“是、是。”哆嗦著,沈部琉連忙服軟,領著蘇知還向那間隱藏著地道入口偏僻藥方走去,現在是他們該撤離的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