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我沒看錯吧!”余多嚇得差點把手裡的書扔出去,再抬眼,古書上的字跡卻沒有消失。
“難道是我的精神有問題?”他心裡嘀咕道,看來得找個時間去醫院看看了。
在這個崇尚科學的年代裡,鬼神之說顯得有些不切實際,因為它很難讓人接受,就像你永遠不會相信有鬼魂會悄無聲息的站在你身後。
“歡迎來到,彼岸書屋,在這裡你會經歷許多意想不到的事,可能對你來說它並不是一件好事,努力活下去,也許未來會有希望呢。”當書上再次浮現出一段話,余多發現這並不是惡作劇,它就切切實實的發生在了自己身上。
也許是因為窗戶沒有關緊,虛掩的門扉輕輕晃動,發出吱吱呀呀的聲音。
不知不覺中,他的衣服已經被冷汗打濕,過了好半天,他才從這種失神的狀態中解脫出來,而古書上的內容又開始有了變化。
西三路彼岸書屋
書房等級:1級(開啟5%的劇情任務)
單日人流量:0
主線任務:敬請期待
日常任務:
簡單:在當日午夜12點前將書店所有書籍整理(你必須努力工作,獎勵貢獻值20點)
普通:通過多重渠道,提高書店知名度(一百人知曉書店的存在,獎勵貢獻值50點)
困難:未知任務,接受任務後顯示內容(危險,切勿輕易嘗試)
隨機抽取一張卡牌,決定任務難度(簡單,普通,困難)
已獲得稱號:無
道具庫:無
技能欄:無
擴建所需貢獻值:1000點(貢獻值到達臨界值自動升級)
命運轉盤:膽小者勿入
其他功能:未解鎖
“隻有不停地完成任務才能將書店經營下去。或者是說,隻有這樣,我才能活下去吧。”余多還是有些不敢相信書上內容寫的是否是真的,難道這個任務真的可以在現實中完成?
他決定先試一試目前唯一可以進行的日常任務,“那就隨機一個日常任務吧。”
就在他話音剛剛落下的時候,在書上的字跡慢慢的消失不見,緊接著變成了一行小字:任務難度-簡單。
余多看了看表,距十二點還有四個小時,足夠他將所有的書籍都重新分類了。
就這樣,工作一直持續到十一點,余多才將最後一本書塞回到書架上,與此同時,在書上也顯示了任務完成的字跡。
“日常任務-簡單已完成,獲得貢獻值20點,距書房擴建20/1000。”
“簡單任務才20點貢獻值,那麽光靠這個想要擴建書房將是件很難的事,而且這個任務的確是在現實中發生的。”余多甩了甩胳膊,嘀咕道。
眼看就要到十二點了,他按照韓城的告誡將大廳四個角的犀角香依次點上,然後趴在櫃台上玩手機,心想明天必須得招個員工了,僅靠自己根本沒辦法做到二十四小時營業。
他勞累了一下午,眼皮在不停地打架,時針滴滴答答的走著,指向十二點的一瞬間門開了。
余多打了個激靈,直接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明明沒有風,燭火和吊燈卻在輕輕搖晃,四周的溫度似乎也下降了不少。大概是他眼花了,就在剛剛,他準備把門關上的時候,書房的櫥窗外閃過一到白影。
“那是個什麽玩意?”余多咽了口唾沫,自言自語道。
他拿起手機,
上面顯示有一個未接電話,是程子之前打來的,但那時候他在忙著收拾書架,大概是沒有聽到吧。余多想了想,決定把書店的事暫時保密,他不想把程子也牽扯進來。 就在這時,書店裡開始回蕩著斷斷續續的哭聲,是從樓上傳下來的,聲音很沙啞,像是被什麽扼住脖子而拚命發出的嘶吼,光是讓人聽了就覺得毛骨悚然。
余多從櫃台上取下一隻手電筒,緩緩朝樓上走去,越往上走,哭聲聽的越真切,樓上轉角的地方掛著一幅畫,畫裡的那個女人的臉仿佛變得越來越扭曲,突出來的雙眼直勾勾的盯著他。
客廳吊燈的開關在右手邊的牆上,需要路過衛生間,而哭聲的源頭,就在衛生間裡。
大概是聽到了他的腳步聲,衛生間裡的哭聲突然消失,繼而出現的是馬桶的衝水聲。
余多深吸了一口氣,用冰冷的手輕輕握住門把手,心裡默數了三下,然後猛的將衛生間的門給推開,然而衛生間裡面什麽都沒有, 好像剛剛的一切都不曾發生過似的。
他先是用手電筒在衛生間裡四下照了照,突然發現了自己白天看見的那把木梳竟然掉在了衛生間的地上。他可以肯定的是,梳子絕對不可能是他碰到的
“難道有人從衛生間的窗戶裡爬進來了?”他想,但衛生間的窗戶關的很嚴實,不像是有人進來過的樣子。
余多將地上的梳子撿起來,上面居然有一跟女人的長頭髮,他不記得下午看房是這跟頭髮在不在木梳上面。
這個地方,實在是太詭異了。
他打開水龍頭,用涼水洗了把臉,他感覺臉上黏糊糊的,用手電筒一照,寒意瞬間竄上了他的脊背,他的手上竟然沾滿了鮮血!
“難道真的有鬼?”余多的表情有些凝重,
余多感覺身體一沉,直接跪在地上,他掙扎著,求生的欲望使他咬著牙從地上爬起來,臉色也因為呼吸困難而漲得通紅。
他彎著腰,一步一步地朝著衛生間的門外走去,當他艱難的走到那塊鏡子旁邊時,突然透過鏡子看到有一個白衣女人趴在他的背上。
白衣女人的頭髮披散在面前,將臉完整的遮住,頭偏成一個詭異的弧度,就那樣安靜的看著他。
余多的眼睛上翻,只露出了眼白,嘴輕輕張動,卻沒有一點聲音,他感覺耳邊的聲音漸漸消失,神智也變得越來越模糊,好像是連續幾天都沒有合眼了一樣,疲倦感像潮水一樣漫上他的意識。
“我不想死,救…救我…”他的手距衛生間的門僅剩下幾厘米的距離,此時在他眼裡卻宛如天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