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雞肋的上古術法罷了。”摩洛不以為意地隨口說道。
摩洛的那道術法,是借用封靈魔煞的力量取了巧,他總不能直接說出來。雖說洛宣一個老輩強者,不至於覬覦小輩之物,卻也不能隨隨便便透露。
修行不是過年吃飯,藏著點,總是好的。
洛宣明白他話中隱藏的意思,便不再深究,每個修士都有各自的機緣、底牌,是各自的安身立命之本。
“那你好好準備,畢竟那是一位化靈境修士,小覷不得。”
“自然。”說罷,摩洛便告退,繼而閉關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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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摩洛有修行的經驗,可當初修的畢竟是魔,而不是正統的大道修行。魔修,古已有之,將其發揚光大的則是長夜軒,也就是無道老祖所在的宗門。
古之魔如何,摩洛無從知曉,而長夜軒是汲取墨淵之氣,與自身靈力、體魄相容,這其中活下來的人,方可為魔。
相對於魔修之法,這尋常化靈法卻是容易的多了,至少沒有性命之虞。如此,摩洛也有了不小的把握,能夠在短時間裡晉入化靈境。
“以道紋為引,汲取天地靈氣。”摩洛默默思索著,“尋常道紋晉入速度太慢,若是以封氣魔煞為引,定能汲取數倍於尋常道紋的靈力。”
“再以這些靈力煉化道初虛紋,或許能借這份力量在識海烙下虛紋。”
“若以一枚魔煞與十五枚道初虛紋也成不了,那天地間怕是無人可化靈了,何況還有諸多尋常道紋。”摩洛暗道。
盤膝坐下,摩洛作抱元守一之勢,開始了晉入化靈境的修行。
…………
甄龍濤現在如何,在墨池守候的弟子並不知曉,隻是等待著那位強者的出現,那位在滅魔之戰上以殺成道的強者。
“這列伯明閉關許久,怎麽還不出來?”正當弟子耐不住性子的時候,一把墨色黑刀放在了他的脖子上。
“你小子,蹲在老夫的閉關之地,究竟想幹什麽?”陰惻惻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冰冷的刀鋒貼在他的脖子上,寒毛瞬間豎起。
“列,列前輩……”弟子慌忙地說道,“在下有要事尋前輩,並未心懷不軌之人,望,望前輩……放過在下。”
“且不論你是不是雞鳴狗盜之輩,就講這要事……”列伯明拿刀身拍了拍那位弟子的小臉,再道,“怎麽不尋我洞府童子報備?”
“這不是沒有門路嘛。”弟子縮了縮脖子,乾笑兩聲道,“望,望前輩海涵!”
“海涵?呵呵,得看你的事,對我重不重要了。”列伯明並未給出承諾。
“當,當然是極為重要的事。”弟子趕忙作出保證,並將甄龍濤安排的說辭講了出來,並著重點出是奕天衍殺了杜祁。
“前,前輩……可否放過在下?”弟子在一旁惴惴不安地問道。
列伯明陰笑一聲,道:“當然。”
一掌將其拍死,再笑著,緩緩地說道:“當然是送你往生,好早點解脫。”
看著弟子彌留之際,那不解而充滿怨恨的眼神,列伯明獰笑了起來,越來越張狂,震得整個洞府都不斷發顫,站在一旁的童子神色平靜,隻是呼吸略有些急促。
張狂的笑聲緩緩收斂,列伯明的大笑驟然消失,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就連空氣都不敢有絲毫的流動。
“好,好的很啊……”列伯明臉露微笑,而在童子看來卻是最為可怖的表情,就連局促的呼吸也發顫了起來。
“我才閉關了這麽短時間,這天下竟有人忘了我的殺名。呵呵,殺老夫關門弟子?那就用血來償還吧,哈,哈哈……”
一陣疾風驟起,這列伯明便消失在洞府之中,而在此刻,童子才敢一屁股坐在地上,渾身直哆嗦。
…………
“來者何人,所為何事?!”明月樓戰堂長老緊盯禦使墨刀之人,厲聲喝道。
“列伯明,來殺人!”
“嗯?”戰堂長老眉頭一皺,他自然知道列伯明的殺名,但宗門威嚴不可欺,此時此刻列伯明必須離開。
“你且離開我宗,待來日查明原委,我宗給你一個交代,這樣可好?”猶豫片刻,戰堂長老開口道。
“我說了……是來殺人,不是來問人。”列伯明沒看他一眼。
戰堂長老尹仲本就是個暴脾氣,考慮宗門與整個修真界的複雜關系才願妥協, 給了他一個階梯,卻不想這列伯明不識好歹。
“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那我隻好將你拿下,以彰法度之正。”尹仲寒聲說道。
“呵呵。”列伯明冷笑一聲,便迎了上去。
兩人對戰之時,摩洛也晉入了化靈一境,張口間有氤氳的靈霧入體,直入丹田與道紋相合,繼而轉化靈力。
虛紋確實烙下了,可卻需要大量的靈力維系,且動用並非隨心,而要到更高的境界才能以靈力催動。
封靈魔煞受虛紋牽製,無法隨意動用,唯有靈力充盈時才可動用魔煞之力,而不是維系虛紋的存在。
摩洛歎了口氣,又修行了片刻,汲取天地靈氣入體,直至丹田靈力充沛,足以動用一次魔煞,才停了下來。
“虛紋如此,終是一個掣肘。必須加快修行,讓虛紋穩定下來才是。”
“列伯明一直留在宗門外也不是辦法,洛宣老弟啊,你還是讓開,把問題留給奕天衍解決吧。”門外有叫嚷聲響起,聲音低沉而渾厚,儼然是那杜家之主杜興。
“發生什麽了?”摩洛出門問道。
“奕天衍,你,唉……”洛宣見奕天衍走出,不由得歎了口氣。
“呵呵,洛宣老弟,你可是真是煞費苦心啊,說奕天衍在閉關?這不,他就走出來了嗎?”杜興饒有興趣地笑道。
“應該是發生了什麽。”奕天衍看向杜興,再道,“事情終究還是要解決的,洛家主,你還是說說吧,出了什麽事?”
洛宣凝重地看著奕天衍,道:“事態嚴峻,你不該出來的。”